京師之中,此刻魏忠賢正大大發雷霆,因為林婉清被放跑了,最熟的鴨子飛了。
“哼,真是廢物,這群廢物,連兩個女子都抓不到!”
魏忠賢氣的差點把茶杯摔了,最近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
本以為可以拿下林婉清這邊,解決自己的財源和武器的問題,但是現在這個希望不知道要多久。
還有就是遼東那邊傳來告急,需要京師支援,如今魏忠賢全權處理遼東的事情,叫他來支援,此刻他也犯了難。
京師現在就剩下兩大營,怎麽支援,這兩大營要是跑了,京師都沒人防守了,那大朱朝才是真正的危險。
從其他邊軍抽調精銳?
且不說現在邊境的都蠢蠢欲動,光是這調撥大軍的軍費,都是一個巨大的缺口,袁崇煥也不是魏忠賢的人,所以魏忠賢對此頗為惱火。
魏忠賢的心腹見狀,說道:
“廠公息怒,這一次那沈龍揚派了六大宗師前來劫人,他們留不住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廠公放心,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們能跑到哪裏去,東廠和錦衣衛的耳目遍布天下,隻要我們派人繼續尋找,他們遲早也會落入我們手中!”
“隻不過是要多花費一些時日了!”
魏忠賢喝了一口茶,想想也是,說道:
“哎,也隻能如此了!”
“隻是最近煩心事頗多,除了這事,還有就是遼東的事情!”
心腹聞言,立刻說道:
“廠公可是為了那求援之事?”
魏忠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心腹看了看臉色,繼續說道:
“如今卻是十分難辦,我們東廠的人在遼東的也有不少,不過都在錦州,而遼東的大軍都在寧遠,如今都在袁崇煥的手中!”
“袁崇煥一直跟我們不怎麽對付,廠公現在還要想方設法幫他,關鍵是現在邊境蠢蠢欲動,邊軍精銳抽調的話,軍餉又是一大筆,確實難為廠公了!”
魏忠賢冷哼一聲,說道:
“哼!搞錢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幫袁崇煥,對方也不一定領情,咱家聽說,自從他去年上任遼東巡撫以來,大刀闊斧的改革!”
“咱們的勢力都被丟到錦州了,而主要勢力都被他抓在手中!”
“咱家這麽拚命的去幫一個外人,嗬嗬,咱家可沒這麽傻!”
“再說了,他袁崇煥不是很厲害麽,又是練兵,又是建堡壘,既然如此的話,讓咱們看看他的策略是不是真的有用,是不是真的能抵擋建奴!”
心腹點了點頭,說道:
“那廠公的意思是,這事不摻和?”
魏忠賢沉思了片刻,說道:
“請皇上定奪吧,咱家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定奪的!”
“是!”
……
此刻京師很焦慮,遼東很焦慮,而寧遠城外麵,皇太極同樣也很焦慮。
皇太極聽著前線來的戰報,此刻心急如焚。
“怎麽樣,二郎們戰果如何?”
下麵的人,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皇上息怒,二郎們還沒拿下寧遠城,而且傷亡慘重!”
“什麽!”
“怎麽會這樣!”
皇太極大驚。
在印象中,遼東的朱朝軍隊實在是沒有幾個能打的,金兵前來劫掠那是家常便飯,但是很多時候,都是一聽說我們要來,他們就帶著人跑回去。
等到金軍掠奪了大量物資和人口,他們又跑出來防守!
這一次居然寧遠城據城死守,這實在是超出了皇太極的意料。
“砰!”
皇太極拍了一下桌子,氣憤的說道:
“這袁崇煥看來真的不簡單,從他接手遼東,才一年而已,如今的寧遠城都這麽難吃下!”
“如果連一個寧遠城都吃不下,那還談什麽南下,還談什麽雄圖霸業!”
“不行,此人決不能留!”
下麵的人立刻說道:
“皇上所言甚是,要是讓人長期盤踞遼東,到時候這邊就會經營成鐵桶一塊,屆時,我大金子民想要再掠奪物資,就難上就難了!”
“二郎們冬天都吃不飽,穿不暖,那才是真正的苦日子!”
皇太極目光銳利,說道:
“朕豈會不知,隻是如今這寧遠城固若金湯,若強行破城,二郎們傷亡太大,不值得!”
“此事需要從長計議才是!”
下麵的人立刻說道:
“皇上聖明,但是也耽誤不得,袁崇煥多在遼東待一天,我們的兒郎以後南下就多一分難度!”
皇太極點點頭,說道:
“不用擔心,嗬嗬,雖然我們現在拿不下寧遠城,拿他沒辦法!”
“但是南人喜歡互相猜忌,朕心中有一計謀,或許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