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朱朝現在內有流民作亂,外有金兵虎視眈眈,所以皇帝現在上朝也是十分頻繁。
“眾位愛卿,今日可有事啟奏?”
小太監尖著嗓子輕聲問道。
兵部立刻就有人站了出來,說道:
“皇上,遼東傳來戰報,神機營求援!”
“什麽,神機營求援?”
朱由校心中頓時震驚,前幾日朝廷調派的大軍已經達到了遼東,據說寧遠和錦州二城都死守不出,金兵毫無辦法。
為此朱由校也鬆了一口氣,但是沒想到今日沒有等到金兵退兵的消息,確實等到神機營求援的消息。
兵部之人繼續說道:
“皇上,如今朝廷派遣過去的援軍,已經抵達遼東,但是一直都是和金兵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大家都知道,金兵善於野戰,所以援軍也不敢貿然進攻!”
“前幾日,金兵突然不圍城了,轉而攻打神機營,遼東那邊現在舉棋不定,不知道金兵意欲何為,所以請朝廷決斷,是否救援!”
文武大臣聞言,心中一愣,對金兵的這般操作表示有點看不懂,神機營就五百人,至於這麽興師動眾?連城都不圍了。
按理來說,神機營也是大朱朝的,如今被金兵主力圍攻,前去救援是應該的。
但是今天大家確實出奇的安靜,很多人一副漠不關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朱由校聽聞神機營被圍,頓時大驚。
神機營可是自己很看中的部隊啊,以後自己的依仗啊,所以自己才這麽支持張故和江成安,要是被金兵打光了,自己以後豈不是又要仰人鼻息。
於是當即說道:
“什麽,竟有此事,那還不趕緊救援!”
“如今兩城被圍已經解決,寧遠加上錦州的主力,再加上朝廷的援軍,難道還救不了神機營?”
“快快傳旨,叫他們立刻救援!”
皇上都這麽說了,但是下麵的大臣似乎依然沒有發表意見,這時候隻見一東林黨官員,定了定神,站了出來。
說道:
“皇上,還請三思,貿然救援,恐怕不妥啊!”
“嗯?”
皇上表示懵逼,前去救援不對?
這時候朱由校才發現,今天不管是東林黨還是魏忠賢這邊,似乎對此事都表現的很平淡。
“反對救援?張故可是東林黨的領袖啊,你們東林黨都反對救援?”
“為何?”
朱由校不明白大家到底在想什麽,於是說道:
“哦?愛卿此話何解?”
這名官員立刻說道:
“皇上,那金兵狼子野心,圍城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此刻突然放棄圍城,轉而追擊神機營,其中必然有詐!”
“神機營雖然戰鬥力不錯,但是總歸是隻有五百人的小隊,用十萬大軍去圍攻五百人,實在是可笑!”
“所以,臣認為,金兵定是想假裝追擊神機營,實際上是引誘我軍主力出城救援,然後野戰!”
“大家都知道,我軍不擅長野戰,而金兵十分擅長野戰,要是貿然出城救援,恐怕中了敵人的奸計啊,所以,請皇上三思啊!”
不等到皇帝說話,其餘官員也紛紛站出來符合。
“皇上,陳大人所言甚是,救援之事,應當謹慎!”
“皇上三思,要以大局為重!”
……
在場的官員,不管是哪一派的,此刻都反對救援!
朱由校明白了,他們是想放棄神機營了,確切的是變相的殺了張故。
朱由校對於張故新法的手稿事件也是略有耳聞,但是對於這些新法,他覺得,目前的大朱朝,天子才是第一人。
不管張故以後要怎麽變法,都要通過自己審批!
所以張故那些聽起來很可怕的措施,他並不覺得有什麽。
況且張故是死是活,他不是最關心的,他最關心的是江成安的生死,還有神機營的生死。
朱由校知道,神機營的額一切都是江成安搞出來的,隻要江成安和神機營沒事,自己拉攏過來,他這個皇帝就有翻盤的機會,張故他可以舍棄,但是江成安和神機營絕對不行。
但是現在情況似乎並不是這樣,下麵這些人似乎打算,把他們都滅了。
朱由校心在滴血,但是自己似乎無能為力,此刻他再次體會到,自己這個皇帝是多麽的沒用。
“不行!”
“你們必須去救援!”
“神機營是我大朱朝未來的護國柱石,萬萬不能有事!”
“快,兵部,三路大軍都給我去救援,一定要救下神機營!”
朱由校此刻神情激動,開始咆哮了起來。
眾人一看,心中微微一愣,似乎並沒有太大大的波瀾。
東林黨領袖陳老見狀,立刻說道:
“各位,如今皇上似乎身體不適,不在狀態,今日早朝不如到此為止,等到皇上養好身體再說!”
魏忠賢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理應如此,你們這些內侍,還不快扶皇上下去休息!”
幾名太監立刻走了過來,準備攙扶皇帝。
皇帝見狀,頓時大怒,說道:
“滾!”
“朕沒病,你們很好,你們串通一氣,朕要殺了你們,朕要殺了你們!”
陳老見狀,說道:
“還不快扶皇上下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