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新皇登基,整個朱朝的局麵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義軍也相對太平。
江成安知道,恐怕暴風雨就要不遠了,趁這個時候加緊訓練才是王道。
軍備沒有添置,對於這事,江成安心中一股怒火,本想著找王二理論一番,但是最後被劉軍師勸下來了。
而今日,江成安準備加強士兵們的訓練,但是一來到校場,卻發現至少三分之一的士兵不在校場。
“怎麽回事,難道不知道今天是訓練日嗎?”
江成安怒道。
塔娜見狀,說道:
“教官,今天有很多人沒有來,基本都是王大才他們那群人!”
塔娜雖是朦古人,但是自身武藝還算不錯,對於騎射非常在行,由於江成安的關係,目前塔娜在義軍之中,做了一個百戶,手下有著百十號士兵。
江成安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
以前大家對江成安都是客客氣氣的,但隨著戰事的太平,王大才那群人似乎對江成安的安排越來越不滿。
此刻王大才一群人正在西郊一片山裏麵,喝酒吃肉,順便打打獵。
王虎心中有點不安,說道:
“大才,你說,咱們就今天直接跑了出來,這不會有什麽事吧!”
王大才說道:
“虎哥,怕什麽呢,咱就是出來打打獵,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會有什麽事呢!”
王虎說道:
“你知道的,今天是集訓的日子!”
“咱們一聲招呼都沒打,就跑出來了,這要是按軍規處置的話,起碼三十大板!”
王大才不屑的吐了一口水,說道:
“虎哥,怕什麽!”
“江成安那小子,整天訓練,訓練個鳥啊,把大家累的要死!”
“咱們休息一下怎麽了,再說最近都沒仗可以打,咱們出來放鬆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王虎還是覺得不靠譜,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這心裏怎麽就覺得不踏實呢!”
“要知道,江成安那小子,不僅僅是二哥的軍師,還是咱們義軍的教官,他要是較真起來,真打咱們該怎麽辦!”
“呸!他敢!”
王大才怒道:
“哼!”
“那小子不過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他江成安雖然有點本事,但那也是個外人而已!”
“咱們都姓王,跟二哥可是一個村的,大家都是親戚,我們又是二哥的心腹,那小子真要是鬧起來,二哥也絕對會站在我們這邊!”
王虎想想好像也是,大家跟著王二一起起義的,也是一個村的,可以說是王二最忠心的人,這哪裏是一個外人可以比的。
“那好吧,咱們繼續玩,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叫個人去給江成安打個招呼吧!”
王大才擺了擺,說道:
“隨便你吧,真是麻煩!”
眾人來到西郊一戶山下,不少人都進山打了不少獵物。
“虎哥,看,那裏有幾戶農莊,咱們就在那裏把這些獵物烤了吃如何!”
其餘眾人聞言也十分讚同。
一行幾十人來到了農戶的前麵。
這幾戶農莊,看見這些人似乎都是兵丁,頓時嚇得不輕。
王虎說道:
“鄉親們不用害怕,我們王二麾下的兵!”
“今日來這裏打獵而已,借你們的柴火用用!”
農戶們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雖然根本不想借他們柴火,但是也知道這些人不能得罪,這可是一群反賊。
但是沒辦法,別人都說了,哪管的你借不借,大家隻有好好招待就是了。
“弟兄們,火堆架起來!”
“把野豬、野兔都烤起來!”
“幾位老漢,把家裏的佐料拿出來,特別是鹽巴!”
幾位老漢一聽,借柴火不說,還要借鹽巴?
鹽巴那可是金貴的很,心中頓時不舍!
王虎見狀,哪裏不知道農戶所想,於是說道:
“放心,你們盡管拿出來,等會,你們三戶人家,每戶可以分你們一隻兔子!”
幾位老漢聞言,這才願意把鹽巴拿出來!
王大才見狀,頓時不滿,說道:
“哼!你們識趣一點!”
“用你們一點鹽巴而已,還敢不舍得!”
“要知道,自從我們二哥掌握了這白水,你們這些貧農,賦稅給你們減少了,你們不知道感恩嗎?”
王大才看了看王虎說道:
“虎哥,你也真是的!”
“跟他們說那麽多做什麽,咱們吃他點鹽巴,那是看得起他,他們敢不給?”
王虎猶豫著說道:
“大才,咱們軍規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不能白拿老百姓的東西,這要是被江成安那小子知道了,這罪名可是不輕啊!”
王大才說道:
“虎哥,你就是被那江成安整怕了!”
“規矩是死的,人士活的!”
“咱們是二哥的心腹,需要怕那些軍規麽!”
“再說了,咱們吃點鹽巴,這些人敢告發麽,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後對著幾名老漢說道:
“快去拿鹽巴,酒也拿上來!”
“哼,別跟老子耍花招!”
“大爺心情好,等會給你們肉吃,要是不知趣的話,大爺手中的刀可就收不住了!”
幾名老漢聞言,頓時被嚇的手抖,連忙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