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敢來我普法寺撒野!”

住持手持一根法杖,重重的敲擊在地麵。

大宗師一怒,場麵自然是不簡單,隻見山門前,地上的石磚都在他的重力之下,變的四分五裂。

不少香客頓時大吃一驚,沒想到平常一向慈眉善目的普法寺住持,居然是個內家高手啊!

住持身後的眾多弟子,剛才被人家指指點點,現在看見住持強勢回擊,頓時也神氣了起來。

“哼!你們這些土匪,現在知道怕了吧,我們住持可是大宗師,就你這們這些阿貓阿狗的,也想來挑釁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住持眯著眼睛,看著台下的江成安眾人,心中大怒,說道:

“不知道是什麽人,再次汙蔑我普法寺!”

“哼,今天要是不給老衲一個說法,老衲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佛雖慈悲,但佛也會殺人!”

江成安見狀,很想笑,因為這老禿驢實在是太會演戲了。

明明就是個老色棍,現在非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江成安立刻站了出來,說道:

“老家夥,別在這裏裝模作樣,本來就是個花和尚,非要裝什麽得到高僧,你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哈哈哈哈!”

江成安身後,眾人都笑了起來,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住持聞言,怒不可遏,沒想到這小子非但沒有被自己展示出來的實力嚇到,反而敢侮辱自己,嗯,這小子,等會一定要殺了他!

“小子,你胡說什麽!”

“哼,你帶著這群土匪來做什麽,想訛詐我普法寺?”

“告訴你們,沒門,不要以為用那些卑微的伎倆,就像汙蔑我普法寺,老衲不吃這一套!”

住持知道自己是個花和尚,但是在場這麽多香客,說什麽也不能承認,總之,就是完全否定,等會再把這些人殺光,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老禿驢,少裝蒜了!”

“既然我們這樣說,那肯定就是有著證據!”

“別的不說,你們普法寺的無色大師,那禿驢跟你一樣,也是個道貌岸然的花和尚!”

“敢不敢叫你們無色長老出來對峙!”

此刻雙方劍拔弩張,一邊說的有理,一邊又大義凜然的否認,香客們有點懵了,但是心裏還是覺得這普法寺有問題,要不然怎麽會拿不出人出來對峙!

住持心中憤怒。

“該死的,無色這家夥,現在都沒回來,怎麽出來對峙?”

“難道對方抓了無色,從他口中知道了秘密,所以才前來我普法寺?”

“但是無色乃是大宗師啊,能拿下他的人不多啊,究竟是怎麽回事!”

住持心中罵了無色大師一遍,到現在都沒有個消息,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此刻既然拿不出人,那就隻有極力否認了,想到這裏,住持說道:

“嗬嗬,你這賊人,真是好深的心計!”

“明明知道,無色大師下山采購去了,偏偏要這個時候提出相見,我看你分明就是刻意為之!”

“甚至老衲現在懷疑,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局,是你故意抓了無色大師,然後趁此機會前來勒索我普法寺,勒索不成,便出口汙蔑!”

“你們真是好狠啊!”

不得不說,住持雖然年邁,但是江湖人情世故那可謂是老油條了,直接出了一招以退為進。

果然,此話一出,香客之中,不少人都有點懷疑了。

“難道真的是這樣?”

“這些人是土匪,土匪的話可信度不高把,或許真的是他們抓了無色大師,想要趁機陷害普法寺,畢竟普法寺也頗有名聲,應該不會幹出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吧!”

一時之間,大家議論紛紛,有的相信普法寺,有的相信江成安等人。

住持見輿論開始傾向自己,頓時臉上浮出一抹喜色。

“嘿嘿,小子跟我鬥,你還太嫩了!”

江成安也不氣惱,早已料到對方會耍賴,雖然無色大師找不出來,但是那地窖確實真實存在的,隻要大家親眼看見了地窖之中的女子,那麽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江成安直接說道:

“嗬嗬,老禿驢你還挺聰明!”

“無色大師昨日前去打劫商隊,想要搶劫良家女子,可惜啊,他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現在估計是回不來了!”

“哈哈,你倒是聰明啊,以退為進,裝作十分無故的樣子,那行,既然你要這麽說,我也無話可說!”

“不如,大家去普法寺的後山看看,那裏是不是真的有一處地窖!”

“如果真的有的話,裏麵發生了什麽,大家一目了然!”

“就是不知道,老禿驢你敢不敢!”

江成安說完,住持還有眾多長老頓時慌了,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真的知道地窖的存在。

這還了得,要是真的被對方找到了地窖,普法寺可以說就真的完了!

一名長老說道:

“怎麽辦,住持,真的要讓他們去找嗎?你知道,這樣十分危險!”

住持聞言,十分猶豫,因為他知道,讓他們去找,確實很危險,雖然地窖的機關極其隱蔽,隻有幾個核心成員才知道,但是,萬一對方瞎貓碰上死耗子怎麽辦。

要是真的被發現了地窖之中的情形,普法寺也就完了,自己眾人恐怕會被江湖人士無盡追殺!

但是不給對方去找呢?

好像也不行,因為此刻眾多香客的眼睛也看向了這裏,要是不讓他們找,這不就是自己不敢麽!那麽就說明後山確實有貓膩啊!自己總不能把這麽多香客都給殺光吧!

“怎麽樣,老禿驢,你敢不敢!”

江成安繼續說道。

眾多香客也在等著他的答複。

住持聞言,額頭冒出了汗,想了想,對著長老說道:

“看來是攔不住了,要是真的不讓他們找,那就等會承認後山有情況,恐怕這些香客也會立刻報官,到時候真的會很麻煩!不如就讓他們找吧!”

長老聞言,立刻慌了,說道:

“不是吧,住持,要是真的被他們找到怎麽辦,那我們可就真的完了!”

住持歎了一口氣,說道:

“賭賭運氣吧,不讓他們找,肯定會玩,讓他們找,他們不一定能找到,你也知道,咱們地窖的機關設計的極其隱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住持想的很清楚,如果對方沒找到,這一關算是過了。如果對方找到了,自己就當場發難,殺了這些人,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把地窖的事情捅出去!

想到這裏,住持便答應了下來。

“好,小子,就依你!”

“讓你們去找,哼,要是沒找到,老衲要你的命來賠償,你敢嗎?”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有何不敢?”

江成安說完,群情嘩然,看來雙方都很有把握,那到底普法寺究竟有沒有那地窖?

江成安笑了,沒想到這老禿驢真的敢答應,便說道:

“那好!”

“那就請大家都去後山,做個見證!”

“如此甚好!”

眾人覺得有理,紛紛同去。

江成安也知道這老禿驢打的什麽算盤,不就是覺得地窖的機關十分隱蔽,覺得自己等人找不出來嗎?

嗬嗬,他哪裏知道,江成安早已經派人監視著後山的一舉一動!甚至於怎麽打開機關,都看到了。

普法寺住持的心中是忐忑的,但他沒有辦法,隻好賭一下。

眾人全體來到後山。

看守地窖的兩人早已經看到了眾人,心中對此事也猜到個了七七八八,趕緊跑到一邊躲了起來。

老禿驢見眾人都來到了後山,便說道:

“小子,你找吧!”

“哼,你看我們這後山,一眼望去,什麽都看見了,這哪裏有地窖?老衲看你分明是汙蔑!”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老禿驢,不要得意!”

“你不就是覺得你的機關隱藏的很好,老子找不到麽!”

“嘿嘿,其實本少爺早已經布置妥當,等著吧!”

江成安吩咐完畢,旁邊的人頓時心領神會,隻見其中一人,吹了一聲口哨!

頓時,從遠方大大樹裏麵,頓時冒出了七八個人,為首之人縱然就是栓子!

“栓子見過少爺!”

老禿驢見突然出現幾個人,還是在這個地方,頓時覺得完了,事情必須敗露了!

這幾個人一定是悄悄潛伏在此地,地窖的機關恐怕早已經刊載了眼中!

“怎麽辦,完了,不行,決不能讓他們說出地窖的所在!”

江成安看了看栓子,說道:

“栓子,普法寺後山的地窖機關,你可記住在哪裏了?”

栓子立刻說道:

“少爺放心,我們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就為少爺打開!”

栓子說完,群眾人更是深信不疑了,看來普法寺真的有地窖,真的是個藏汙納垢之地,真是太可怕了!

栓子說完,就要走過去扭動機關!

這時候老禿驢是在真的慌了,對方真的知道了機關所在,任由他走過去的話,普法寺地窖的秘密就要曝光了。

“不行,決不能如此!”

想到這裏,老禿驢立刻躍了出去,大喝一聲:

“哪裏來的宵小,竟敢戲耍我普法寺,吃我一杖!”

“我去!”

江成安震驚了。

“這老禿驢是要殺人滅口啊!”

香客們也看到了這一幕,當即認為,普法寺要滅口,一個個的十分害怕!

“怎麽辦,普法寺的這些老禿驢居然殺人滅口!”

“是啊,太可怕了,眼見秘密守不住了,就跳出來殺人,你們說他等會會不會把我們都給滅口了!”

“啊!不會吧,咱們這裏好幾百香客呢,難道他都要殺光?”

“這可說不定,人要是瘋狂了,什麽事情幹不出來啊!這些老禿驢能幹出那些事,本身就是些變態,說不定等會真的會殺我們滅口!”

“不行,我們要自救!正好我帶了幾隻信鴿,我立刻飛鴿傳書一封,請求我在衙門當差的小舅子前來相救!”

“啊,兄台,你還有信鴿,那正好,讓我寫一封,你們放心,我大姑父乃是關中霸王錘,真正的大宗師,隻要他前來,這老禿驢根本不是對手!”

“原來如此,甚好,甚好,有大宗師出馬,這普法寺就該滅了!”

“快,誰有文房四寶,給這位兄台準備,讓他先寫!”

“有,這裏有,大家讓個地方,我為兄台研磨!”

“如此,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