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該死的,誰把本千戶關在這裏的!等本千戶出去,一定帶兵平了你這裏!”

馬千戶此刻,在開封府的縣衙牢獄之中,不斷的大叫著。

他沒想到,自己醒來居然在牢獄這種地方,真是可笑,自己乃是堂堂衛所千戶,有沒有犯法,怎麽會被人關在牢獄之中。

此刻馬千戶隻記得自己做樂一個夢,一個十分不可思議的夢,現在夢醒了,怎麽會在這裏呢。

此刻馬千戶覺得,縣衙一定是抓錯了人,把自己這個堂堂千戶抓了進來,等會出來,一定要讓他好看。

縣令聽到通傳,立刻就趕了過來,看著此刻正在發怒的馬千戶,頓時冷哼一聲,說道:

“哼!馬千戶,怎麽的,你還想把老夫這裏拆了嗎?”

馬千戶見沈縣令來了,頓時態度好了不少。

雖說縣令是個七品芝麻小官,但那可是文官,大朱朝的規定是,同等級的品級,武官是不如文官的。

馬千戶急忙說道:

“原來是沈大人!”

“本千戶還想問沈大人,你把我抓到這牢獄之中做什麽?本千戶犯了什麽事?”

沈縣令怒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你做的那些事讓本縣都丟盡了臉麵,怎麽,現在你確實不想承認了嗎?”

“哦?”

馬千戶疑惑,自己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對方這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樣,但是自己似乎沒有做什麽天怒人怨的額事情把,這到底怎麽回事?

“沈大人,怎麽回事,本千戶隻覺得做了很長一個夢,剛剛才夢醒,就被你們抓來了!”

“你倒是說說,本千戶到底做了什麽事?”

沈縣令怒道:

“好,本官就給你回憶回憶……”

聽了沈縣令的話,馬千戶頓時驚掉了下巴。

“沈大人,你莫非是在開玩笑?本千戶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

沈縣令怒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告訴你,馬千戶,此事已經傳出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裏麵,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辦吧!”

馬千戶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看來此事是真的了,自己真的跟畜生做出了那種事!

天哪,蒼天啊,殺了我吧!

馬千戶此刻絕望了,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自己做了這種事,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被下藥了。

並且還是一種擁有致幻劑的**。

怎麽辦,要是皇上知道了這件事,自己還有活路嗎?

想到這裏,馬千戶立刻跪了下去,說道:

“沈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你知道,本千戶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麽會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我是被人陷害的,沈大人一定要救救我啊!”

沈縣令冷哼一聲,說道:

“你還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啊!”

“你現在出了這種事,你是不是被人陷害,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怎麽平息這件事!上麵一定會追究責任的!”

沈縣令歎了一口氣,說道:

“本縣令也猜得出來,你是被陷害的!”

“但是,事已至此,你還是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本縣令的奏折隻會如實上報!”

“不要啊,沈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啊!”

馬千戶不斷的哀求道。

沈縣令搖了搖頭,歎了歎氣,走出了牢獄。

……

開封府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京師。

此刻朝會之上,皇帝龍顏大怒,看著手裏的奏折,直接拍案而起。

“荒唐!”

“堂堂衛所千戶,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朝廷的衛所軍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皇帝發怒了,下麵大大臣們眉頭緊皺,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如今天災不斷,流民四起,本來就有很多人對朝廷不滿了,如今朝廷命官居然在大街上幹出這種事,這不是在給朝廷抹黑嗎?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馬千戶必定是被人陷害的,但是那又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處理,總要有人背鍋,總要維護朝廷的形象。

一名老臣說道:

“皇上,此事必有蹊蹺!”

“那馬千戶乃是老夫學生門下的人,事發以後,老夫也了解過此人,據說此人雖然不算什麽仁傑,但是為人忠厚,忠君愛國,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或許就像開封府沈縣令說的那樣,疑似被人陷害!”

皇帝冷臉說道:

“朕當然知道!”

“此事,必定是那江成安搞得鬼!但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現在民間都說朝廷昏庸,這種芝麻小官都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你們也知道,如今朝廷的運轉是多麽的艱難!”

“內憂外患不斷,老百姓早就對朝廷有所怨言,如今又出了此事,百姓心裏會怎麽想!”

不少老臣聞言,都深以為然,一人說道:

“皇上,事已至此,現在我們隻能處置那馬千戶了!”

“此事雖然他是被陷害,但是事情因為他而起,鍋還是他來背,老臣建議,撤銷其千戶職務,並且流放嶺南!”

“臣附議!”

“臣附議!”

不少人覺得這個建議十分恰當。

皇帝聞言,頓時冷哼一聲,他本想把此人哢嚓了,但現在這麽多老臣都覺得流放就行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好,此事就這麽辦!”

皇帝說道。

“還有就是那江成安,現在已經出現在了開封府!你們說說,該怎麽拿下他!”

想到江成安,皇帝就很生氣。

這人雖然以前幫助朝廷組建神機營,但是後麵居然淪落為反賊。

現在還陷害朝廷命官,讓朝廷的臉麵盡失,必須要拿下江成安,推出午門斬首,方可一解心頭之恨。

一名東林黨官員,立刻說道:

“皇上,我們已經得到情報,江成安有著一百多人的隊伍,都是他在附近聚集的流民!”

“並且,這些流民都配有武器,身手不凡,據情報說說,裏麵還有著大宗師!”

“廝!”

不少人頓時震驚了,怪不得馬千戶出師不利,還落入了敵方之手,最後弄得身敗名裂,感情對方真不是軟柿子,還有著大宗師的高手坐鎮,馬千戶敗的冤枉。

“從他們的路線可以看得出來,江成安的目的應該是他的家鄉,蘇城,所以,臣認為,咱們應該在必經之路,徐州,布下重兵!”

皇帝聞言,覺得十分有道理。

當即說道:

“那好,此事交給你,立刻去辦!一定要把江成安給拿下!”

“是!”

……

此刻江成安等人,已經快要到徐州了。

眾人急行樂大半天,此刻坐在官道一處茶館歇腳。

不得不說,這徐州這一帶,比起陝北那一帶是在是好太多了,畢竟這邊災情不是那麽嚴重,也沒有那麽多的流民。

此刻官道的茶館之中,不少往來的行人和客商紛紛歇腳,談天說地。

“你們聽說了嗎?開封那邊前幾日發生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哦?什麽事?說來聽聽!”

這年頭,大家的文娛生活比較少,對於好奇的事情自然是十分感興趣。

這人又說道:

“嘿嘿,據說啊,一名衛所千戶,居然在開封城門口與幾口畜生媾和!”

“什麽,會有這種事,真的假的!”

“那肯定是真的,聽說這千戶去抓一個叫江成安的人,不但沒有抓到,反而被對方下了一種迷藥,以至於他連人畜都分不清,這才幹出那種事情!”

“哈哈,這可真是新鮮啊!蒼蠅不叮無縫蛋,想必那千戶也不是什麽好人,要不然怎麽會中這種迷藥!”

“說的也是,現在朝廷的官員越來越不像話了!”

“後來呢,怎麽樣了!”

“後來啊,聽說皇上都知道了,大發雷霆,把那千戶革職了,並且還流放嶺南!”

“哈哈,這真是倒了血黴,想必那將江成安也不是簡單角色!”

“那可不是,據說朝廷這次真的怒了,準備在徐州派重兵捉拿他呢!”

“真的假的,你怎麽會知道!”

“我老婆的表哥的姑姑的舅子,就在徐州城內當兵,我還能不知道麽,不過你們別到處去說哈,自己知道就好了!”

“好的,兄台放心!”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江成安等人沒想到在這裏歇歇腳,還能聽到這麽大的消息,真是運氣太好了。

江成安知道,自己雖然有一百多人,但是在真正的朝廷大軍麵前,肯定是不夠看,再說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底細,此次必定是重兵圍剿自己,自己已經知道了消息,要是還往前走,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