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總教頭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馬將軍放心,上麵既然交代了,那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隨後兩人站了出來,攔在了沈挽歌的前麵。

沈挽歌見狀,眉頭一皺,說道:

“滾開!”

總教頭大怒道:

“猖狂!”

“小女娃,知道你實力不俗,但是我兄弟二人聯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不如,你就此離開,大家也省的動手!”

“你放心,我們此次的目標是江成安,與你沒有什麽關係,你要是肯罷手,一切都好說!”

馬將軍聞言,頓時十分不滿。

這麽好看的小娘子,怎麽能說放就放啊,自己還準備等會生擒下來,自己享用一番呢。

不過既然兩位大宗師已經開口了,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於是說道:

“不錯,小娘子!”

“兩位大宗師的話你也聽到了,與其鬥個你死我活,何必呢,不如大家各退一步,隻要你答應不插手江成安之事,我們絕不為難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怎麽樣!”

沈挽歌頓時冷哼一聲,說道:

“少廢話,有我在,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動他!”

眾人聞言,頓時十分生氣,這女子也太猖狂了,不過大宗師嘛,自己這邊兩位呢,還怕你不成。

另外一名總教頭說道:

“休要猖狂!”

“既然你要和我們兄弟過過手,那就滿足你!”

“哼,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選擇動手,等會你要是被擒了,那就別怪我們了!”

沈挽歌直接抽出了長劍,疾奔而來。

“來得好!”

總教頭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頓時飛舞,直接迎敵!

這大內的總教頭,實力自然不簡單,比起一般的大宗師,他們有著皇室作為靠山,什麽武林秘籍看不到,所以功法自然是十分了得。

“砰!”

一個回合下來,暫時還是沈挽歌更強一籌。

但是這這是一個總教頭,要是兩個都上的話,沈挽歌也未必討的了好!

“好!”

“沒想到,這麽年輕的姑娘,實力竟然在老夫之上,佩服!”

“今日要是老夫一個人來對付你的話,恐怕不會是你的對手!”

“還好,這次我兄弟二人都來了,我兄弟二人聯手,任憑你是超級大宗師,那又何妨!”

“上!”

兩名總教頭說道,立刻一起加入了戰團。

兩名總教頭,乃是大內京營的總教頭,都擅長使用長槍,江湖人稱黃河以北槍術第一,與第二,兩人經常一起練武,早已經配合的十分默契,兩人聯起手來,沈挽歌頓時覺得壓力山大。

“連環槍!”

“咻!”

兩位總教頭,一攻一守,一開一合,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配合的十分默契,攻守兼備,再加上深厚的內力,一時之間,沈挽歌這位頂級大宗師竟有些招架不住。

“可惡!”

沈挽歌很鬱悶。

自從晉升到大宗師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麽吃力的對手了。

這一次,不得不說,應付起來真的很困難。

“看來想要突破這兩位去擒拿那狗頭將軍是不可能了!”

“該怎麽辦!”

“看劍!”

沈挽歌不服氣,提劍又上,雙方又展開了激烈的鬥爭。

所有人都看著三人打的難解難分,馬將軍此刻十分高興,因為他發現,兩位總教頭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這女子顯然不是對手啊!

嘿嘿,那就好辦了,等會等兩位總教頭拿下這女子,那還不是歸自己處置!

哈哈,那可是大宗師啊,又是美女,這要是能玩,那還多大的滿足感啊!

想想都十分激動!

而江成安此刻卻是眉頭緊皺,他也發現了,沈挽歌似乎不是二人的對手,再這麽打下去,吃虧的也遲早是沈挽歌。

不行,不能再打了,必須告訴他!

“師父,快走!不要打了!”

“不要管我們,我們馬上就泅渡!”

江成安想清楚了,與其這樣等下去,到時候對方的大軍來了,自己等人依然是逃不掉。

還不如趁著現在大軍還沒來,大家泅渡過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所有人聽令,拋棄所有輜重,全部渡河!”

“是!”

……

“將軍,快看,那群人居然渡河了!”

一名副官大叫不好。

馬將軍一看,果然,大怒道:

“那可如何是好,不能讓他們跑了啊!”

副官麵露難色,說道:

“這也沒辦法,將軍,這附近並沒有橋啊,如果要過河,起碼還要走五十公裏!”

馬將軍聞言,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五十公裏,如果繞過去,這些人不知道都跑哪去了!

但是如果自己等人也跟著過河?那也不現實啊,他們可都是騎兵,過了河,馬不要了?那絕對不行!

那能怎麽辦,隻要現在做船了!

“還愣著做什麽,全部去砍樹,馬上給我紮木筏!”

副官連忙點頭。

沈挽歌見江成安等人開始泅渡,心裏也鬆了一口氣,為今之計,似乎隻有這樣才是最好的辦法了!

而眼前這兩人自己肯定是打不過了,但是自己想走的話,他們也絕對留不住!

“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沈挽歌使出一招劍雨,兩人頓時抽身抵擋。

沈挽歌趁機,一個越身,便閃到了遠處。

“不好,他要逃,快追!”

總教頭大呼道。

如今江成安那小子在渡河了,等這些士兵紮好木筏,也不知道對方跑多遠了。

這女子是那小子的師父,隻要抓到這女子,那小子還不會上門嗎?所以必須抓到那女子!

“快追!”

兩位大宗師反應過來,立刻上前追擊!

但是沈挽歌畢竟是頂級大宗師,此刻雖然不敵二人,但是一身輕功那是沒話說,兩人根本追不上!

看著遠去的沈挽歌,隻有歎了歎氣。

江成安等人此刻氣喘籲籲,因為,終於是泅渡過來了。

但是因為河床比較寬,有些水性不好的兄弟,在泅渡的過程之中,體力不支,沉了下去,再也上不來了。

江成安數了一下,居然有十三人沒有上來。

沒辦法,人生或許就是這麽殘酷,剛才還一起談笑的兄弟,轉眼間就消失了。

但此刻的情況不允許他們在這裏悲傷。

“大家靠攏,馬上出發!”

“是!”

……

“該死的,你們快點啊!你看那小子都跑了!”

馬將軍急道。

但是此刻也是沒辦法,因為要紮十幾條木筏,根本沒有那麽快,此刻隻有眼睜睜的看著江成安消失在視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