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島的開荒工作正緊張的進行著。

好在中間河穀的平原還算不小,如果全部開墾出來,至少有五千畝土地,五千畝土地如果都種上高產量作物,養活目前的桃花源公社不是什麽問題。

山坡上的麵積也足夠大,後期一樣可以開發成梯田,這樣以後就能養活更多的人。

香水作坊也開始運作了起來,第一批香水也生產了出來,林婉清立刻組織一艘船,帶到蘇城去銷售,然後換一些生活物資回黑龍島。

“乾川,最近蘇城那邊可有什麽異動?”

江成安問道。

乾川立刻說道:

“社長,那馬將軍早已經到了蘇城,但是這一個月來似乎都在蘇城之中,我們的線人注意到,他們似乎在江南水師修船!”

“哦?修船!”

江成安此刻不得不佩服那馬將軍的毅力,為了自己一個小角色至於這麽大費周章嗎,現在出海也要對付他。

“看來這馬將軍,亡我之心依然不死啊!”

塔娜說道:

“夫君,那廝即便派船過來,也不要緊!”

“黑龍島易守難攻,隻要我們守住西邊的入口,他們想要攻進來,恐怕要付出慘烈的代價!”

江成安說道:

“嗯,我們現在還不是時候和他們硬碰硬,畢竟咱們武器實在是太匱乏了,再加上我們的船都是貨船,跟他們的戰船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海上與他們交戰,肯定不占優勢,據險以守,確實是不錯的戰術,不過我還有一條建議!”

塔娜立刻說道:

“夫君有什麽建議?”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這江浙之地,就隻剩下江南水師了,江南水師已經名存實亡,那些戰船也年久失修,現在他們恐怕還在修船!”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何不把他的船毀了!”

塔娜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說道:

“是啊,沒了船,他們就到不了黑龍島了,好主意!”

“那我們現在就安排行動!”

三百護衛隊,經過江成安和沈挽歌一個月的訓練,此刻已經脫胎換骨!

站在廣場之上,整整齊齊,不少百姓看了都十分驚歎。

而這次他們將迎來他們的第一個任務,那就是進攻江南水師!

其實也不是進攻江南水師,而是潛伏到江南水師的大營,把他們的船燒了!

江成安站在上麵,說道:

“各位桃花源護衛隊的成員,經過一個月的高強度訓練,你們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但是,紙上得來終覺淺,須知此事要躬行,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這一次大家的任務來了!”

眾人聞言,都十分開心,老是在島上訓練,確實也夠無聊的,能出去打一仗才有樂趣。

“我們得到消息,蘇城,有一股朝廷的衛所軍,想要覆滅我們桃花源公社,此刻他們正在蘇城維修戰船,等他們維修好了,就是我們公社的覆滅之時,你們想要看到自己的家被毀了嗎?”

“絕不!”

眾人大吼道。

開玩笑麽,大家好不容易才在這裏安定下來,每個人都有地方住,都能吃飽穿暖,現在你給我說朝廷要毀了這一切,大家絕不答應啊!

“很好!”

“我們決不能讓我們的家園被毀,所以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敵方戰船,讓他們沒機會出海!”

“所有人,全部著夜行衣,聽從命令行事!”

“是!”

……

蘇城遠郊,江南水師營地,此刻十艘戰船,已經全部修複完畢。

馬將軍看著這威武的十艘戰船,十分開心。

這可是真正的戰船,自然不是江成安那些貨船可以比擬的。

每條戰船上麵都配有火炮,這對於海戰相當有利,要是麵對普通貨船,隻需要在遠距離之下就可以精準打擊。

即便是進攻地方基地,特別是島嶼之類的基地,那也非常管用,直接在海平麵上用火炮轟擊,對方抵擋得住?

這可謂是真正的海上利器。

“哈哈,大家都辛苦了,好了大家都收工吧,今晚大家好好吃一頓,明天咱們就出發,鏟除江成安!”

馬將軍開心的說道。

“是!”

士兵和匠戶門都開心的額說道。

這一個月的維修可謂是十分緊張,這水師營遠在郊區碼頭,而馬將軍平常帶著那些士兵駐紮在蘇城外麵,有著不小的距離。

元仁傑為他們找了三十個匠戶好手,日夜加班加點的維修,這才維修了十搜出來。

這一個月的維修,馬將軍本人確實在蘇城之內風流快活,對於這邊的工作他都交給手下人去辦。

而手下的人見這邊風平浪靜,隻是維修戰船而已,所以就派了不到百人的士兵在次守護。

一連一個月來,都很平靜,所以大家對於這差事也就走個過場,不少人在執勤的時候,都是聚在一起喝酒鬥牌,反正維修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

今日維修完畢,所有人都慶祝去了,隻有他們二十個士兵在此執勤。

此刻二十人坐在碼頭上,麵前擺了一桌小菜,還有幾壺好酒,大家都喝了起來。

“真是鬱悶啊,他們都去慶祝了,就咱們在這裏吹海風!”

一名士兵喝了一口酒,不滿的說道。

另外一人說道:

“得了吧,兄弟,這已經不錯了,馬將軍不是叫人給咱們送了小菜麽!咱幾個自己買幾壺酒,不是一樣的痛快!”

“好吧,說的也是!不過,兄弟們真的要喝酒麽,要知道咱們現在在執勤啊,要是喝醉了,出了事咋辦!”

另外一人笑著說道:

“能出什麽事,那江成安此刻都跑到島上不敢回來了,誰還會在朝廷的水師裏麵來鬧事?”

“要有人鬧事的話,他們早就來了,還會等到現在?這一個月來,哪天不是兄弟們坐在這裏吹風,除了蚊子,還有什麽人敢來?”

這人想想也是,這裏畢竟是朝廷的軍隊啊,除了那些反賊,真沒人敢跑這裏來鬧事,自己等人來巡防,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說的也是,來,兄弟們,咱們喝點!”

“喝點!”

“喝點!”

一群士兵就這樣喝了起來,而遠處,一艘大船正趁著夜色,悄無聲息的靠近著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