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聽說自己兒子隻是來補給的,頓時鬆了一口氣,也不再碼頭呆了,自己回到自己宮殿裏麵繼續聽曲,哪裏老子迎接兒子的道理,應該他來拜見自己的老子才對。
鄭老四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在聽曲,於是請安道:
“父親安好!”
鄭芝龍冷哼一聲:
“還死不了!”
一句話頓時把鄭老四慫的啞口無言,兩父子這麽久沒見麵,一上來這氣氛就有些不對。
鄭芝龍見狀,說道:
“小四,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忘記自己姓鄭了呢!”
“怎麽的,這一次回來,是準備炫耀一下你的武力嗎?我看見了,你那些戰艦很是不凡,你的目的達到了!”
鄭老四頓了頓說道:
“父親,這一次兒子來確實是補給的,我們的目標是呂宋!”
“什麽,呂宋?”
鄭芝龍頓時大驚。
呂宋離著福京也不是很遠,現在正被西班牙占領,中間還隔著灣島呢,灣島現在被荷蘭占領,不過鄭家船隊作為這附近最大的勢力,跟這些國家都有著不小的貿易往來!
他不知道江成安想去呂宋做什麽?難道是占領呂宋?但是這九州還有這麽多地盤啊,他為何要舍近求遠,去占領那種不毛之地。
“怎麽回事,你們呂宋做什麽!”
鄭芝龍問道。
鄭老四傲然回答道:
“當然是占領呂宋了,呂宋那片土地,氣候宜人,農產品豐富,礦產資源豐富,被那西洋人占領了實在是暴殄天物!”
“王上已經決定,讓他們滾蛋,以後這塊地歸徐國公了?”
鄭芝龍聞言頓時大驚。
“怎麽回事,江成安怎麽會想著對呂宋下手,九州還有這麽多地方,現在應該沒人是他的對手,他為何舍近求遠?”
鄭老四說道:
“不是舍近求遠,隻是遲早的事情而已,放心吧,王上對九州已經有了策略,過不了多久了!”
鄭芝龍聞言,手中的茶水頓時抖了出來。
看著父親的窘態,鄭老四頓時笑了笑。
“哈哈,父親,為何如此慌亂,我知道王上的策略,所以這不是來跟你談談!”
鄭芝龍頓時如臨大敵。
“談,怎麽談!”
“小四,我告訴你,雖然你出身在倭國,但是這片土地才是養你的地方,你想幹什麽,難道要數典忘祖?”
鄭老四強調道:
“父親,你還想守著這一片基業麽,我勸你不要自掘墳墓!”
“當初你投降韃子我就不同意,現在你看看,韃子能管你嗎?”
“告訴你,對於你投降韃子的事情,王上本來很憤怒,要不是我極力哀求,現在你恐怕已經不能好好坐在這裏了!”
鄭芝龍頓時冷臉一橫,欺人太甚。
“哼,那又怎麽樣!”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隻不過是順應潮流而已,大朱朝本就該亡了,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為父做錯了什麽!”
鄭老四說道:
“對於鄭家的基業來說,你的確沒做錯,但是對於漢民來說,你就做錯了,這也是王上惱怒你的原因!”
鄭芝龍短時十分懊惱,說道:
“那我能怎麽辦,難道看著鄭家基業灰飛煙滅嗎?”
“哼,江成安是很厲害,但他要動我鄭家,也要好好考慮,鄭家海上力量不是他能夠撼動的,現在他還想去招惹西班牙,嗬嗬,你以為荷蘭那些人會坐以待斃嗎?”
“說不定他們會聯合起來,要知道他們才是整個世界的海上霸主,再加上我鄭家,你以為他江成安就那麽有能耐嗎?”
鄭老四聞言頓時笑了。
“哈哈,父親,你實在是太自信了!”
“你以為就憑你那些爛木頭能對黑龍海軍造成什麽傷害嗎?”
“黑龍海軍的實力不是你能夠想象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試試外麵的鋼鐵戰艦,鄭家三千多艘戰艦,在他麵前無外乎就是一堆爛木頭而已!”
鄭芝龍聞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這一點上沒有理由騙自己,從外麵的戰艦來看,就知道這些戰艦絕對很強。
見鄭芝龍不說話,鄭老四又說道:
“父親,鄭家在福京的基業可以舍棄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一次王上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足夠我們鄭家的實力擴充好幾倍!”
“什麽!”
這個轉變太快了,鄭芝龍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鄭老四笑了笑,解釋道:
“這一次我們兵發呂宋,想必你也知道了,這塊地盤打下來就是要給徐國公的!”
鄭芝龍急忙說道:
“呂宋那塊地盤可是不小,為什麽要給徐國公,他何德何能?”
“這就問對了,父親!”
“實話告訴你把,是徐國公舍棄了在南京的基業,不僅僅是徐國公,還有南京城的三十多位勳貴!他們幾乎是把自己大半多的家產都變賣了,然後去呂宋買了個皇位!”
“啊!”
鄭芝龍懵逼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買了一個皇位!
皇位還能買賣?
“買了一個皇位?什麽叫買了一個皇位!”
鄭老四解釋道:
“父親,你沒有聽錯,就是買了一個皇位,現在你看到了!”
“徐國公等人花了兩千萬兩白銀,買了呂宋的皇位,所以,現在我們出兵呂宋,準備拿下呂宋!”
鄭芝龍不是沒見過世麵,相反,他把鄭家做到這種地步,見過不知道多少風風雨雨,但是這買賣皇位,這一次確實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呂宋雖然不及九州,但是正如自己兒子所說,那裏糧食水果豐盛,礦產豐富啊,在那裏做個土皇帝,世世代代享受富貴,何樂而不為啊!
“你帶來這個消息是什麽意思!”
鄭老四笑了笑,說道:
“父親,這還不明顯麽!”
“為了咱們鄭家的時代繁華,我勸你學習那徐國公,去外麵做個土皇帝,這樣我們鄭家可以世代富貴!”
“相反,要是你執迷不悟,在福京不肯舍棄,下一次來的可能就不是我了!”
鄭芝龍愣了愣,他不懷疑自己兒子的話,但覺得這事情又太過荒唐。
買賣皇位,天下哪有這種先例。
“不對,既然你說你們去拿下呂宋,那為什麽江成安自己不做皇帝?反而讓徐國公去做皇帝?”
鄭老四解釋道:
“這就是咱們王上的偉大之處了!”
“王上說了,這個世界以後,他想做皇帝就做皇帝,並且,想讓誰做皇帝,就讓誰做皇帝!”
“廝!”
鄭芝龍聞言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口氣也太大了。
鄭老四趁熱打鐵,說道:
“怎麽樣,父親,你怎麽選擇!”
“我可告訴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現在要是提前去找王上,簽了合同,早日咱們鄭家登基稱帝!”
“要是晚了,恐怕福王,桂王什麽的,可不會等你啊,到時候即便你還想做皇帝,恐怕也沒有好地方給你選了!”
鄭芝龍聞言頓時有點急了,好像真的是這樣。
雖然心裏有點急,但是鄭芝龍也不敢輕易決斷,現在說的好聽,誰知道能不能順利把徐國公送上皇位?
自己怎麽也要觀望一波!
“我知道了,不過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至少也要等到徐國公坐上皇位!”
鄭老四點點頭。
“父親想的很周到,不錯,這是大事,理應如此!”
“不過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等我去拿下呂宋就是,父親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變賣資產,收攏金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