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馨兒完全愣住了,看到麵前居然出現兩個思雨,馨兒用力眨了眨眼睛,但根本分不清究竟誰是真正的思雨。

那年輕的看著年老的思雨和馨兒道:“多少年了,終於,終於有人來到這了。”她的聲音,居然也和思雨的一模一樣!

當然,跟現在的思雨還是有些差別的,現在的思雨由於使用了禁術,皮膚多少有些蒼老,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影,跟沒有變老的思雨一模一樣!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感受,讓年老的思雨為止一愣,下意識提高了警惕,同時也讓馨兒確定了在自己身邊的思雨,才是真正的思雨,因為真正的思雨是不會出這番話的。

“你是誰?”馨兒和思雨齊聲道。

那位和思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指了指自己道:“我嗎?我是曼化部落的第一任首領——曼思雨!”

馨兒和思雨依舊十分懷疑道:“我怎麽知道你的是真是假。”

“嗬嗬,你們兩個家夥還真是默契十足呢。”那位自稱為曼思雨的女子道。

馨兒和思雨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名女子,同時早已暗暗發力,準備隨時對她發起進攻。

看著兩人蓄勢待發的樣子,那位自稱為曼思雨的女子自言自語道:“唉,不過也難過,你們經曆了這麽多事,先是進入了我的喉嚨,又進入了我的胃,在進入我的骨髓,接著進入的我的大腦,還差點被我的大腦騙了,最後才進入我的心髒,你們懷疑我的身份很正常。”

“唉,早知如此,我就不弄得這麽麻煩了,早點出來見你們就好了,我的我的。”

“不過,話又回來,我出來得太早,又有點不太好,畢竟她們倆個考驗還沒通過呢,我直接出來,豈不是給他們開掛了嗎?到時候他們要是沒有達到我的便準怎麽辦。”

“話是這麽沒錯,但是……”

看著眼前這名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不斷地自言自語,思雨慢慢把馨兒拉起來,看著她,毫不客氣道:“喂!你到底是誰!自己在那裏了半了,你到底想要什麽!”

那名跟思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這才回國了身來,撓了撓頭道:“呀!抱歉抱歉,我自己一個人待久了,總是習慣自言自語,一時間把你們倆給忘了,抱歉抱歉。”

雖然思雨不會像麵前這個女子一樣自言自語,但是她那古怪的性格簡直跟自己如出一轍,讓思雨下意思認為自己在和另一個“自己”話。

“你到底是誰?這裏究竟是哪裏?”思雨看著那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道。

“親愛的,我真的是你的祖先,曼化部落的初代首領,曼思雨啊。”那名女子哭喪著臉道。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的話是真的嗎?”馨兒站起來一臉懷疑道。

那名女子聽到馨兒這麽一問,簡直是又氣又無奈,不停地跺著腳道:“我兩位,我真的是曼思雨啊,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突然,那女子似乎想到什麽似的,拍了拍手道:“有了!你們不相信我是真正的曼思雨,那你們又怎麽證明你是正正地曼思雨,而你是真正的馨兒呢?”

思雨先是一愣,下意思看向馨兒:是啊?我怎麽能確定身邊的馨兒是真是假?而我又是真是假呢?這個地方本就詭異得很,感覺什麽都是真的,又什麽都是假的。

那神秘女子的一番話,給思雨多少造成了些許影響,讓思雨陷入了尋找自己和尋找他饒困境鄭

就在思雨疑惑之際,馨兒握住了思雨的手,感受到那熟悉的手,思雨的心中豁然開朗。

“哼!你當我們兩傻嗎?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證明!在我身邊的,就是思雨姐!而我,就是馨兒!你愛信不信!”馨兒看著眼前的神秘女子道。

思雨看著馨兒,看著那熟悉的側臉,重重地點零頭:沒錯!這就是馨兒,我身邊的就是馨兒!而我就是思雨!無論是什麽情況我們兩個的身份都不會變!

見兩人眼神透露著堅定的信念,那神秘女子不由得撇了撇嘴,“哼!這就是我為什麽這麽討厭大地之母的原因!”

馨兒看著眼前的這位神秘女子,一臉驚訝道:“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神秘女子攤了攤手道:“我都了,你們兩個之前在我的大腦中,現在在我的心髒中,我能不知道你們的身份嗎?”

“要不是你這個該死的大地之母!我能被你們懷疑嗎!”神秘女子指了指馨兒道。

“我?關我什麽事?”馨兒不解道。

“你要知道,我的大腦可能會欺騙你,但我的心卻永遠不會!我都這麽對你們推心置腹了,你們還不相信我了!真是太氣人了!”神秘女子氣得直跺腳,又開始自言自語了。

“可惡!都什麽年代了,還要證明我就是我,她們兩咋不去當偵探呢!什麽都懷疑,連自己老祖都懷疑,真踏馬的不是個東西”

“等等,等等,踏馬的不就是我嗎?我怎麽莫名其妙把自己給罵了!不行不行,我得冷靜,不能罵他們,一定有什麽辦法證明我自己的身份的。”

“好好想想曼思雨,有什麽方法,是我大腦沒有而我有的。”

神秘女子這麽想著,突然拍了拍腦袋:“呀!有了有了!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完,那神秘女子來到思雨麵前,思雨十分警惕的看著她,馨兒一馬當先,擋在思雨麵前,冷冷道:“你要幹嘛?”

神秘女子眉頭微皺,看著馨兒道:“我你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大地之母能不能不要這麽勤快,我還啥都沒做你就擋過來,有你這麽做大地之母的嗎?”

馨兒看著那神秘女子挺起胸膛,毫不退讓道:“誰沒發育了!你自己好好看看,究竟是誰沒發育!”

看著馨兒神氣十足的樣子,神秘人和思雨都不約而同地紅了紅了。

“哼!不就比我高一點,大一點嗎,有什麽好神氣的。”神秘女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道。

“思雨,放心吧,我沒事,我倒要看看,這家夥要做什麽。”

完,思雨將馨兒拉到一旁道,看著眼前這名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子。

“嘿嘿,這就對了嘛,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完,神秘女子朝著思雨的眉心輕輕一點,霎時間,思雨的眉心迸發出一團水流,形成一團水球,將他們兩人包裹起來。

“思雨姐!”

馨兒急忙拍打地那團水球,卻發現此時的思雨正兩腳浮空雙眼緊閉,渾善上下散發處柔和的水波紋,她發梢地斑白正一點一點地變黑,幹枯的頭發重現變得柔順絲滑,額臉上的皺紋也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再次變得吹彈可破,少女的白皙與細膩再次展現在她的臉上,而在她的身上,隱隱有一塊塊寶藍色地鎧甲,覆蓋在她的身上。

“思……思雨姐!”

看著思雨的這番變化,馨兒完全驚呆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神秘女子隻是在思雨姐的眉間輕輕一點,就讓思雨姐發生了如此翻覆地的變化,不由得發出連連感歎。

“噓!點聲,你想要她死嗎?”神秘女子看向馨兒,聲道。

思雨趕忙堵住嘴巴,靜靜地看著水球裏麵的兩人。

漸漸的,水球的轉速越來越快,而思雨的身上,也完全被寶藍色的鎧甲所覆蓋,她眉間處迸發的水流,正逐漸凝結,變成一道冰柱。

冰柱逐漸蔓延至整個水球,讓水球變成了冰球,上麵結滿了厚厚的一層冰霜,兩人被完全凍結在裏麵。

由於有了冰霜的主檔,馨兒根本看不到裏麵的狀況,隻能隱約看見兩道極為相似的身影正緊緊擁抱在一起。

馨兒依舊閉上嘴巴,不敢話,生怕一旦話,就像剛才那神秘女子所的,會害死思雨。

“思雨姐,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突然間!

“哢擦!”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顆巨大的冰球出現了一絲裂縫,而冰球裏的兩個人影也悄然分離。

“哢擦!哢嚓!”

響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而冰球上的裂縫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一張透明的蛛網,覆蓋在冰球上,而球內的兩道人影離得以越來越遠,僅有彼茨指尖還在緊緊相連著。

最後,兩饒指尖徹底分開,而那冰球也瞬間破碎,無數的冰霜碎片夾雜著水花向四周噴射,馨兒趕忙舉起一麵盾牌抵擋。

當冰塊砸向盾牌是,不停地發出“啪啪”的聲響,而馨兒也被這密集的冰塊砸的不斷後頭。

“嗒!”

當最後一塊冰塊砸向馨兒時,馨兒清楚地聽到了一聲落地聲!

下意思抬起頭來,透過盾牌,馨兒看到了一片銀裝素裹!

粉色的牆壁上布滿了冰霜,冰霜逐漸凝結,變成一片片雪花,貼在周圍的牆壁上,粉色的牆壁包裹著晶瑩的雪花,一層層寒氣順著周圍不斷蔓延,將整個空間裝點得極為靚麗。

而在那片銀裝素裹的中央,正站著兩個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一個用冰雕刻而成的魔杖在兩人周圍旋轉,一個身披鎧甲,一個身穿長裙,她們倆個站在一起,英氣與柔情交相輝映,盡顯異樣之美。

那三千青絲在寒氣的吹拂下隨風飄揚,一張粉雕玉琢的臉龐,眸子中透露著無盡的唯美,看著兩人,如同在看一個整體,一個完美的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