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冷月的這番話題轉移確實非常到位,一下子就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這群人為什麽會出現在官道這個問題上,雖然兩人心中對彼此依舊心懷不滿,但是很明顯,這個問題更加值得深思。
“不錯,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深思,這群人貌似不是第一次在官道上攔路搶劫了,無論是手段和說話的口氣都非常的老練,實在是讓人有些在意。”馬滇沉聲道。
“敢在管道搶劫,那也就是說,這裏有他們的靠山!”馨兒淡淡道。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有立馬冷哼一聲,轉過頭去,誰都不理誰。
默默低下頭來,馬滇自言自語道:“可是,這裏不是隻有明大帝國的士兵才能走嗎?這群人是這麽可以進入這個管道的?有事怎麽認識這裏的人的。”
“如此說來,就隻有一種解釋——或許他們本身,就是看守管道的人,也就是說他們本身就是明大帝國的士兵!被**豔宗的人洗腦了,才成為了**豔宗的人,專門在這裏攔截過路的士兵,一方麵給搶奪資源,另一方麵給他們洗腦!”
馬滇的這番推測可謂是十分的大膽,但是卻有合情合理,如果真如馬滇推測的那樣,那明大帝國的的士兵,可能就會存在大量的**豔宗的人!
冷月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下意識問道:“照你這麽說,那明大帝國的軍隊豈不是有很多是**豔宗的人?”
馬滇點了點頭,“很有可能!這一條官道就發現了如此多**豔宗的人,其他官道可能也存在著這樣的情況,看來,先前明大帝國的的那位聖上並沒有說話,明大帝國確實陷入了危機,難怪,難怪那位聖上如此想要拉攏諸葛學長。想不到明大帝國居然陷入了如此大的危機,**豔宗,實在是太可惡了!”
“那照你這麽說,比我們先出發的方營長他們豈不是也有可能**豔宗的人。”冷月有些擔憂道。
“不可能,方營長不可能是**豔宗的人!”馨兒立刻反駁道。
“為什麽?”冷月不解道。
“因為烏城主不可能是**豔宗的人,這幾天和烏城主接觸下來,我十分確信這一點,如果他是**豔宗的人,不可能會這麽幫我們。”馨兒道。
“可是烏城主不是**豔宗的人和方營長是不是**豔宗的人有什麽關聯呢?”冷月不解道。
“如果方營長是**豔宗的人,以烏城主的眼力早就發現了,不可能到現在還沒發現,更不可能放心派方營長前往前線支援,所以說,方營長不可能是**豔宗的人!可能也從未遇到這群土匪。”
“這是為何?”
馨兒看著周圍的殘肢,驟緊眉頭道:“以我們目前發現的人的實力來看,目前明大帝國被**豔宗入侵得並不嚴重,被洗腦的大多數都是底層的士兵或者一些小部隊,這些人實力都不是特別強,在軍隊中的等級也不是特別高,所以非常容易被洗腦。而像方營長這些精銳部隊,**豔宗的人目前還不敢對他們下手。”
馬滇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十分認同馨兒的推理。
冷月同樣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們覺得這群人究竟是什麽來頭,他們的幕後黑手又會是誰?”
馨兒和馬滇先是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對方,又立馬拉開目光,誰都不願說話。
見兩人不肯說話,冷月心中有些無奈,卻見馬滇突然拍了拍腦袋道:“我想到了!這群人,很有可能是之前我們經過的那個驛站裏的人!”
“你確定?”冷月問道。
馬滇搖了搖頭,“不確定,不過我感覺很有可能!之前我們經過那個驛站的時候,並沒有掌櫃的迎接我們,也沒有看到什麽士兵,他們很有可能並不在驛站裏麵,而是全部埋藏在這裏,再加上我們剛走不到一百裏就碰到了土匪,所以,我大膽猜測,這裏的人就是那個驛站裏麵的士兵,裏麵的人,全都成為了**豔宗的人!”
馬滇這麽說著,直接張開翅膀,騰空而起。
“馬滇同學,你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去我們錯過的那個驛站看看了,裏麵或許能找到什麽線索也不一定!冷月同學,我的那匹疾風馬就拜托你照顧了。”說完,馬滇便朝著來時的方向飛了過去。
看著馬滇直接頭都不回的飛走,冷月趕忙拉了拉馨兒的手道:“馨兒,我們也趕緊追上去吧。萬一馬滇他出什麽意外可就糟了。”
此時的馨兒仍然在氣頭上,賭氣道:“哼!我才不去呢,他怎麽厲害,能出什麽意外,我們傻傻的追上去他可能還會嫌煩呢。”
“馨兒,別這樣了,馬滇他還是關心你的,你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何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而鬧矛盾呢,別忘了我們可都是墜蒼穹小組的一員呢!”
耐不住冷月的軟磨硬泡,馨兒最終還是和冷月一起追了上去,臨走前,兩人刻意將疾風馬拉倒灌叢裏,在周圍放上草料,這才匆匆離開。
不遠處,馬滇雖然早早就飛走,但其實速度並不快,而且注意力始終放在身後,當看到冷月也帶著馨兒跟來的時候,不知為何,馬滇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繼續穩步飛行。
一百裏的路程,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有些長,但對於魔法師來說還算可以接受,三人花了兩個時辰便回到了那個客棧門口,雖然此時已是深夜,但是驛站內依舊是有著光線,可是驛站門口卻是大門緊閉。
馬滇再驛站門口停下,而馨兒和冷月也停下腳步,馨兒和馬滇始終保持一定距離,無論冷月怎麽拉扯,馨兒都不肯過去。
馬滇撇了一眼身後,見馨兒不肯過來,心中還是有些失望,此時的他,已經有點後悔和馨兒吵架了,這種感覺讓馬滇感到非常的難受,就像明明捧在手中的寶貝突然被自己砸碎那樣,讓馬滇即難過,又無奈。
可即使這樣,馬滇依舊拉不下臉來跟馨兒道歉,畢竟,馬滇至始至終都認為自己沒有錯,錯的是馨兒,如果馨兒真的理解自己的話,就不應該那自己和**豔宗的人作比較。
搖了搖頭,馬滇將心中的雜念拋開,慢慢走到驛站門口。
“叩叩叩。”
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馬滇隻好大聲喊道:“站長大人在嗎?我們是安塞學院的學生,經烏雲山烏城主的許可在此官道趕路,打算前往邊境支援,途經此地,打算在這裏暫住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還請掌櫃的開開門好嘛?”
“知了……知了……”
依舊無人應答,隻聽遠方傳來一聲聲蟬鳴,當本就沉重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站長大人,開門好嘛?我們就再次暫住一晚,明天就走,外麵黑燈瞎火的,讓我們進去好嘛?”
還是無人應答,甚至在馬滇說出這話後,屋內的光全都暗了下來,由原來的亮白變成了昏黃。
“果然,裏麵肯定有人!”
對於這點,馬滇十分的確定,隻不過,不知為何,裏麵的人遲遲不肯開門。
最後,馬滇語峰一轉,神情嚴肅道:“裏麵的人聽著,你是**豔宗的身份已經敗露了,趕快給我開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吱呀……”
隨著馬滇話音一落,門開了。
裏麵一片漆黑,甚至比外麵還黑,看不到任何東西,完全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情況,隱隱中有過堂風的聲音,聽起來即可怕,由瘮人。
“咕嚕。”
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馬滇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屋內。
“滇……”
馨兒看著馬滇進入漆黑的房間,下意識伸出手來,又立馬縮了回去,冷月立刻會以,拉著馨兒的手也進入了客棧內。
黯淡無光的客棧內,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寂靜的空間,隻有“咚咚”的腳步聲回響,馬滇走在最先麵,吸著周圍凝重的空氣,而馨兒和冷月則跟在後邊,不斷四處觀望,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
“這地方,真的是一個驛站嗎?怎麽會跟個鬼屋似的,這麽恐怖。”
馬滇心中這麽想著,突然,腦袋裏傳來一陣嗡鳴,緊接著是一股劇痛,仿佛被人用無數跟針紮入腦袋那般。
“啊……”
馬滇痛苦的慘叫一聲,雙手抱頭,倒在地上,不停地翻過著。
而身後的冷月和馨兒兩人同樣也不好受,她們的大腦中也是一陣嗡鳴,頭痛劇烈,這種疼痛,直接影響到了他們的精神力,讓他們的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尤其是冷月,她的精神力本就沒馨兒那般強大,突如其來的衝擊,冷月一時半會無法忍受,居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冷月姐……”
馨兒忍著劇痛來到冷月身邊,不斷地呼喊著冷月的名字,可是冷月始終沒有反應,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麵對這等危機情況,馬滇早已忘了自己還在和馨兒吵架,趕忙對著她道:“馨兒!你快帶著冷月離開這!”
馨兒點了點頭,掙紮著站起身子,忍著腦海中的劇痛,拖著冷月想要離開驛站。
突然間!
“刷!”
兩人腦海中的疼痛感瞬間消失,無數道耀眼的白光從屋頂射下,將原本昏暗的屋子瞬間點亮。
突然間周圍的環境由暗變明,讓馨兒的眼睛多少有些不適,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就在這時,一根極為細小的翡翠針,劃過光線,拖著綠色的尾巴,射像馨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