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傳來一聲破空的喊叫,所有人都被這聲喊叫給吸引了注意了,下意識地尋找聲音的來源。
馬滇默默收回拳頭,轉頭一看,隻見馨兒已從石頭中掙脫開來,氣喘籲籲地看著馬滇。
兩人四目相對,看著馨兒堅毅地目光,馬滇明顯有些受到影響,驟緊眉頭,歪著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馨兒慢慢的走到馬滇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右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馬滇的頭直接被打到一邊,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
立馬轉過頭來,馬滇咬緊牙關,怒視著馨兒,眼裏充滿了憤怒,同樣是伸出手來,朝著馨兒的臉揮去。
馨兒絲毫不避,反而是抬起頭來迎向馬滇的手掌。
然而,馬滇的手遲遲沒有落到馨兒的臉上,反而停在了半空中,任憑馬滇怎麽努力,都無法控製自己的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馨兒,馬滇隻覺得腦海中傳來一陣劇痛,幾乎是下意識地抱住頭顱,痛苦的掙紮著。
一旁的山茂彥見狀,正準備對馬滇發起進攻,卻被鬱如雪一把攔住。
“先別急著出手!先看看再說。”
山茂彥點了點頭,默默的觀察者馬滇地情況。
馨兒看著痛苦掙紮地馬滇,衝著他大喊一聲,“滇哥!你快醒來!”
“啊!!!”
馬滇痛苦的叫喊一聲,自其體內冒出絲絲黑氣,那些黑氣全部附著在馬滇的臉上,遮住了他的五官,看不出英俊帥氣,也看不出劍眉星眸,隻有一團黑色的朦朧,在發出陣陣吼叫。
最後,馬滇猛地抬起頭來,露出那猙獰的麵容,張開雙臂,朝著馨兒衝了過去。
馨兒痛苦的閉上雙眼,直接朝著迎麵而來的馬滇來了一記上勾拳!
馬滇被打的仰起頭來,尚未來得及還手,馨兒便已準備好下一輪攻勢,朝著馬滇的臉,不斷地揮舞著拳頭。
激烈的敲打聲在寂靜的森林中回響,聽起來是那麽的沉悶,那麽的淒涼,打在馬滇的臉上,疼在馨兒的心中。
伴隨著每一次敲打,馬滇臉上的黑氣都會少幾分,而馨兒也正是發現了這一點,才會如此不知疲倦的拍打著馬滇的臉龐,直到雙手被打的通紅,馬滇臉上的黑氣,也隨之消失,隻剩下眼眸中,還藏著些許的黑色。
馨兒再次揮出拳頭,瞄準馬滇的鼻子,然而這次,馨兒卻沒有得逞,反而是被馬滇握住了手。
馬滇看著馨兒,原本英俊的臉龐已被馨兒打得又紅又腫,唯有那雙眼睛,能透過腫塊,看向前方,那雙眼睛充滿了猶豫與掙紮,眼裏仿佛有兩個馬滇在彼此作對,一個好的,一個壞的。
最後,似乎是壞的馬滇戰勝了好的馬滇,奪取了眼中的由於與掙紮,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與猙獰,抬起手來,朝著馨兒揮下。
馨兒反手握住馬滇的手臂,順勢把他的手放在腰間,同時也抱緊馬滇,閉上眼睛,呐喊道:“滇哥!你快醒過來吧!滇哥!”
馬滇伸出的手臂就此停住,整個人待在原地,整個人微微顫抖,眼眶中的黑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棕色的瞳孔,始終與馨兒那溫暖的心,保持著同一個頻率,不停地跳動。
馨兒死死的抱住馬滇,身子緊貼著馬滇的胸膛,想要喚醒馬滇心中那份隻屬於她的炙熱,驅散他心中的那片邪惡。
兩人就這麽定定站著,誰也不肯鬆開,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帶著那特有的暖,在兩人頭頂,灑落絲許晶瑩。
夜晚的風擒著絲絲涼意,化作少女冰涼的玉手,輕拍兩人的後背,穿梭於兩人的腰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寧靜,那麽的祥和。
漸漸的,馬滇回過神來,眼神中充滿了愧疚,默默的靠在馨兒肩頭。
“馨兒,對不起!”
馨兒微微一笑,收回眼角泛起的淚花,摟緊馬滇的腰,“太好了,滇哥,你終於恢複正常了!”
淚水化作雨露,滋潤兩人的心田,雙手化作紅繩,將兩人的心,緊緊的綁在一起。
鬱如雪和山茂彥拖著必備的身子來到兩人麵前,見兩人在月光下相擁,忍不住咳嗽兩聲。
“咳咳!”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趕忙從彼此身上分開,紅著臉,望向別處。
“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想要親熱回去再親熱,這裏太危險了,居然人都沒事了,我們就趕緊離開吧。”鬱如雪淡淡道。
“鬱姐,你……你誤會了!”馨兒趕忙紅著臉辯解道。
“誤會什麽,你們兩個都抱得這麽緊了,就差嘴對嘴了,還有什麽好誤會的。”鬱如雪道。
聽鬱如雪這麽一說,馨兒反而更加害臊了,俏臉紅的都能煮熟一個雞蛋!整個人看起來別提有多可人了!
而一旁的馬滇也是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
鬱如雪撇了馬滇一眼,忍不住吐槽道:“還有你,我說你這個小處男也太慫了吧,都這樣了你還不敢下手,我要是你,剛才直接上下齊手,頭嘴並用了!”
馬滇一聽,隻覺得有些尷尬,看向鬱如雪,見她渾身滿是傷痕,尤其是手臂上更是有一道深刻的刮傷,直接從外麵看到白色的骨頭,
對於方才的戰鬥,馬滇雖然沒什麽印象,但還是十分清楚自己之前被那兩個**豔宗弟子控製了,鬱如雪身上的傷,應該就是他造成的。
一想到著,馬滇心中不由得有些內疚,低著頭,略帶歉意道:“抱歉,我當時,控製不了我自己。”
鬱如雪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那條傷口,滿不在乎道:“沒事,這點小傷,我還是能受的住的,倒是你這個小處男的實力,可真的大大超出我的想象啊!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實力,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考慮為我們明大帝國效力呀?”
馬滇聽後搖了搖頭,“鬱姐的好意我心領了,我還是習慣為自己效力。”
“隨你吧……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兩個還是趕快返回圍牆上吧。”鬱如雪道。
“那鬱姐你們兩個呢?你們不回去嗎?”馨兒看著鬱如雪,忍不住道。
鬱如雪白了馨兒一眼道:“我幹嘛要回去繼續蹲苦牢啊,如今邊境地區發現了**豔宗弟子,如此重要的事,我必須要盡快趕回帝都通知皇上才行,這裏就交給你們了,那兩個**豔宗弟子躲在暗處,想來一時半會是不敢露麵的,隻要你們不要深入森林內部就好,到時候,我會叫皇上派兵前來支援的!”
馨兒和馬滇聽後點了點頭,“也好,那就有勞鬱姐了!”
鬱如雪點了點頭,四人先是返回圍牆地下,馨兒給鬱如雪和山茂彥簡單治療了一下傷口,待確定兩人都無大礙後,這才準備和兩人分離。
“對了!”似乎想到了什麽,鬱如雪磚轉過頭來,看著馬滇道:“小處男,你也跟我回皇宮一趟吧?你體內的**種應該還沒除幹淨,跟我回皇宮找皇上,他能把你體內的**種徹底清除幹淨,這樣你就不會再這麽輕易被控製了!”
馬滇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搖了搖頭:“不!我要留在這保護馨兒!”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留在這的風險很大,如果你再被那兩個**豔宗弟子控製,很有可能就再也無法恢複正常了!”
馬滇默默低下頭來,看著身邊的馨兒,輕撫她的秀發,馨兒同樣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馬滇,並沒有說話。
顯然,無論馬滇做做出什麽決定,馨兒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
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馬滇拉著馨兒的手道:“放心吧,我不會再被他人控製了!我一定會保護好馨兒的!”
微笑著抬起頭來,馬滇再次補充道:“而且我答應過葉常要幫他療傷,現在他還沒完全好,我走了不太合適。”
鬱如雪深深的看了馬滇一眼,歎息一口氣,“隨你吧,話說回來,你們要怎麽上去?晚上圍牆上的警備還是蠻森嚴的,我知道的密道,隻有通向地下負一層的,沒有通向三層的。”
馨兒微微一笑,“嘿嘿,鬱姐,這你就放心吧,我們自有辦法。”
說著,馨兒從懷中掏出那條手帕,朝裏麵注入魔力,手帕瞬間便大,披上馨兒身上,馨兒的身子瞬間消失,隻有頭還出現在外麵。
鬱如雪見狀大驚,“原來如此,想不到你居然有這等寶物,難怪我之前沒發現你們兩。”
馨兒嘿嘿一笑,脫下手帕,和馬滇一起對著兩人拱了拱手道:“鬱姐,山茂兄,路上小心!”
鬱如雪點了點頭,“嗯!你們也是,我們兩突然消失不見,聶海堂和葉常很有可能會找你們的麻煩,到時候,就拜托你們幫我們想想說辭了。”
“放心吧,到時候我們知道該怎麽辦的,絕對不泄露兩位的身份!”馨兒保證道。
鬱如雪答應一聲,再次囑咐道:“還有,你在這邊如果有什麽發現,記得用鏡子通知我,我好吧消息匯報給皇上。”
馨兒點了點頭,“知道了!”
鬱如雪再次囑咐了不少事,如同一個愛操心的老媽子,馨兒隻好連連點頭答應,好不容易叮囑完後,才決定方馨兒和馬滇離開。
“好了,鬱姐!山茂兄,我們後悔有期!”
說完,馨兒和馬滇直接披上手帕,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