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看著方國安,緩緩道:“關於這點,我無法告訴方統領準確的答案,我隻能說,葉指揮他,是一個偉大的人物,無論他之前經曆過什麽,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深深的看了馨兒一眼,方國安被馨兒眼裏的真誠所打動,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們在碰到鬱將軍之後,還遇到了什麽其他的事沒有。”方國安接著問道。
“有!”馨兒點了點頭道:“我們在碰到鬱將軍後,便打算和她一起進入森林內部,調查獸潮如此頻發的原因,接過,我們就碰到了那兩個**豔宗弟子!”
“什麽!你們又碰到兩個**豔弟子?”方國安驚訝道。
馨兒道:“不錯,而且,五號區域的那兩個**豔宗弟子應該和我們在八號區域碰到的是同兩個人。”
“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麽?”方國安急切地問道。
“由於我們一時疏忽,不慎被那兩個**豔宗弟子發現,為此,我們跟他們兩個展開了殊死搏鬥,但是我們幾個根本不是他們兩的對手,險些被他們兩個擊殺!”馨兒回想起當時的經曆,還是有些後怕。
“連鬱將軍都不是那兩個**豔宗弟子的對手?”方國安有些感歎道。
馨兒點了點頭。
“那之後你們是如何脫險的?”方國安問道。
馨兒撇了馬滇一眼,馬滇會意,開口道:“在那之後,森林內部似乎傳來一聲吼叫,那兩個**豔宗弟子聽見那個吼聲後,便停止對我們下手,轉身跑向森林內,不過,在此之前,那兩個**豔宗弟子對我進行了洗腦,控製住了我的神經,讓我暫時變成了**豔宗的人。”
“什麽?你被控製了?”方國安驚訝道。
馬滇十分尷尬的點了點頭,“我被控製之後,便失去了理智,和鬱將軍打了一架。”
“最後誰贏了?”方國安好奇道。
“未分勝負!”
方國安聽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鬱如雪的實力,方國安可是早有耳聞,據說她的實力其實早就已經達到七十級以上了,之所以到現在還隻是六十二級,是被人用秘法所壓製住了等級,以方便再大陸行動。
如此強者,馬滇居然能跟她打的難分勝負,由此可見,馬滇的實力是有多麽的強大!
“那你之後是如此恢複理智的。”方國安問道。
馬滇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額……我最後是被馨兒打醒的。”
“被馨兒打醒的?你難道還和馨兒決鬥了?”方國安不解道。
馬滇搖了搖頭,“沒有,我並沒有和馨兒決鬥,確切的說,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和馨兒決鬥,我當時的情況,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隻知道馨兒在不停地揍我,我的雙手想要還擊,可是我的大腦控製的我的雙手不去傷害馨兒。”
“在我的體內,隱隱有兩股力量在作鬥爭,一股叫善良,一股叫邪惡,到最後。我體內的善良戰勝了邪惡,我才得意恢複意識,那場危機才就此得以化解。”
葉常沉默了一會,道:“如此說來,你現在體內豈不是藏有**種,而且隨時有可能在你心頭蔓延,讓你變成**豔宗的人。”
馬滇不可否則的點了點頭。
這下可把方國安難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必須要想辦法把馬滇身上的**種給取出來,可是。在不傷害馬滇的情況下去除他體內的**種,需要非常強的實力,目前圍牆上的人沒一個能辦得到。
放任不管?自然不行!萬一那天馬滇體內的**種突然發芽成長,後果將不堪設想。
眼下,或許隻有把馬滇隔離是最合適的辦法了。
方國安這麽想著,確見馨兒拉著馬滇的手道:“我相信滇哥,一定能抑製體內的**種,絕不會傷害我們任何人的!”
馨兒充滿信任的話語讓馬滇充滿了信心。轉頭看向方國安,馬滇堅定不移道:“方指揮,你放心!我絕不會再變成**豔宗的人了!”
葉常深深的看了馬滇一眼,“我也相信你,不過,這段日子,你要盡可能地少和**豔宗的人接觸,以免受到他們的影響,再次複發。”
馬滇點了點頭。
方國安想了想,繼續問道:“話說回來,森林裏的那個聲音究竟是什麽樣的,二位可否跟我說明一下?”
馨兒和馬滇紛紛麵露難色,搖了搖頭。
“不知,當時我被打昏了,並沒有聽清那個聲音究竟是什麽樣的”馨兒道。
“我當時被那兩個**豔宗的弟子控製了,也沒聽清。”馬滇道。
“這樣啊……”
方國安轉念一想,接著問道:“對了!不知二位可否跟我說說五號區域那邊暴動的具體原因究竟是何?”
馨兒點了點頭道:“這場暴動的原因是鬱將軍告訴我們的,當時鬱將軍假扮成江湖人士混入了人群中,正好目睹了那場暴動的全過程。”
“當時的情況如何?鬱將軍她沒事吧?”方國安關切道。
“當時的情況據鬱將軍所說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大家剛擊退完一波獸潮,正準備休息。突然間,不知從何冒出來兩個人,各手持一把竹蕭,開始吹奏樂曲。”
“曲聲猶如魔音穿腦,悠揚婉轉,餘音繞梁,不絕如縷。仿佛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穿透人心,刺激人的大腦。”
“凡是聽到曲聲的人都變得十分的狂躁,開始對周圍的人大大出手,沒過多久,在曲聲的刺激下,底層區域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所有人扭打在一起,死的死,傷的傷。就連下來阻止暴動的葉指揮都被人群淹沒,深受重傷,閑些喪命。”
“到最後,整個五號區域在這場暴動中存活下來的隻有六個人。”
“鬱將軍由於服用了皇上給她的靈丹妙藥,並沒有受到曲聲的影響,在這場暴動中存活了下來。”
“而在這之後,那兩個引起暴動的人就突然消失了。據我們猜測,那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森林裏的那兩個**豔宗弟子,用某種手段潛入了五號區域,製造了這場暴動!”
馨兒的分析立刻遭到了方國安的否定。
“不可能!那兩個人決不可能是**豔宗弟子!”
“這是為何?”馨兒不解道。
“**豔宗弟子是屬於天上人間的人,是決不允許私自進入大陸,更不允許擅自破壞大陸規則的!”
“那兩個**豔宗弟子之所以能夠在一直在大陸上作惡,主要是因為他們兩個一直躲在卡明森林內不肯出來,而卡明森林並不屬於任何勢力所管轄的區域,他們才得以在裏麵作惡。”
“如果他們跑出來,製造了這場暴動,那他們絕對會被這一區域的守護者發現,受到懲罰!但是他們目前並沒有被離開此地,反而還在進行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大事,這就說明,之前吹笛的那兩個,絕不可能是**豔宗弟子!”
“方統領,你的意思是,吹笛的另有其人?”馨兒沉聲問道。
方國安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露出一起微笑,方國安打趣道:“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多謝二位的告知,還行二位早點回去休息吧,免得思雨姑娘又要說我占用二位的時間了。”
兩人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告別了,方統領也盡早休息吧。”
三人就此別過,馨兒和馬滇返回了住所,隻剩下方國安獨自一人呆在會議室,動也不動,似在思索著什麽。
……
良久,方國安慢慢站起身來,看著那片圍牆,他的眼神是那麽的深邃,仿佛能投過厚實的牆壁,看到外麵的群星尤未升起,夜幕已悄然降臨,蒼穹像是鑲滿了鑽石的寶玉,輝煌而美麗。
然而,就是在如此美妙的夜色下,卡明牆森林內,兩個渾身被黑氣環繞的人,正在密謀著某件不可告人的大事!
黑色女子將麵前的一顆黑色珠子切成兩半,服下一半之後,不由得長舒一口氣,神情不滿道。
“該死!現在每天的量真的是越來越少了,在這樣下去,我們的任務都完不成了。”
另一名男子吸走另一半黑珠,同樣是長舒一口氣,“別抱怨了,現在我們的存在已經暴露了,有就不錯了。”
女子氣的猛跺腳,地麵直接被剁碎,層層龜裂一路蔓延道遠方。
“那個姓方的,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把我們的奴隸都抓起來了,還告訴那群廢物用火燒了我們的寶貝,我真想現在就把他給殺了!”
這麽說著,女子朝著前方的樹幹揮出一拳,仿佛前方並不是樹,而是方國安的腦袋。
隻聽“哢嚓”一聲,足足四人合抱粗的樹幹被女子的拳頭攔腰折斷,截斷處不斷滲出黑色的**,居然把剩下的那半樹樁給腐蝕殆盡了。
男子撇了一眼那顆枯死的大樹,淡淡道:“想想就好,你若真把他殺了,我們可能也活不了了。”
女子冷哼一聲:“哼!我當然知道了!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該死的方國安!該死的鏡子,把我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該死!該死!該死!”
女子越說越氣,再次不停的跺腳,直跺得地麵一陣晃動,四處塌陷。
“好啦好啦,別跺腳,我頭都要暈了。”男子摸了摸頭,有些無奈道。
“哼!”女子冷哼一聲,索性不再說話。
慢慢走到女子身邊,男子拍了拍女子的肩膀道:“別緊張,我已經交代過他們兩個了,隻要我們鏟除了那個該死的方國安,毀掉那該死的鏡子,一切都會恢複正常的。”
抬起頭來,女子望向圍牆的方向,逐漸露出如蛇蠍搬陰冷的笑容,“如果他們兩個失敗了,就等著成為他的材料吧!”
話音剛落,森林內部再次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刺耳且悠揚,傳入那兩人的耳中,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
“走吧。”男子道。
女子點了點頭,和男子一起,消失在夜色籠罩的森林中。
沒有人發現,在哪男子的手中,正抱著一個巴掌大的黑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