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心頭一震,和成不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是驚疑不定。

看來成不空說的沒錯,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從她的話中,顯然是想歐陽井田把我引出來,隻是這女人看著麵生啊,自己根本不認識,不過...她想通過歐陽井田以這種方式把我引出來,自然不會有什麽好事了。

我絞盡腦汁,極力回憶,怎麽都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這女人,更不明白,自己和她有什麽過節。

正思索著,就聽到歐陽井田很是幹脆的回應道:“美女,你要是想和我在這裏探討人生的話,我當然樂意奉陪,而且這種事情,兩個人才好,你讓我把朋友叫來,那麽大個燈泡,多沒趣啊。”

女人俏臉一板:“少給我油嘴滑舌的,電話你到底打不打?”

歐陽井田搖搖頭:“我這人雖然好色,也沒太大的本事,可我最注重朋友義氣,你想讓我出賣朋友,我可做不到,不過....”

說著,他語鋒一轉,眯著眼睛打量了下女人的酥胸,笑眯眯的:“如果美女和我更深一步探討一下人生的話,或許我會改變注意也說不定呢。”

見他死鴨子嘴硬,女人也是氣笑了,一雙眸子上下打量著歐陽井田,一字一句的說道:“小子,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老娘剛才對你百般柔情,不過是做戲而已,你還真想和我發生點什麽?你以為老娘的便宜是好占的?”

話音落下,女人閃電般的出手,在歐陽井田身上點了幾下,歐陽井田登時就不能動了,緊接著,女人撕開了歐陽井田心口的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借著旁側的車燈,隻見女人的雙手戴著一雙特質的黑色手套,泛著金屬的光澤,十指之上,各有一個幾寸長的尖銳鋒刃,閃爍著寒芒。

戴著這雙手套,女人臉上帶著戲弄的笑意,在歐陽井田心口處,輕輕來回撫摸:“小帥哥,你也算是長得不錯了,而且還這麽年輕,本該有大把時光享受生活的,瞧這勻稱結實的身子,想必有不少小姑娘迷戀吧,你說要是兩個腎都沒了,再見到女人不能展現男人雄風,活著是不是都沒意思了呢?”

一邊說著,女人的手,更是緩緩下移。

歐陽井田臉色大變,渾身都哆嗦了起來,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你別亂來啊...”

女人臉上笑意更濃,語氣也柔媚起來:“瞧你嚇的,老娘還沒動手呢,我讓你叫你朋友過來,隻是想詢問他一件事情,又不是要他的命,你幹嘛這麽護著,就為了朋友義氣,連自己的幸福生活都不要了?”

歐陽井田滿頭冷汗,張了張嘴:“我....”

瞧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了,眼神對著成不空示意了下,就要衝出去,就在這時,旁側的樹林裏,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且慢!”

聽著那聲音,女人立刻停下了手,回頭瞧去。

我和成不空,也趕緊順著聲音的來源瞧去,就見那樹林裏,緩緩走出一個人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長得濃眉大眼,乍一看頗有幾分正氣,然而那眉宇之間,卻是隱隱透著一股子的陰邪。

男人穿著深色的休閑西裝,頭發梳的蹭亮,很是講究,讓人難以猜出身份。

這人一出現,女人態度變得恭敬起來,開口道:“三當家,這小子雖然狡猾,可是意誌力也不是特別頑強,我再略施手段,他就人咱們擺布了,你為什麽喊停了?”

三當家?

聽那女人對中南男子的稱呼,我和成不空都是驚疑不定,而接下來,讓我更加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中年男子沒有立刻回應女人的話,而是漫不經心的看了看歐陽井田,然後微微一笑,目光就朝著我和成不空藏身的地方投了過來,淡淡說道:“不用那麽費勁兒了,人已經來了。”

女人愣了下,目光下意識的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和成不空都是大驚失色,心想這中年男子當真是厲害,我和成不空藏得這麽隱蔽,竟然還被他發現了。

一時間,我和成不空麵麵相覷,彼此的臉色都是無比的難看,以及莫名的不安。

就在這時,見我們倆不出來,中年男子笑了笑,揚聲道:“朋友,來都來了,藏著也沒意思吧,難道說,你們不在乎自己這位朋友的性命?”

我歎口氣,從灌木叢站了起來,成不空也隨著走出來,剛站起來,就看到我們身後幾米遠地方,還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

那人穿著一件淺咖啡色的翻毛皮衣,表情淡漠,但是嘴角卻是帶著一種陰謀得逞的詭笑。

看到這人,我的心頓時跌倒了穀底,心想完了,我本以為自己和成不空小心謹慎,卻不料還是踏入了對方的陷阱。

隻是這個翻毛皮衣,好似在哪兒見過。

察覺到我臉上的驚疑,翻毛皮衣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小子,沒想到吧,咱們又見麵了。”

“是你?”

他一開口,我豁然想起來,眼前這個翻毛皮衣,正是之前在荊門,把我和漓夢抓起來的那個穿軍大衣的家夥,隻是當時他的同夥,是那個七傑堂的七當家楊傲,這一次,卻是換了同伴。

剛才那女人稱呼那中年人三當家,對方身份已經很明顯了,看來,今天我們麵臨的情況,要比上一次嚴重危險的多。

見我不說話,翻毛皮衣對著中年人說道:“三當家,就是這小子,沒錯了。”

中年人笑了笑,打量了下我,對著翻毛皮衣說道:“贏軍,隻是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在荊門,就把老七和你弄落荒而逃?”

原來這人叫贏軍。

我心裏暗暗說著,就見那贏軍,一臉的慚愧和尷尬,然後憤憤不平的說道:“三當家,若隻是他們幾個,怎麽可能把我和七當家逼退?上次是荊門黃家插了手,我們不得已才會...”

不等贏軍說完,中年人擺了下手,示意他停住,然後看著我,語氣平和的說道:“你叫於洋對吧?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這次叫你來呢,不為別的,還是上次的事情,我想當時楊傲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我呼口氣,看著不遠處,一臉慘白,袒胸露懷的歐陽井田,認真的對著中年人回答道:“上次我也說的很明白了,三絕遺墓裏麵的法器,在東南宗教分局,靈丹和秘籍,都被張建平毀了,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