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派出所,進辦理大廳之前,我告訴歐陽井田別亂說話,歐陽井田點點頭說知道,然後我們走了進去。
這個點派出所剛上班,不過來辦事的人不多。
窗口有一個民警值班,看到我倆進來,就問有什麽事情。
我想了想,就說我家丟東西了,想過來看看我們村口的監控。那民警哦了一聲,一邊詢問我什麽時候,丟了什麽,一邊開始調取監控。
我說就是昨晚上的事兒,丟了一個錢包,裏麵有一千多塊錢,還有一些證件啥的。
真實情況我肯定不會說出來,畢竟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到底什麽目的。
結果調了村口的兩個監控,從昨天下午六點,一直到今天清早的,也沒看到可疑的人在我們村出沒。
查無所獲,我和歐陽井田對視一眼,彼此心裏的疑惑更重了,我意識到,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而且還特意勘察了地形的,專門走的監控盲區,所以才查不出來。
心裏疑惑著,我對著那民警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就示意歐陽井田離開,那民警叫住我說:“不查了?”
我笑了笑,說道:“錢也不多,能夠立案麽?”
不等那民警回應,我又趕緊說道:“反正損失也不是很大,我就不麻煩你們了,我回去找找,沒準我是忘在其他地方了。”
說著,在那民警複雜錯愕的目光下,我和歐陽井田走了出去。
出了派出所,歐陽井田很是納悶的說道:“真是奇了怪了,你說誰會沒事給你家送錢呢?對方什麽目的呢?”
忽然,他想到什麽,很是振奮的看著我:“師兄,你說會不會是你家親戚?”
我一時間還沒緩過神,皺眉道:“什麽親戚?”
歐陽井田拍了下手,越說越興奮:“讓我幫你捋一捋啊,按照我的推測,送錢的,是你家一個失聯了多年的親戚,沒準還是海外富商什麽的,當年因為某些事情和你家失去了聯係,最近才探查到你們的消息,就像那個什麽電影‘西虹市首富’演的那樣...”
說到這裏,他勾著我的肩膀,眼睛直放光:“臥槽,要真是這樣,師兄你要發啊。”
然後很是期待的催促:“快想想,你家有什麽失蹤的親戚..比如說,你爺爺...”
“我爺爺早就去世了。”我沒好氣的說到,然後掙開他的手:“行啦,別瞎猜了,真要是猜的那樣,對方怎麽可能隻送這麽點?”
說著我眉頭緊鎖,心頭縈繞著一種不安。說:“對方肯定有什麽陰謀。”
歐陽井田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可要是陰謀的話,對方幹嘛要送錢呢?”
我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我媽就問我去哪兒了,我說去派出所看監控了,我媽來了精神,趕緊問看到是誰了沒,得知半點線索也沒有,我媽也是徹底迷糊了。
我按照歐陽井田的思路,讓我媽想想,會有誰匿名給我們家送錢,我媽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可能是誰。說起來,我家的親戚幾乎都是普通家庭,仔細想想,能平白無故拿出十幾萬送出來的,還真的沒有。
我媽這邊也問不出來什麽,我心想對方會不會是衝著我來的。
其實一開始,我就想到這件事情和我有關了,自打經曆了陳穎的事情,認識了道淩,加入了天師府,我的人生軌跡完全發生了改變,許多我之前認為奇詭的事情,自己都經曆了,所以碰到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
隻是....送錢的會是誰呢?
雖然對方送的是錢,可我潛意識的知道,對方這麽做,絕對不會是什麽好意,或許這是個陷阱,也或許送錢隻是一個幌子。
回想這段時間,自己樹立的敵對,一個巫侗寨,另一個就是七傑堂了,莫非就是這兩夥人的其中一個?
我本想著下午和歐陽井田回家,能好好放鬆一下,有時間的話,再去學校看看墨辰,結果碰到這件事情,一下午的時間都被耽擱了。
眼看著五點了,想到和張小鬼的約定,我就跟我媽說要走了。
對於那錢的事情,我很是慎重的囑咐我媽,說拿錢千萬別動,等到我辦完事情,就立刻回來,一定要查出那背後的人是誰。
見我隻待了一下午就走,我媽有不舍,卻也沒多說什麽,對於我的叮囑,更是點頭答應,說:“你放心,無功不受祿,這點道理媽還是懂的,這錢你不說,我也不會動的。”
我點點頭,就和歐陽井田和我媽告別,出了遠門。
回到酒店的時候,張小鬼已經在房間等著了,見我臉色不對,就問我怎麽了,我沒有隱瞞,就把神秘人,暗中給我家裏送錢的事情說了。
聽到我的敘述,張小鬼暗暗皺眉,站在一旁的王朗兩個,也是嘖嘖稱奇,說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驚歎之下,王朗笑著衝我說道:“於洋兄弟,你現在是天師府弟子,身份不一樣了,會不會是有人求你幫忙,才送來這麽多錢?”
“不對吧!”王朗剛說完,潘富坤就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對方要是有事相求的話,幹嘛要鬼鬼祟祟的?”
聽著他們倆的話,我苦笑不已,瞧著張小鬼若有所思,就開口詢問道:“張小姐,你見多識廣,你幫我分析分析,對方會是什麽人?”
張小鬼和我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後輕舒了口氣,說:“我覺得對方這麽做,動機不純,我猜會不會是七傑堂的人。”
我心裏之前也是這麽想的,此刻聽到張小鬼也這麽說,頓時心裏一突,淩然道:“是麽,你是怎麽猜到是他們的?”
張小鬼沉吟了下,緩緩道:“七傑堂這幫人,雖然做事不折手段,心狠手辣,但有的時候,做事也會按照他們‘特殊’的規矩,有件事情,我還是聽我大哥說的,說兩年前,七傑堂在雲南幹了一件案子,用‘借壽’的方式,害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作案之前,他們就是事先給那孩子的家裏送了一筆錢,這筆錢,按照他們的說法,是‘買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