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一場戰鬥避無可避,卻沒想到被鳳翔先生幾句話給輕鬆化解了。
不得不說,這鳳翔先生的江湖地位,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看著石磊的身影越來越遠,我轉頭再次對鳳翔先生表示了感謝。
鳳翔先生擺了擺手,笑嗬嗬的說道:“小友客氣了,老夫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相反,小友能夠看在老夫的麵子,不計前嫌,有這份胸襟,也是難得啊,嗬嗬...”
我謙遜的笑了笑,然後好奇的問道:“前輩和這石磊好像很熟?”此刻,一直沒機會插嘴的歐陽井田,和趙岩,也都緊緊的看著鳳翔先生。
和我一樣,對於鳳翔先生和石磊的談話,兩人心裏也是充滿了疑惑。
鳳翔先生點了點頭。沒有隱瞞的說道:“是的,見過幾次麵,其實說起來,我和他師父比較熟而已。”
我默然點頭,剛才那石磊也說了,他師父和鳳翔先生是至交好友,能做‘黃山一梟’的師父,又能和鳳翔先生這種存在做朋友的,自然也是很厲害的人物了。
尋思感歎之間,就聽鳳翔先生繼續道:“他師傅的名號,或許你沒聽過,不過我想淩天師應該早有耳聞,叫做靈虛道長。”
靈虛道長?
我心裏嘀咕了下,身子一震,趕忙問道:“也是我們道門的前輩麽?”
鳳翔先生搖了搖頭,神色也露出幾分的複雜出來:“這個我也說不準,他雖然喜歡身穿道袍,卻不隸屬各大道統,而且,他修煉的路數,也和道門有很大的區別。”
說著,鳳翔先生笑了起來,搖頭感觸道:“這個雜毛老道啊,行事一向神神秘秘的,十幾年前,我們倆第一次見麵,相談甚歡,不過對他自身的秘密,我卻是知道的不多,之前我曾問過他的師承,這老東西就是閉口不談,不過確實有些本事,在修行中的某些領域,我是自愧不如啊。”
我聽得暗暗稱奇,沒想到江湖上還有這種奇人,能被鳳翔先生如此推崇,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拜見拜見。
似乎猜中了我的心思,鳳翔先生微微一笑,衝我神秘的說道:“這靈虛道長雖然行蹤詭秘,但你身為淩天師高徒,想要見他,應該也不難。”
我懵懂的看著他:“是麽?”
鳳翔先生笑了笑,偏頭看了一眼,在不遠處草叢翻滾玩鬧的紅狸,緩緩道:“因為你們算是嗜好相同,你身邊有這個紅毛狸子,而那靈虛道長身邊,卻經常跟著一個雪白狐狸。”
聽到這個,我渾身一僵,眼睛一亮,幾乎驚呼出聲:“什麽?先生說那靈虛道長身邊有個雪白狐狸?”
與此同時,歐陽井田也是呆住了,和我一樣說不出的莫名震動。
為什麽呢?
因為不久之前,我們去南陽鳳翔先生住所造訪的時候,那晚遭遇了七傑堂和巫侗寨的人,後來能夠僥幸逃脫,正是因為一個渾身雪白的狐狸,和一個藏在暗處是神秘人。
當時我曾以為是鳳翔先生,不過幾番推敲之下,覺得這個猜測不成立。後來每當想起來,我十分的好奇,猜測那神秘人到底是誰。
而現在聽了鳳翔先生的話,我才意識到,當時幫我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靈虛道長了。
見我反應這麽大,鳳翔先生錯愕的看著我:“怎麽?你們見過?”
我搖搖頭,然後就把當時在他家遭遇的事情詳細的說了,聽完之後,鳳翔先生默默點頭,說:“聽你這麽說,當時幫你們的,應該就是他了。”
我附和道:“當時沒有這位前輩幫忙,後果不堪設想,有機會一定要當麵感謝。”
鳳翔先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說道:“這世界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有緣自會相見的。”隨即,他對我擺了擺手:“行了,這邊也沒事兒了,老夫也該走了,不然那幫小子該等急了。”
我和歐陽井田幾個,趕緊拱手拜別。
看著鳳翔先生上了越野車離去,我和歐陽井田對視一眼,就招呼了紅狸,然後對著趙岩說道:“行了,沒事兒,趙兄弟也辛苦了,咱們回去吧。”
趙岩苦笑一聲:“辛苦談不上,於哥這麽說,反倒讓我很是慚愧,這件事情,我算是一點幫都沒幫上。”
我混沒在意的笑了笑:“沒功勞,也有苦勞嘛。”旁邊的歐陽井田,跟著附和兩句,就拍了拍趙岩的肩膀,然後一起上了車。
回到家之後,趙岩沒多停留,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把解藥給了我媽,讓她給我爸服下,我媽拿著解藥去倒水的時候,歐陽井田湊過來,小聲的開口道:“師兄,那石磊不會給的是假的解藥吧?”
我心裏咯噔一聲,隨即搖頭道:“不會,當時又鳳翔先生出麵,那石磊就算不情願,也不會拿個假的解藥糊弄咱們。”
話雖這麽說,我心裏也有些不確定,眼看著我媽把解藥給我爸服下,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好在過了沒幾分鍾,我爸慢慢的醒了過來,我才算是鬆了口氣。
昏迷了一天一夜,我爸精神有些不振,在我和我媽的勸解下,我爸答應在**繼續休息。
至於那筆錢,我讓我媽拿出來,交給了歐陽井田,怎麽說這家夥,替我把錢還給了石磊,這些現金,自然就是他的財產了。
為此,歐陽井田還跟我推辭了幾番,說咱們師兄弟,不用輪的這麽真,不過在我的堅持下,他隻得收了起來。
這場不明之財的事件算是徹底結束,我也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晚上我媽做了一桌豐盛的菜,吃飽喝足之後。我和歐陽井田在鎮上溜達了一圈,本想著喊大炮幾個發小出來,找個地方坐坐,誰知道都不在家。
溜達了一個多小時,我和歐陽井田回了家。
歐陽井田這家夥,出生富貴,錦衣玉食,各種夜生活習慣了,猛然在這種鄉下過夜,明顯處處不習慣,雖然他嘴上不說,我也能感受的出來。
回到我的房間,看他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我就讓他去墨辰房間玩電腦遊戲。一聽有電腦玩,而且還是我妹的閨房,這小子兩眼放光,不過我事先給他打了預防針,說:“到了墨辰房間,你隻需要玩電腦,不許亂動東西,墨辰這丫頭可有輕微潔癖,要是知道,我讓別人進了她的房間,非得跟我翻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