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氣預報員

“你在叫我嗎?”出現在許繁麵前的是一個麵容懶散的少年,此時他正拿著一塊烤番薯在那裏啃著,一對死魚眼則是不住地打量著許繁,“我好像不認識你啊。”

“等等!”許繁心中一驚,開始因為視角倒過來了所以沒怎麽發現,但是自己一看的話,這貨不就是老帥哥遊東城的年輕版本嗎?

“你、你是遊東城?”姑且還是要問一下的。

“噗——”也許是番薯吃多了,少年在回答的同時放了一個響屁。以至於那句“是啊”根本沒有被許繁聽到。

“哇靠!怎麽那麽臭!你妹的你吃什麽了啊!話說不是響屁不臭的嗎?!你這又臭又響的毒氣是個怎麽回事啊!哦!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許繁捂住口鼻拚命地掙紮,一個不慎啪嗒一下掉地上了,而且還是臉著地的。

體質莫名其妙恢複普通人水平的他當場就暈了過去。

而少年遊東城則是伸手在身後扇了幾下,然後伸到鼻子下麵嗅了嗅:“沒那麽誇張吧,這就被熏死了?”

……

當許繁懵懵懂懂再度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石頭上,身邊不遠處有著一個火堆,火堆邊上則坐著少年遊東城。

“醒啦?要不要吃烤地瓜。”後者用木棍從火堆裏插出一個黑不溜秋的物體遞到了許繁的身前。

饑渴交加的許繁也顧不得剛才的心理陰影,呼哧哈呲地解決了那個滾燙的烤番薯。

“這裏是哪兒啊?”吃完了飯又啃了幾個野果的許繁向遊東城問道。

他現在完全不明白是什麽狀況,但是既然一出現就遇到了遊東城,那麽跟緊他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也許可以找到恢複實力的方法。

“這裏?這裏是樹林啊。”遊東城指著周圍的大樹。那死魚眼中傳來的視線明顯是在說“你是瞎子嗎”。

“算了,”許繁歎了一口氣,“換個話題,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

“我?進京趕考啊,”遊東城用無奈的語氣道。“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一個趕考的考生嗎?”

“鬼才看得出來!你哪點像考生了?你就是烤地瓜的。”許繁直翻白眼。

這家夥,身上一件麻布衣破破爛爛,身邊也沒有半本書籍,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書生啊。

“所謂聖人不拘於形,君子不忌於啖,你這是俗人的看法。”遊東城一本正經地對許繁說道。

看著他那個樣子。許繁瞬間就震驚了:“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但是,這感覺立刻又被遊東城的一個屁給破壞掉了。

“我勒個去!你妹的就不能走下位嗎?老是在上風位放屁你這是要鬧哪樣啊!”許繁立刻跑開,大聲罵道。

“喂,”遊東城卻是對許繁道,“你那個位置很快就會變成下風的喲。”

“你說什麽呀。我這兒……”許繁剛想說我這兒明明是上風,結果還沒說出口就一陣涼風撲麵而來,還夾帶著濃濃的毒氣,讓他瞬間崩潰。

“我擦!見鬼了!”再次跑開的許繁詫異地看著遊東城,“你怎麽知道的?”

“天機不可泄露。”這家夥居然開始裝逼了,許繁真想一巴掌抽他丫的,但是一想。不對啊,這貨似乎就是自己來著,抽自己可不好玩。

無奈的許繁四處看了看,道:“你別告訴我今晚你打算在這裏過夜,這裏可是荒郊野外,不說野獸什麽的,光是下雨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看天上星星都沒有,這擺明了是要下雨啊。”

“沒事,”遊東城很悠閑地說道。“這雨得等到明天正午才會下,我們隻要不睡懶覺是不會變成落湯雞的。”

“哇靠,真的假的,這貨莫非是傳說中的天氣預報員?”許繁心中猜測道。

隱約記得五百年前用過這家夥的能力,的確是和天候有所關聯。這樣一想的話,就比較能夠接受了。

“那個,我迷路了,你能帶著我走一段路嗎?”許繁商量著說道。

現在得想辦法留在遊東城身邊,但是卻找不到太好的借口。

“隨你。”遊東城沒有表示明確的反對,大概是對許繁一開始大喊他的名字敢到有些好奇吧。

許繁達成了初步目標之後便開始盤坐下來試圖修煉。

“說不定可以把修為煉回來。”

但是,他明顯是想岔了,他一直坐到腳都麻了體內也沒有半點的靈力波動,看來問題並不是這樣就可以解決的。

“算了,還是睡覺吧。”變成了普通人的許繁逐漸撐不住眼皮,沉沉地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遊東城叫醒的。

“要加快速度趕路,中午開始就會下大雨,必須在那之前找到棲身之所。”

於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便加快了腳步走出了森林,一路奔跑,終於在天上雷聲不斷的時候找到了一處破舊的廟宇。

“好險好險,”遊東城拍拍胸口,道,“差點就變成落湯雞了。”

“有、有那麽誇張嗎?”許繁喘著氣說道,這身體太弱了。

他才說完,就聽見外麵嘩地一陣,瓢潑一般的大雨開始往地上傾落,就好像一條河從天上流下來了一樣。

“還、真有那麽誇張啊。”許繁張大了嘴,對遊東城的能力震驚不已。

“快過來幫忙,這雨要一直下到明天早上,我們還是先生點火準備午飯吧。”遊東城則是在那裏尋找生火的木材了。

兩人架起火堆又開始了烤地瓜,沒辦法,雖然許繁已經對這種食物產生了畏懼之情,但遊東城隻帶了這個作為口糧。

“你坐那邊。”許繁仔細觀察了一下火堆的搖擺方向,指著下風位讓遊東城過去。

但是遊東城並沒有動,而是看向了破廟的門外。

“怎麽了?”許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遠處似乎有兩道人影在遊曳。

“那似乎是……追殺?”借著雷電劃破天空時的光亮,許繁看清楚了,那竟是一個持刀的男子在追殺另一個衣著華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