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正是那個孫行者的聲音:“這時空空間是一個提升時間流速的空間,是上古時期的一種必要的修煉手段,空間內百年,外麵一天,所以你們就抓緊時間吧。”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尤其是那個昆吾,更是大跌眼鏡,連連驚呼:“我去,這,這應該不是真的吧,我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我也是。”陳漢點頭應道。
馬涼心底也驚駭不已,但沒有表現出來,淡淡的看了眼眾人,緩緩道:“好了,這個時候還是抓緊時間修煉比較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沒那個必要。”
“那倒也是,說不定我這一天就可以突破元嬰到化神呢。”昆吾一臉向往的期待道,然後一下子就盤腿坐下來,閉上眼睛,就直接修煉了。
一旁的江雨馨壓根就沒有說過什麽話,早一步就先修煉了,馬涼看到這一幕,也跟著陳漢兩人立刻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就這樣,七天很快就到了,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孫行者親自來到了空間裏,望著這幾個人修煉的速度,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大手一揮,直接將他們給帶出了空間。
空間內的速度不但要快,就連那個靈氣也要濃鬱的多,一到外麵後,四個人立刻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個急忙睜開了眼,一臉疑惑的望來望去:“怎麽了?我怎麽吸收靈氣的速度都沒有以前那麽快了?”
“可不是嘛,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突破那個元嬰了,可結果現在可好,一下子卡在那個地方,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昆吾一臉遺憾的皺著眉道。
孫行者看了眼,笑了笑道:“行了你們這群家夥,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了,這次我將你們給召喚出來是因為時間到了,今天下午就要去昆侖山了,你們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馬涼第一個答應,朝孫行者點點頭:“是,師傅。”
說著,正準備往樓上走去,可孫行者卻驚訝的朝他看了眼,急忙問道:“馬涼,我看你最近修煉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不少,你修為現在是化神了嗎?”
“對,化神高階。”馬涼點點頭。
昆吾聞言,頓時哀嚎了起來:“我去,我還以為自己快要突破元嬰已經很厲害了,可結果你這混蛋一下子比我們竟然強大了這麽多,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真的是,台曆難容啊!你說是不是孫師傅給你開小灶了?”
“去你的,對於任何弟子,我都不會做些什麽,這個理由不成立。”孫行者直接將腳上的鞋脫了,朝昆吾的腦袋上扔了上去,刹那間,他腦袋上腫起了一個大包,一臉委屈。
馬涼看了,微微一笑,沒當一回事。
很快的,大家夥都準備好了自己要帶的東西,然後一個個激動的朝孫行者看去:“師傅,我們可以出發了。”
“好,我們走。”孫行者點點頭,立刻化作了一道光球飛走了,馬涼等人緊跟其後。
沒過一會兒,幾個人就到了昆侖山,此時早已有多人在大殿上等候著,昆侖老人等老家夥相對於年輕人的一些激動興奮來說,顯得有些嚴肅,一個個麵色極為凝重,眉頭緊皺,顯然是對那個秘境中事有點無法把控了。
此時一看到孫行者帶著馬涼幾人到來,昆侖老人立刻恭敬的朝孫行者打了聲招呼,又朝馬涼幾人望了眼。
擼了把胡子後,對著大殿之下的一群年輕人道:“本次秘境之旅十分危險,你們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一旦遇到什麽危險,很有可能我們都無法顧及你們,到時候恐怕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是。”一大群人立刻低頭朝那個昆侖老人應道。
“好,那就上路吧。”昆侖老人朝一旁的老家夥們看了眼,見他們答應了,就立刻拿出了一個古樸的鐲子,然後將一縷靈氣攝入這鐲子中,刹那間,那鐲子立刻發出無數道強大的白光。
在那些白光照耀下,刹那間,大殿上的全部人都說消失了。
馬涼隻感覺到了腦海旁仿佛有狂風呼嘯一樣,然後當他鎮定了神情後,再睜開眼一看,他就出現在了一大片的沙漠中,那沙漠很是詭異,比之前他在那個天宮秘境中的沙漠還要詭異的多,呈現綠紅色,整體十分壓抑。
看到這一幕,馬涼眉頭緊皺,又朝一旁的江雨馨三人看了眼,立刻叮囑道:“大家要小心點,在這兒我感覺到一股十分詭異的氣息。”
“我也感覺到了。”江雨馨也是眉頭緊皺,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可昆吾卻不以為然,笑了笑道:“你們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師傅在嗎?他會想辦法的。”
就在這時,昆侖老人不知從哪裏飛了過來,直接給了昆吾一個拳頭,恨鐵不成鋼道:“你這臭小子,真是瘋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沒聽到嗎?我跟你說了,等會兒一旦出了什麽危險,我可真管不了你們。”
說到這兒,昆侖老人一臉的憂愁,又望了眼一群蠢蠢欲動的年輕人們,立刻又叮囑了一遍:“我再跟你們說一遍,這秘境很危險,所以你們隻能在這地圖上畫出來的地域活動,我們可不想你們就這麽早死了,對我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損失,明白嗎?”
“是!”這次回答的人多了幾分漫不經心,他們此刻的眼神早已被眼前的這些幻境給迷了眼,那還聽得進去。
昆侖老人聞言,無奈的搖搖頭,歎了口氣,明白這幫人是不聽自己的了,隻好放棄了。
然後一個眨眼間,跟著孫行者等老家夥直接飛走了。
看到這一幕,一些好奇的修士朝那個昆侖老人望了眼,眉頭緊皺道:“昆侖老人他們這是去哪兒?是不是這秘境中有什麽寶貝?他們去奪了?”
“就算有,你拿得到嗎?有命拿也沒命花,你還是省點力氣吧。”說話的是昆吾,他一向看不慣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