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閃電中,有黑色物質在左右搖擺,在閃電中此起彼伏著,看著十分的古怪。

“這是怎麽回事?什麽玩意兒?”馬涼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八極宮尋找冰魂珠,順便突破煉虛罷了,可沒想到竟然還會遇到這一幕詭異的奇觀。

一旁的昆吾等人也是一臉的詫異。

但未等昆吾一行人反應,一陣破風聲響起,而後一道熟悉卻又著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馬涼,你怎麽在這兒?這兒很危險,你趕緊退下,晚了,恐怕就完了。”

馬涼一回頭,就看到了唐山跟消失已久的紫衣以及破海王一眾的熟人。

隻是那破海王看到他時,明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以及不屑。

看到這一幕,馬涼冷哼一聲,也絲毫沒給他任何麵子,直接翻了個白眼,笑話,他可比這個什麽裝逼又畜生不如的狗東西厲害多了,他連個屎都不是,憑什麽給他好臉色?

唐山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刀光劍影的恨意,夾雜在兩人中間,可謂是艱難的求生,但好在,下一秒,破海王也無暇顧及馬涼,直接一個閃身,飛到了那雲層中,頗為威風。

見此,馬涼冷笑一聲,不以為然,又有點疑惑,一臉不屑的朝唐山看了眼,又裝作不經意冷嘲道:“唐山,你們這業務開發的也真夠可以的啊!這麽快就跟跟屁蟲一樣,跟上我們了,你們來這兒是幹嘛的?還有那道閃電又是怎麽回事?”

“馬涼,之前在那個墳頭裏是我們不對,跟你道歉,你就不要得理不饒人了,行嗎?還有那不是閃電,而是八極宮中一股強大的靈氣所化,看上去是閃電,實則是一樁天大的機緣,而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八極宮總是出現這種異象,這次之所以過來,我們就是打算進入八極宮一探究竟。”

唐山忍俊不禁,嘲諷的看了眼馬涼,想要笑,卻又不敢,隻好裝作一副嚴肅的樣子緩緩道。

“是嗎?正好我也要去八極宮,我們有伴了。”馬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總感覺這唐山沒對他說實話,當然他也不介意,因為他總有一是可以套出話的,他不著急。

唐山沒馬涼想的那麽多,有些訝異:“馬涼,你為什麽要去八極宮?”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去八極宮,在這兒幹嘛?等你們過來,一刀捅死你們?”馬涼冷聲道,半點也不透露自己真實的目的。

倒是唐山被這話懟的一臉脾氣也沒有,尷尬笑了笑道:“那倒也對,那你跟我們一起嗎?你可以跟我們一道,不過不是現在。”

“為什麽?”馬涼表麵一頭霧水,心底是直接白眼狂翻,什麽玩意兒?他還需要跟他們一塊兒,他們可是仇人,就算一起,也是殺人。

“八極宮中的那場異變很是恐怖,你看那濃鬱的靈氣如閃電般在雲層中此起彼伏,但同時,它也代表著八極宮此時如無人入境般,它裏頭的氣壓要比我們這兒高的多,尤其是那充裕而濃鬱的靈氣,我們一旦吸收過量,那麽便會爆體而亡。”唐山少有的嚴肅道。

爆體而亡?馬涼不知是第幾次聽到這四個字了,他本能的渾身一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實在是這個他不敢去想,太恐怖了,尤其是自己身體就處於這個情況和死亡的邊緣,跟爆體什麽的,有很大的可能性。

之後,馬涼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立刻轉移話題:“那接下來該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幹等著吧,這樣下去可什麽結果都不會有的,隻會浪費時間而已。”

“馬涼,這一點我們早已考慮到了,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是上靈劍舟上去聊吧,現在其實說白了,隻能幹等著,以人類目前的手段,是無法驅逐這些濃鬱的靈氣的,即便是破海王這樣的天才。”唐山指了指一旁的靈劍舟,對馬涼道。

馬涼一邊走,一邊聽唐山說,可一聽到那個破海王的名字,他又忍不住鄙夷起來,這個小子有什麽厲害的?就是一個奸詐之人,為了自身一點利益,他可以出賣任何人。

而唐山顯然故意跟他作對,一看馬涼那不服氣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我覺得破海王可以說是化神期下第一個人,無人可敵。”

“你!”馬涼看到了唐山那一臉倨傲的表情,氣極了。

唐山一看馬涼臉色煞變,以及藏不住的煞氣,暗惱自己不該說那麽多話,尷尬的笑了笑道:“馬涼,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望著馬涼那一身的殺氣,他還真怕他會殺了他。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你還是趕緊去給我們四人準備幾間房,我要休息了,這樣我或許可以既往不咎,還有要是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八極宮要是可以進去了,立刻通知我,明白嗎?”馬涼冷冷看了眼唐山吩咐道。

“是,放心吧,我準備的一定讓你們喜歡。”唐山立刻道,而後就去安排,然後抹了把脖子,要不是破海王讓他看著馬涼,他還真不想跟這個煞星交流過多,對他而言,可真不是什麽好事,隨時隨地有可能掉腦袋。

尤其是他還出賣過那個馬涼。

跟在他身旁的小仆從卻十分不滿,冷冷望著馬涼離去的背影道:“唐前輩,您為何對那個馬涼那麽客氣?他不過是一個化神期修士罷了,還沒破海王厲害,您怎麽對他這麽忌憚?有必要嗎?我們的靠山可是破海王。”

“哎!小王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強者為尊這個道理你還是不懂,難不成之前那三大家族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馬涼這個人,在沒有破海王的時候,我們必須要他供起來,就憑他是強者,明白嗎?”唐山歎了口氣,搖搖頭不認同小王這說法,解釋道。

“是,唐前輩,我明白了。”小王被這番話說的醍醐灌頂般,瞬間清醒過來了,正如唐山所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