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王傳君一行人那顆懸著的心髒可算是放下了。
隨後又找來了一名醫生給他治病,這位醫生是大名鼎鼎的徐傲峰醫生,他的修為在元嬰,在秘境中來說,也算是中上的水平,但他最為出名的自然是他那一手極為不凡的醫術,他通過現代醫術與法術的結合,大大的提升了醫術的極致,甚至有些人壓根不用受到那些痛苦就可以治好病。
徐傲峰一到馬涼的房間,看了眼他的傷勢,頓時眉頭緊皺,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又是哪個剛築基的修士逞能了?早就跟你們說過,這種時候,就不應該逞能,最後還造成這麽嚴重的傷,今天要不是我來了,指不定多少人丟了這條命。”
雖說言語上過激了,但徐傲峰是個有事說事的人,也是出於對於病人的負責才忍不住說的,這些所有人都明白。
王傳君立刻解釋道:“徐醫生,您誤會了,這個不是他自己逞能,而是因為沒辦法,他一靠近那八極宮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骨頭都出來了。”
“原來這樣,那是我誤會了,你們讓一讓,我替他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徐傲峰咳嗽一聲道。
“是。”王傳君和一眾人立刻給徐傲峰讓了個位置。
徐傲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仔細的檢查了下馬涼受傷情況,基於他現在昏迷不醒,也實在問不出什麽,徐傲峰隻好小心翼翼的檢查著。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徐傲峰神情越發凝重,一言不發,目光灼灼盯著馬涼胸口的傷口,這一塊的傷勢是最為嚴重的,比之前的都嚴重很多。
尤其是他凸出的胸骨擠壓著心髒,還在血流不止。
王傳君一行人沒看到這一幕,等的有點著急,秀眉皺了皺,立刻問道:“徐醫生,他情況怎麽樣?好些了嗎?”
“不太好,他這傷勢太過古怪了,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的心髒經過那骨頭的擠壓已經完全變形了,要是再擠壓的嚴重點,恐怕這個人就不再世上了,而且我還檢查出了他心髒那兒似乎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徐傲峰此刻眉頭緊皺,實在是這個人的傷勢,他也不知該怎麽好,需要充足的時間去思考才行。
“什麽?那他……”縱然王傳君對馬涼有點不滿,可此刻也是憂心於他的傷勢情況,尤其是他還中了噬心蠱的毒。
“我跟你們實話實說,放心吧,隻要是我想要救的人,那麽一定會救,閻王手裏奪人這種事,我幹的還少嗎?”徐傲峰擺擺手,言語中透著一種自信。
而後又道:“好了,我先給他開點藥,穩定一下病情,然後我去做個研究,看看他的這個病情如何治好,你記得按時給他吃藥就行了。”
“好,沒問題,多謝徐醫生。”王傳君鬆了口氣道。
回頭,昆吾將徐傲峰開的藥給王傳君送了過來,他立刻就給馬涼服下。
可意外來的實在是太突然……
下一秒,剛吞下藥的馬涼猛地睜開眼,雙眼猩紅一片,跟潛藏在黑暗中的猛獸一樣,十分的可怖,他看了眼王傳君,之後麵目開始扭曲成團,在**疼得翻滾起來,苦不堪言。
“怎麽了?你,你沒事吧?”王傳君一行人看到嚇了一大跳,尤其是昆吾很是緊張,碰都不敢碰馬涼,一臉擔憂,顫抖著聲音問道。
可馬涼沒有恢複意識,此刻的一切行為都是出於本能,他自然也回答不了王傳君一行人的話,而後口中吐出了一大口猩紅的血,隨之而來的,就是他全身的血肉開始跟骨頭分離,那個在八極宮中的景象又開始重現。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傳君被嚇得臉色慘白,身上全是冷汗,頭上更是汗水淋漓,同時,他百思不得其解:“徐醫生不是開了藥了嗎?而且都已經離開八極宮了,怎麽還是這個樣子?不行,不行,我要去找徐醫生。”
說著,王傳君立刻跑去找徐傲峰。
但一旁的昆吾看了眼馬涼那痛苦的樣子,直接站出來道:“王傳君,馬涼現在需要有人看著,你和陳哥兩人在這兒看著,我去找徐醫生過來,不過那個徐醫生也看不好的,我隻能這麽說,隻能暫時替馬涼緩解病痛而已。”
說著,昆吾看了眼馬涼,走了。
可這時,一道悶哼聲在他身後響起,而後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傳到他全身,一個骨頭凸起,血肉分離的恐怖手緊緊的從他後抱住了他:“不,現在不是去找醫生,找已經也沒什麽用,昆吾,你不是說了這是八極宮的靈氣外泄了,所以現在你們要做的是必須把我帶去八極宮,一定要去,就算變成骨頭架也要去,這樣我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好好,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昆吾一臉凝重,但他認同馬涼這話,沒發現什麽不對勁,直接在掌心凝聚了一團靈氣,然後包裹住馬涼,和陳漢一行人朝外麵走去。
一路朝八極宮方向快馬加鞭。
可當靠近八極宮時,昆吾發現不對勁了,回過頭來,冷冷看了眼疼得最終昏迷過去的馬涼,眼底全是冷光,質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說他?你不是馬涼嗎?”
“哈哈哈,你還真是搞笑,你覺得現在還糾結這個問題合適嗎?”那道隱藏在馬涼體內的聲音又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他體內?要是不說,那麽我就將你斬殺。”可昆吾沒那麽好糊弄,停下腳步質問道。
“好,那你就在這兒斬殺我吧,不過你現在這一分一秒浪費的時間,最後都會反饋到馬涼的身上,他現在在外界承受的壓力,比在八極宮內嚴重上千倍,這你應該知道的吧,除非你壓根就不想他好了,原本他最開始就應該是去八極宮的,可你們這幫人卻偏偏要這麽做,不讓他去八極宮,最終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