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十分明媚,那輛法拉利昨晚十二點的時候就修好了,馬涼看了眼時間,就和陳漢開車朝鄉下去。
這次他是去將在鄉下的父母給接過來,一想到之前父母為了撫養他到大,不知吃了多少苦,他就十分愧疚。
鄉下裏首都十分近,也就不過一個半小時車程罷了,他的那個小村子叫做優良村,由於現在村子裏的青年壯漢們都外出打工去了,隻剩下了一些孤寡老人,整天盼著兒子在城市裏買房子了,然後接他們過去住,享受天倫之樂。
鄉裏的車道依然還是那樣的窄,基本上是隻能過一輛車,一路上,田間小路上,全是飯後工作散步的老人,法拉利也不斷的‘滴滴滴’直響著,提醒大家讓道。
平日裏跟馬天光夫妻倆十分熟悉的田嬸子正好也在飯後散步,一看到這麽一個大家夥在身後跑,立刻跟一旁的一些老人們嘮起了嗑兒:“咦!你們看,這車太好看了,我之前跟我兒子去城裏的時候見過,是叫什麽法拉什麽牌子的,好像一輛要一百多萬以上,還有更貴的。”
“是嗎?不過這車怎麽會來這兒的?是不是誰家的親戚過來做客了?”田嬸子身旁的李嬸兒疑惑問道。
“不可能吧,我們村子裏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最清楚了,沒聽說過誰家這麽有錢,一輛車就抵一套房子了。”田嬸子一臉羨慕道。
就在這時,法拉利開到了田嬸子身旁,正好馬涼探出了腦袋,一眼認出了她,立刻意氣風發的打了個招呼:“田嬸子,好久不見,好巧啊!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了。”
“馬涼,是你?”田嬸子也認出了馬涼,一臉驚詫。
“對,我在城裏買了房,今天就打算帶我爸媽去城裏住,特意過來接他們的。”馬涼笑了笑道。
田嬸子更是一臉驚詫,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車道:“馬良,這車是你的?”
“對,是我的。”馬涼說道。
“那讓我和李嬸兒坐一坐可以不?沒做過這麽高級的汽車。”田嬸兒和李嬸兒對視一眼,倒吸了一口氣,剛才她自己說的那番話,可還記得的,她萬萬沒想到馬涼竟然發達了,當然又躍躍欲試道。
馬涼爽快的再次笑道:“田嬸子,您太客氣了,這有什麽,您趕緊上來吧。”
說著,就打開了車門,
田嬸子和李嬸兒上了車後,對車子開始上下其手,不斷的摸來摸去,眼底更是一陣羨慕,最後田嬸子好奇的望著馬涼道:“馬涼,你在城裏做什麽了?突然這麽有錢。”
“就是做點小生意而已,沒什麽的。”馬涼當然不肯告訴他們真的做的東西,隨意說了一句,就打發了。
法拉利開往馬家的那一刻,別提鄉下人有多麽羨慕了,田嬸子一下車就開始朝馬天光夫妻倆誇起了馬涼:“哎呦!淑芳啊!你們夫妻倆可是苦盡甘來了,你們看看馬涼這車多好,我估計起碼一百多萬,他可還說了,讓你們跟著他去城裏住呢,恭喜恭喜了。”
馬天光兩人沒反應過來,隻顧著朝田嬸子點點頭,最後還是暈暈乎乎的回到了家裏頭。
隨後馬天光一臉嚴肅的看著馬涼,冷聲問道:“馬涼,你老實跟我說,你這錢是從哪裏來的?你真這麽有錢嗎?”
“爸,你說什麽呢?我當然做的是正經生意,你放心吧,你們兒子我是幹不來犯法的事情的,放心。”馬涼有些欲哭無淚道,有點不相信自家老父親怎麽就想到這個問題上了。
“那就好。”馬天光見兒子確實沒說謊,總算是相信了他的話,但他卻沒那麽好糊弄的,又看了眼陳漢問道:“那他是幹什麽?怎麽跟著你過來了?”
陳漢沒說話,馬涼道:“他是我聘請的保鏢。”
“那一個月工資高嗎?”一旁的李淑芳擔憂問道,顯然是為兒子在操心。
“其實也沒多少,一個月也就十萬多而已,之後我還會給他漲工資的,畢竟保鏢是個體力活。”馬涼漫不經心的說道,在他看來,一個月十萬多確實虧待了陳漢,他下個月還想給他漲個二十萬的。
可兩夫妻一聽,卻傻眼了,簡直是難以置信,尤其是李淑芳,一巴掌拍在了馬涼的背上,沒好氣道:“你個敗家子,怎麽這麽亂花錢?你賺錢容易嗎?”
“媽,沒事的,這是陳哥他應得的,他是保鏢,隨時隨地都要保護我安全,這點錢壓根不算什麽。”馬涼‘哎呦’了一聲,在李淑芳停下後,立刻解釋道。
最後李淑芳拿他沒辦法,隻好無奈作罷。
而後,馬涼對二老表達了接他們去城裏生活的想法,可二老卻一個勁兒不同意,說什麽房子太小了,他們兩住了,他住哪兒。
最後在馬涼說他買的是別墅後,老兩口這才答應,收拾好家裏的東西後,在鄉下住了一天,就跟著馬涼上車來到了城裏。
一路上,老兩口顯得十分緊張,等車行駛進入了一個高檔小區後,他們提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來了,朝四周看了眼,李淑芳問馬涼:“馬涼,我們該往哪兒去?”
“媽,您別急,就到了。”馬涼寬慰道,而後一個轉彎,車子在一幢三層樓高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李淑芳看到這精致的別墅,倒吸了一口氣,看了眼馬涼,有些不可置信:“孩子,這是咱家?”
“恩,是咱家,進來吧,裏頭還有陳漢父母,他們以後跟你們也有個伴。”馬涼按了下門鈴道。
下一秒,陳漢的父母就過來開門了,說來也很有緣分,兩家老人看到對方,都感到十分親切,相處的更是融洽。
之後當天晚上,為了給父母接風洗塵,馬涼立刻和陳漢開車帶著兩家老人來到了一個高檔酒店裏。
這個高檔酒店是預定的,但誰讓馬涼錢多,砸錢下去,一下子就又空出了一個包廂給他們。
坐在富麗堂皇的包廂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