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頓時激動起來,立刻和王傳君陳漢三人撇下了馬涼,去樓下吃了頓妖獸肉。
馬涼見昆吾這瘋子一樣的德行,不禁搖搖頭,最後想到還有些事情要去找江雨馨。
最後來到了一家還沒裝修好的店鋪裏,望著在裏邊跟一群二級煉器師交流的江雨馨,立刻走了過去:“雨馨,我要跟你說一件事,很重要,關於我們跟那個謝總的。”
望著馬涼一臉嚴肅的樣子,江雨馨眉頭皺了皺問道:“怎麽了?”
“你別緊張,是好事,但也不好不壞,是關於那個謝總的,黃浩這個小人對煉器工會說你的設計全部有質量有問題的,所以要解除跟我們合作關係,但謝總說明天……”馬涼將自己跟謝總的對話,全部告訴了江雨馨。
江雨馨先是微微一皺,但後來卻好了許多,笑著道:“那行,我清者自清,這沒什麽,他們冤枉不了我的,明天我就當著他們的麵煉製一件法器就可以了,而且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進階了,目前是三級煉器師。”
“什麽?三級了?雨馨,你可真厲害,太棒了,我以你為榮。”
馬涼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等緩過神來後,立刻對江雨馨稱讚道:“恩,那我們明天三點去那邊,跟他們好好說說這件事。”
要知道三級煉器師是個什麽概念,那就是比一些一二級的丹藥師還要少的存在啊!
之後的一天,江雨馨準備好了自己的裝備後,在下午三點的時候,跟馬涼一塊兒來到了一家全國聞名的煉器店。
那個煉器店也在市中心,但比江雨馨的煉器店看上去還要奢華很多,看上去十分的大氣上檔次,透著現代與古時候相互交織的科技感。
兩人一到煉器店,謝玲玲就特地下來接兩人了,驚喜道:“你們可算是來了,我等了好久,我時間說錯了,那個莫胡為脾氣有些暴躁,你們要小心點,好了,你們跟我來吧。”
“好,多謝。”馬涼點點頭,然後牽著江雨馨的手,跟著謝玲玲上了電梯。
來到了十八層後,馬涼明顯感覺到了空氣中那壓抑的氣氛,和江雨馨對視一眼,他吸了口氣,然後又緊跟其後。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黃浩和陳如林兩人正被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罵的狗血噴頭,看上去很滑稽又可笑。
馬涼疑惑看著謝玲玲:“這是?”
“莫胡為剛剛查出來黃浩這段時間煉製的法器什麽的質量問題,所以這一次你們要是有他想害你們的證據,那麽黃浩和那個賤女人就可以被趕出煉器店了,到時候煉器店就被我給掌控了。”
謝玲玲冷冷望著黃浩,冷笑一聲,眼底全是得意。
“恩,好,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馬涼頓時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看了眼謝玲玲幸災樂禍道。
謝玲玲和馬涼江雨馨三人一塊兒來到辦公室,看了眼莫胡為,立刻敲了敲門:“莫大師,這兩位是我們煉器店本次合作的對象,馬涼和他妻子江雨馨。”
莫胡為閉上了罵人的嘴,皺著眉看了看馬涼和江雨馨兩人,有些不屑:“謝玲玲,你是不是最近好日子過得太好了,這兩個不是質量有問題的嗎?我們煉器店需要有態度的人,這兩個質量有問題的我可不接受跟他們的合作,立刻讓他們離開,不然的話,我讓你好看。”
“莫大師,這……”謝玲玲沒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就這麽泡湯了,又看了眼黃浩那小眼神中閃動的得意,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正要說下去,可又被莫胡為打斷了:“謝玲玲,看來你是跟黃浩兩人一樣,聽不懂我說的話了,要不你也直接滾蛋得了。”
語氣帶著不容置喙,冷冷望著謝玲玲,讓她臉色一下子煞白,不知該說些什麽。
一旁的馬涼看了,明白這個時候要是不解釋清楚,那麽接下來就沒機會了。
看了眼那個莫胡為,立刻道:“莫大師,這件事是有人陷害我們的,我的妻子可是三級煉器師,怎麽可能連這點小小的錯誤都會犯呢?讓我們跟那個造謠者好好理論一番吧。”
馬涼這番話說的句句都在點子上,原本一肚子火的莫胡為頓時消火了。
半眯著眼,看了眼馬涼,又看了眼一臉驚恐的黃浩,問道:“好,我就給你這個時間,那麽馬涼先生,你就跟黃浩好好談談,看看到底是誰在撒謊。”
“多謝。”馬涼不卑不亢道。
又看了眼身後的江雨馨,拉著她的手道:“雨馨,這件事你跟黃浩好好交流一下,別讓誤會加深。”
江雨馨看了眼馬涼,頷首點頭,朝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黃浩走去,聲音溫和道:“聽說你說我煉製的法器質量有問題,那麽請問我煉製的法器哪個質量有問題了?請你拿出證據。”
“這個?”
麵對江雨馨這股駭然氣勢,黃浩下意識有點膽怯,頭上冷汗直冒,看了眼一旁拚命給他使眼色的陳如林,又強裝鎮定,擦了擦汗道:“這個恐怕江小姐自己心有數吧,就不用我說了。”
馬涼在一旁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這個黃浩還真是瘋了,竟然這麽說。
當即冷笑一聲:“聽你這話意思是沒有證據嗎?既然沒證據,那你這是汙蔑我女朋友,小心我告你誹謗。”
黃浩頓時渾身冷汗,被馬涼看得一陣心虛,後退了幾步,顯然有些抗不下去了。
那個陳如林看了眼,怒瞪了眼黃浩,有些厭惡這個男人的無能,最後隻好自己站了出來,從包包中拿出了一把破爛不堪的法器擺在了江雨馨眼前。
居高臨下的冷哼一聲,雙手抱胸道:“江小姐,這你應該沒辦法反駁了吧,自己好好看看這些煉製的法器吧,一看就是質量有問題,難不成我還冤枉你了嗎?”
江雨馨接過那煉製的法器看了眼,忍不住笑出聲,一臉的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