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冷冷一笑,緩緩站起身,看也不看秦和正一眼,直接朝門口走出。
秦和正一看,眼睛瞪得越發大,直接攔下了馬涼,將門給扣住了:“你要幹什麽?不準去,你要是出去了,那我不就死定了,你不準,聽到沒有?”
馬涼冷冷看著他,直接一手扣住他的脖子,冷聲道:“所以,你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黃浩對吧,也隻能是他了,我思來想去,這段時間內知道我身份後,還敢得罪我的人隻能是他了,是吧?”
“你,你……”秦和正一臉不可置信看著馬涼,正打算再說些什麽,突然房門被打開了。
然後江雨馨帶著一幫執法者走了進來。
“馬涼,你在幹什麽?趕緊放開他。”江雨馨看到這一幕,又看了眼身後的執法者,連忙阻止道。
馬涼看了眼執法者,立刻放開了秦和正,然後對執法者解釋道:“執法者同誌,事情是這樣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一直以來就是在找我的麻煩,這一次的那個毒心丹也是他事先放進去的,所以我被他激怒了,就做出了這個動作。”
執法者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然後看了眼那秦和正,掏出了執法者證,緩緩道:“你就是秦和正?你冒充我們執法人員辦案,現在立刻逮捕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冒充兩個字,馬涼有些反應不過來,朝執法者看了眼,又朝江雨馨看了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還是個假冒的?”
江雨馨第一次看到他有點失控的樣子,強忍住憋笑,然後點點頭:“沒錯,事情就是這樣的,他是跟那個黃浩是同夥,這一次之所以策劃了這個就是要報複你的,所以接下來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馬涼那個氣得,直接一拳揍在了牆上,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萬萬沒想到自己聰明一世,竟然還被這種混蛋給騙了,實在是太過分了。
江雨馨看他氣得那個樣子,又忍不住笑了笑,但在他看過來時,又憋了回去,寬慰道;“好了,這場鬧劇正式結束了,你也別太那個啥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不怪你。”
馬涼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但這……”
話到口中,馬涼又憋了回去,然後一臉的憋屈樣,跟著執法者們去派出所錄了個口供,就直接回到了酒樓。
一到酒樓,王傳君徐嬌嬌以及昆吾還有陳漢龐博一行人立刻迎了上來。
一臉關切的望著他:“馬涼,怎麽樣?你沒事吧?好險,之前的時候,我還以為真的是那個什麽部門呢,還以為你要完蛋了,可沒想到去報有關部門後,才發現那個竟然是一個作案團夥假扮的,我都要佩服死那個黃浩了,這就是個人才,這種可怕的主意他都能想的出來。”
“我,我沒事,這也不怪你,都怪他們,也真是那一個個豬腦子是怎麽長的。”馬涼越發的鬱悶,眉頭緊皺。
江雨馨看了眼,幫忙解圍:“好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以後不要提了。”
徐嬌嬌點點頭,又看了眼馬涼:“對了,那個黃浩怎麽樣了?這樣的餿點子都能想的出來,真是個奇葩,可不能就這麽便宜他了,至少要大卸八塊才行吧。”
“放心吧,那個執法者同誌說了,他們已經把那個黃浩給抓了,估計這一次等他的就是一場牢獄之災了吧,反正也不管我們的事,我們就安安靜靜看個熱鬧就行了。”江雨馨笑了笑道。
“那倒也是。”之後,這個話題就被眾人給蓋過去了,沒人在聊這個話題。
在過了幾天後,他們就接到了一則新聞,是關於黃浩的,說是他曾經涉嫌偷盜靈石什麽的,現在準備重判了,這個消息對馬涼而言,十分的解氣,頓時心情也好了許多。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了,很快,江雨馨那個煉器店正式開張了。
經過了他們酒樓的宣傳和江城周圍的一些廣告後。
江雨馨煉製的一些三級法器一推出後,他們的煉器店又漲了一大波粉絲,官網上全都是死忠粉,可以說在江城是家喻戶曉的存在。
每天都有人蹲點就是為了等一件新品衣服的出現,可沒想到,沒過多久,好景不長,又出事了。
這次的事情比前幾次還要嚴重無數倍。
一天,馬涼帶著江雨馨去酒樓,準備要討論一下新的法器煉製,並且商量打算開一家丹藥店時。
一到門口,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仔細一聞,他當即發現了很大的不對勁。
眉頭一皺,朝身旁的江雨馨看了眼,叮囑道:“你先別進去,我感覺有點古怪,等會兒你再進來,我先去看看。”
見江雨馨點頭後,馬涼總算是放心的走了進去,一到修士室旁的門口,那股血腥味越發的大。
時不時還傳來一些人微弱的叫喊聲,馬涼一聽,感覺大事不好,心底帶著提防,立刻踹開了一旁的大門,然後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一群修士。
他頓時一肚子火,朝四周看了眼,原本以為有人在裏麵,卻一個也沒有,當即一怔,覺得這件事非常古怪。
而這時,江雨馨按奈不住內心的急切也趕了過來,看了眼這裏頭的場景,被嚇了一大跳,緩過神來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馬涼聞言,連忙趕來安慰:“雨馨,不怕,這沒什麽,你現在趕緊去把我放在房中的去血丹拿來,他們被打得太慘了,有的直接腦震**了,還有的腿還瘸了,那個出手的人一定修為不在金丹之下,而且很厲害,不然也不會這樣,我先去將特殊部門的人叫過來再說。”
“恩恩。”江雨馨點頭,立刻去了馬涼的房間拿丹藥。
馬涼本來要跟特殊部門匯報,可沒想到一個修士卻急忙拉住了他的褲腿。
哭著道:“馬老板,您可千萬別報警,那夥人是江城的地頭蛇,很囂張的,那個打我們的還是江城一個金丹期修士,跟一些勢力都有來往,要是你報警,恐怕他們會報複的更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