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但一想到之前馬涼跟自己的計劃,頓時目光直往馬涼身上打轉。
看了一眼後,他有了底氣,目光略帶挑釁的朝徐嬌嬌,又挑撥離間道:“對,沒錯,這個你其實是誤會了,我跟馬先生兩人沒什麽的,他就是看我可憐,沒人要所以才帶我回來的,我絕對不是他的小孩。”
“嗬!話說的這麽明白了,還不是?”徐嬌嬌懷疑的目光一直在那個王誌強身上撇來瞥去,顯然不相信這個小孩,冷哼一聲。
就她多年的鑒婊經驗來看,這個小孩一定不是什麽好人,看著目光閃爍,眼神老是往馬涼身上跑來跑去的,一定是心裏有鬼,說不定是有了想榜個便宜老爸的心思。
正當她打算好好的跟這個小孩說道說道一番時。
江雨馨走了出來,看了眼徐嬌嬌幾人,感覺到有點莫名,上下打量了幾人一眼:“怎麽了?你們這是?氣氛怎麽感覺有點微妙的變化?”
徐嬌嬌沒回答,反倒是冷哼一聲,然後又白了眼那個王誌強,直接拽著江雨馨的手就往煉器店裏跑去。
在茶水間,她湊在江雨馨耳邊嘀咕道:“雨馨,你這次要地位不保了,你看到剛才那個小孩了嗎?馬涼真的是膽子太大了,竟然還敢這麽胡來,你看看那個小孩長得那個樣子,你有沒有覺得跟馬涼有幾分相似?我看八成是馬涼在外麵有了個私生子吧,見他年輕有為,所以就……”
“是嗎?你不會是胡說的吧,我看那個小孩的樣子不像,馬涼也不像是這樣的人,你不要胡說。”
江雨馨皺了皺眉,有點難以置信,感覺有點不靠譜,看了眼徐嬌嬌一眼,滿眼都是你別騙我的目光。
徐嬌嬌看了都著急死了,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瞪了眼江雨馨,又道:“雨馨,你這就不懂了,你看看那個小孩,一身穿著打扮,我真的越看越像馬涼,現在孩子都有了,萬一哪天再蹦出個孩子他媽,你就地位不保了,我這是在替你擔心呢,你怎麽就不識好歹呢?”
江雨馨見徐嬌嬌真急了眼,當即安撫道:“好好,我知道你關心我,那我等會兒去問問馬涼,他到底是怎麽搞的,竟然敢把這種隨隨便便的小孩帶到這兒來。”
“沒錯,你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好了,我先去工作了,你去問吧。”徐嬌嬌總算是放下了心,一臉憂愁的看了眼江雨馨,轉身離開了。
江雨馨也有點危機感,聽徐嬌嬌這麽一說,直接往那個馬涼的工作間跑了進去,沒想到一進去,就看到兩人一副親父子模樣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看到這一幕,江雨馨眉頭一皺,心中一團怒火在隱隱燒著,看了眼馬涼,冷聲道:“你們這是在幹嘛?馬涼,你是不是這孩子的爸?你是不是想要再找一個?如果你真是這麽想的,那我們趕緊分手,我也不打算礙著你的眼。”
“沒有沒有,雨馨,你這是看錯了,我和他沒什麽關係,就是一場誤會。”
馬涼心底咯噔一下,大事不好,連忙鬆開了原本趴在他懷裏的小孩,然後一臉殷切的朝江雨馨走去。
臉上有些緊張,雙手不知該往哪放,又解釋道:“雨馨,真是這樣,你別想多,我怎麽可能有私生子,你看錯了,我就是看他可憐而已,而且剛才他喝不來咖啡,咖啡都倒到他身上了,我不過是看他可憐,給他處理傷口而已,你千萬別誤會了。”
說著,心底歎了口氣,不好意思,雨馨,為了那個藏寶圖,為了讓冷刀相信這個孩子,我必須要這麽做,這是為了我們星球人類的未來,我不得不出此下招,希望你可以明白。
隨後又一臉殷切的望著江雨馨。
望著馬涼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江雨馨立刻信了他的話。
目光又朝那個小孩身上看了眼,點了下頭:“行了,這件事算我不好,我誤會你了,不過這個小孩是怎麽回事?我剛才聽徐嬌嬌說,他好像是被你給救出來的?”
“對,就是那個地下酒吧,我看他可憐而已。”馬涼點點頭,然後熱絡的扶著江雨馨朝一旁的沙發上走去,一邊讓她坐了下來。
江雨馨看了眼馬涼,又看了看那個小孩,喝了口茶:“那你打算把這個小孩怎麽辦?總不能總是讓他待在這兒吧。”
“我也不知道。”說到這兒,馬涼一個頭兩個大,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時,那個王誌強朝兩人看了過來,仿佛有點警鈴大作的樣子,一下子眼眶泛紅,淚水嘩啦啦往下掉。
哭得那叫一個淒慘,仿佛是有什麽人要殺了他一樣,哭得歇斯底裏的,還亂叫起來:“江小姐,我絕對不是馬先生的孩子,你放心,我這次實在是有點太難過了,所以才跟著他來這兒的,隻要我有錢了,我一定不會的,這段時間,我希望你們可以收留我一陣,我,我下次不敢了。”
江雨馨眉頭皺了皺,她一向最討厭看到一個人哭了,仿佛他們欺負他一樣。
她最後看了眼馬涼,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既然一切都解釋清楚了,那馬涼,這事既然是你搞出來的,那你自己解決吧,我無能為力。”
“啊!雨馨,不是,這,這……”馬涼看著走出去的江雨馨,又看了眼身旁哭紅了眼的王誌強,一時間不知怎麽辦,心底最終無奈的歎了口氣。
最後他仔細一想,看了眼王誌強,揉了揉酸痛的眉心,緩緩道:“那這樣吧,你以後就待在這兒修煉順便煉器吧,你要是對煉器這方麵天賦好,那一直到你成年以後,我就讓你離開,怎麽樣?”
“好,多謝馬先生,你真是個大好人。”王誌強頓時一臉激動,萬分感激的看向馬涼,還朝他鞠了一躬,這感激是由心而發的。
見此,馬涼又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王誌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