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雨馨幾人正被那些凶悍的男人們調戲欺負,他頓時一肚子火,一腳直接踹在了一個專門調戲江雨馨的男人身上。
臉上是遏製不住的怒氣,直接破口大罵道:“什麽玩意兒?我的女人你們也敢亂來?不想活了?”
說著,馬涼直接在掌心匯聚了一團巨大的光芒打在了另外一個男人身上,刹那間,那個男人一個沒留意,被這光芒擊中了腹部,直接倒地昏死了過去,口吐白沫,看上去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江雨馨一看馬涼情緒有些失控了,朝徐嬌嬌和王傳君看了眼,三人立刻相互之間使了個眼色。
然後把他給拉住了,勸阻道:“好了,馬涼,這件事就算了,我們還有要緊事要做,別管他們,走吧。”
“好,我們走。”
馬涼看了眼江雨馨,點點頭,又看了眼那幫人目光轉而從溫柔變成了冷漠:“趕緊給我滾,下次要是再讓我見到你們,那麽你們就直接給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全部給我去死。”
威脅一陣之後馬涼摟著江雨馨,然後跟著徐嬌嬌幾人立刻離開了。
進了拍賣會後台,此時早已晚了半個小時。
謝玲玲一臉著急的看著他們,臉上帶著一些不滿,皺了皺眉詢問道:“馬老板,你們怎麽這麽晚來?太不應該了,我之前就很多次提醒你們早點來了,你看看有些好位置都被別人給占了,這下我們恐怕沒有多餘的位置了。”
“不好意思,謝老板,真的不好意思,其實我們早就在一個小時前就到了,可結果……”
江雨馨看了眼馬涼那有點不佳的情緒,安撫了一下,對謝玲玲解釋道,但話到一半,又有點說不出口了。
謝玲玲聽出了一些不對勁,問道:“怎麽了?江煉器師,你們出了什麽事嗎?”
“我們被一幫人煉器工會的修士給攔住了,他們很霸道,不讓我們進去,最後我們跟他們打起來了,才放我們進來的,多虧了馬涼,他教訓了那些人一頓。”江雨馨連忙解釋道。
腦子一團亂,尤其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她整個人措手不及,眼底閃過一絲疲倦。
“啊!煉器工會?他們怎麽會找你們的麻煩?好了,現在不該討論這個,等這個拍賣會好了之後再說吧,現在你們趕緊去跟修士討論一下法衣的事,那個煉器工會的事,你們不要擔心,我會跟他們溝通,看看這到底怎麽回事?”
謝玲玲一頭霧水,尤其是牽扯到了煉器工會,讓她有點難以置信,最後看了眼馬涼幾人,連忙想出了個辦法。
“好,多謝謝老板。”馬涼此時緩過神來,看了眼謝玲玲,笑著點點頭。
然後一行人就帶著修士,一邊商量,一邊計劃著法衣的一些效果該如何去表現。
就這樣,在一片忙碌中,差不多過了又一個多小時,這個麻煩總算是得到了解決,然後走拍賣會也正式開始了。
走拍賣會開始了,他們的走拍賣會排在了倒數第三個,看著別人一個個展示完了法衣,他們心底的那股不安徹底消失了。
因為這次來看,有些煉器師的水平沒那麽好,法衣什麽的看上去就跟幾塊爛布拚接而成一樣,毫無任何的美感。
終於輪到了他們走拍賣會,修士們按照江雨馨的要求,上台了,而這場拍賣會給那些看客的視覺衝擊也是十分的巨大。
最後當江雨馨上台是,一個個發出了熱烈的掌聲,都是衝她而來的。
看到這一幕幕的,江雨馨滿眼全是歡喜,朝大家點點頭,然後又鞠了一躬,直接下台了。
馬涼幾人並沒有走完拍賣會後離開,而是坐在了觀眾席上,觀看著別人的拍賣會,謝玲玲也在其中。
看完了拍賣會後,一臉驚豔的看向江雨馨,笑著道:“江煉器師,你實在是太有才了,你聽到了嗎?那些人都在討論我們的拍賣會,大多數都在討論你們,看來這次的拍賣贏家注定是我們了,太好了,多謝你,你是個天才。”
江雨馨沒有這麽直白的被人給誇過,有些害羞:“謝老板,您太客氣了,這其實是我們大家的功勞,我就是煉製了下法衣而已。”
可沒想到這謙虛的言論,頓時得到了徐嬌嬌的白眼。
有些沒好氣道:“雨馨,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謙虛?你可是我們煉器店的核心中堅力量,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都有點太虛偽了。”
“對,雨馨,你很棒,別妄自菲薄。”一旁的馬涼也認同的說道,對江雨馨這番言論有點不認同。
謝玲玲則在一旁看戲,最後笑著道:“對,雨馨,你還是太謙虛了,果然有天賦又有才能的人都是這麽謙虛的,但你不能太謙虛了,不然你讓我們這些人怎麽活?”
江雨馨意識到了這點,最後笑而不語。
而經過了這場拍賣會後,江雨馨徹底在煉器師中名聲大噪,讓那些一開始不熟悉的她的人,一時間腦海中全是她的名字,煉器店的訂單也急劇快速的增多了很多。
一行人回家途中,有個客服小姐也是一直在給三人打電話,討論這件事,言語中掩飾不了那些興奮。
但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然後馬涼立刻停下車,一臉凝重,朝後麵看了眼。
江雨馨正在打電話,被這個刹車聲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看了眼馬涼,立刻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車輪好像壞了,我下車看看,你們待在車上不要亂動,估計是有人看我們不順眼,特意搞了這麽一出的。”
馬涼撓撓頭,一臉的不滿,眉頭緊皺,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一下車,就看到了是個車胎全部漏氣了,而且一旁的車盤地下還有一排又一排的那些釘子,很尖銳,很明顯是有人刻意而為之的。
見此,馬涼目中閃過一絲冷光,朝周圍的黑暗中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