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身旁道:“雨馨,我估計這幫人是故意選了這麽個鬼地方的,我剛才打了電話,結果發現沒有信號,壓根就打不通。”
“什麽?”
江雨馨眉頭緊皺,有些頭疼,不知所措了,朝馬涼看去,一臉的心疼,而這抹心疼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隨後轉頭朝徐嬌嬌看去:“那現在該怎麽辦?”
“不知道。”徐嬌嬌也是一臉急色,搖搖頭。
看著那邊被打的馬涼,江雨馨越發緊張,一時間頭腦一熱,立刻衝了上去。
看了眼那個徐克恩,竟然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直接將馬涼擋在了身後,冷冷看著那個迎麵而來的拳頭,冷聲道:“你要打人的話,就打我。”
徐克恩沒想到突然跑出來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很美,讓他一怔,然後立刻收回了手。
一雙眼睛火熱的看著江雨馨,笑著道:“美女,就算是美人兒救英雄,那也要看情況吧,你看,剛才要不是我停下手,說不定你這張漂亮的臉蛋就要破相了,是不是?”
說著,那雙手朝江雨馨摸了上來。
江雨馨一看,頓時奪了過去,一臉厭惡的看著那個徐克恩,冷聲喝道:“你要幹嘛?”
“我就是覺得你漂亮,想要跟你交個朋友而已,你應該不會想要拒絕吧。”徐克恩目中閃過一絲威脅之色,冷冷看了眼江雨馨笑著道。
江雨馨冷冷看著他,眼底全是不屑:“滾,我拒絕。”
“什麽?”
徐克恩那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目中閃過陰狠的光,冷冷看著江雨馨,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看來你這是給臉不要臉啊!”
“隨你怎麽說。”江雨馨沒再理會那個徐克恩,反倒是看向身後的馬涼。見他吐得那個慘樣子,嘴角掛著一些唾沫,立刻皺了皺眉,也不嫌惡心的給他去掉,然後道:“你沒事吧?馬涼。”
“我沒事,雨馨,你別擔心,剛才是我一時大意了。”馬涼看了眼江雨馨那緊皺的眉頭以及目中那滿含擔憂的眼神,笑了笑。
可這時,突發狀況發生了,那個徐克恩竟然一把將江雨馨抓到了自己跟前,然後得意的朝馬涼挑了下眉頭,笑著道:“這個女人從現在開始屬於我的了,你以後別想碰她。”
“放開我,放開我,混蛋。”江雨馨看了眼那個徐克恩,開始奮力的掙紮起來。
但奈何這個徐克恩是個練家子,懂得怎麽樣讓人掙脫不開,一時間,江雨馨仿佛砧板上的魚肉一樣,沒了反抗的權利。
馬涼看了眼,眼底冒火,十分的生氣,冷冷看了眼那個徐克恩,直接一巴掌帶著一絲靈氣朝他臉上打了上去:“混蛋,放開老子的女人,她是你可以碰的嗎?也不看看自己這幅什麽德行。”
徐克恩被這麽一打,頓時鬆開了江雨馨,她一時間害怕的躲在了馬涼身後。
馬涼安撫道:“沒事,雨馨,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不用擔心我,這個男人不是我的對手,剛才我隻是被他給暗算了而已,你現在趕緊去徐嬌嬌那邊,我一會兒就回來。”
江雨馨點點頭,看了眼馬涼,顯然是打心底相信他,然後朝一旁的徐嬌嬌跑了過去。
馬涼一看江雨馨安全了,一臉陰鷙的看著徐克恩,這次是少見的臉色陰沉,仿佛滴出水來一樣,冷冷望著那個徐克恩,最後一拳帶著破風聲,直接朝他掃了過去。
一時間,那個徐克恩的左臉被打得青了一塊。
徐克恩當即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然後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馬涼,冷聲道:“你,你竟然敢這麽對我,你這個混蛋,你覺得現在很得意是不是?恩?我告訴你,你是贏不了我的,這輩子都休想,你這個傻子,還想贏我,做夢吧。”
說著,使出了自己的拿手把戲,幻化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馬涼脖子處割了上去,速度極快,又幹淨利落,尤其是是這匕首上還有無孔不入的毒氣。
但馬涼顯然早已意料到了他的那些動作,直接一個轉身繞開了。
反倒是找到了自己出擊的機會,一個淩厲逼人的掌風,直接將那個徐克恩給打得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起來了,半死不活了。
見此,馬涼冷哼一聲,眼底是那些得意,看了眼徐克恩,又一掌發出一道強大的光波朝他打去,冷笑道:“怎麽樣?還想不想再試試看?這是剛才你打的,現在還給你,還有這個……”
說著又朝徐克恩打了一拳,頓時那個人跟死人一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馬涼看了眼,用腳踹了一下,見他死氣沉沉的,昏了過去,鬆了口氣,朝江雨馨走去,笑著道:“雨馨,我們走。”
“可是我們沒車,現在怎麽回去?”徐嬌嬌看了眼馬涼,一臉憂愁道。
馬涼朝她打了個響指,然後又一腳將那車裏的一個黑衣人給踹了下來,坐在了駕駛座上,笑著道:“現在不是有車了?走吧。”
“好。”江雨馨無奈的看了眼馬涼,笑了笑道,然後四人開車走了。
一行人各自回到家後,就鬆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個跟累得跟狗一樣,瞬間趴在了**,倒頭就睡。
就這樣,過了將近兩天左右,都沒有人敢來招惹他們,馬涼也樂得輕鬆,整天不是去酒樓坐班就是在煉器店裏考察工作,保證一切秩序萬無一失。
可好日子沒多久,這天,馬涼和江雨馨一行人正好在煉器店會議室裏討論著接下來的煉製工作。
沒想到突然一陣聲音響起,一群人帶著一份法兵法器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穿著黑壓壓一大片的黑色法衣,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馬涼看了眼,有些納悶,也明白這是來者不善,皺了皺眉。
讓江雨馨幾人先別輕舉妄動,而後自己朝他們走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不好意思,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你就是馬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