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旋即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朝江雨馨喊了句:“雨馨,你幹什麽?趕緊回去,聽到沒有,我沒事的,你別受傷了。”

最後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拖住了一個朝江雨馨不斷逼近的男人的腳,直接狠狠的一掌打了上去,最後借著這個反咬的機會,一下子又幻化出了一把匕首插入了那個男人的胸口,刹那間,那個男人轟然倒地。

死不瞑目了,看上去是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個意外。

冷哼一聲,見準了這次機會,馬涼滿頭是血的朝江雨馨走了過去,最後直接上了駕駛座,將車門給牢牢鎖住,不放過任何一個修士接近他們。

望著這血腥讓人觸目驚心的一幕,江雨馨眼底全是心疼,瞄了眼馬涼,手顫抖著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水,帶著哭腔顫聲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吧?疼嗎?”

“我沒事,別擔心。”

馬涼疼得咬牙切齒一下,又強忍住疼痛,朝江雨馨淺笑一聲道,穩定了她的情緒後,直接一腳將油門給踩到底,最後車如箭矢般朝前方衝了過去。

一路朝酒樓開去。

開到酒樓後,馬涼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如那懨了的氣球一樣,瞬間懨了,直接懶散的躺在了駕駛座上,動彈不得了。

見到這個場景,江雨馨那雙原本就哭得紅腫的眼睛,頓時忍不住流下來了眼淚,泣不成聲。

一手不斷用圍巾包裹著他那出血口,一邊又搖晃著馬涼的身體,哭著道:“馬涼,你沒事吧?你快說話啊,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兒,我害怕。”

可是任憑她怎麽叫喚他的名字,一時間他還是沒有醒過來,仿佛永遠的睡了過去,看到這兒,江雨馨心仿佛被人給揪住了一樣,直接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求救。

可這時,馬涼卻自己醒了過來,朝江雨馨看了眼,無奈的笑了笑道:“我沒事,沒必要這麽勞師動眾的,真的,我沒事,放心吧,我那個儲物袋裏有一個丹藥,給我拿出來讓我吃了就好了。”

江雨馨看著那流淌不止的血液,又瞄了眼馬涼,眉頭緊皺,一臉擔憂問道:“丹藥真的有效嗎?沒事嗎?萬一沒效果,又弄到這個地步怎麽辦?”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你還打不打算來救我了?沒看到我現在渾身是血嗎?雨馨現在不要浪費時間跟我聊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馬涼無奈的歎了口氣,無奈的瞥了眼江雨馨語氣不大好的說道。

江雨馨頓時一臉尷尬,但也十分無奈,最後從馬涼的儲物袋中掏出了一瓶丹藥直接給他服下了,然後撥打了王傳君的電話,立刻把馬涼給搬上了酒樓裏,就這樣,一直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到了自己的房間,馬涼可算是支撐不住了,兩眼一閉,直接昏了過去。

一旁的王傳君看到這一幕,十分的觸目驚心,朝江雨馨看了眼,立刻擔憂問道:“你們怎麽遇到了這種情況?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哎!這件事也不怎麽好說,是這樣的,原本我們打算回來的,可結果竟然遇到了一群修士將我們給攔下來了,直接把馬涼打成了重傷。”江雨馨紅著眼圈道。

“那你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王傳君皺了皺眉問道,剛才馬涼受的傷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裏的,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要不是丹藥撐著,恐怕就直接沒命了。

“我們懷疑是那個秦和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了,隻有這個人老是死纏著我們不放,可惡至極。”江雨馨眉頭皺了皺,當下說了一個人。

一聽是秦和光,王傳君立刻找來了陳漢和昆吾兩人,有了一個計劃,朝江雨馨說道:“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我們會查明真相的,這段時間,你和馬涼就老老實實待在酒樓裏吧。”

說著,轉身就走了。

看到這一幕,江雨馨原本打算攔下他們,可怎麽也攔不下來,最後隻好任由著他們去了,隻要不影響到她和馬涼,她也無所謂了。

經過了將近十個小時的等待後,馬涼總算是脫離了危險,此時距離天亮不過半個小時了。

江雨馨這段時間基本上是沒有合過眼,最後還是馬母來了之後,才回家睡了一覺補充了睡眠。

但才過了幾個小時不到,她的電話又打來了,是徐嬌嬌,語氣中帶著急促:“雨馨,你和馬涼在哪兒呢?那幫執法人員說在那個什麽徐琳琳家找到了關鍵性的證據,有馬涼的血液,這個凶殺案跟馬涼有絕對性的關係,讓你們趕緊過來處理,你們趕緊過來。”

“跟馬涼有關?有關個什麽鬼,你們難道不知道馬涼受了重傷了嗎?我們兩昨晚遇到危險了,徐琳琳的案子怎麽可能跟他有關,再說那段時間我們四個人不是在一塊兒?開什麽玩笑。”

江雨馨怒火中燒,情緒有些失控,揉了揉眉心,越發的生氣。

電話那頭,徐嬌嬌沒想到得到了這個消息,頓時一臉的驚訝:“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的,馬涼現在還好嗎?”

“剛剛才脫離危險,不可能會好,我現在過來煉器店,你們等著。”江雨馨說著,掛斷了電話,直接離開酒樓到了煉器店。

來到煉器店後,她看到了徐嬌嬌。

徐嬌嬌也看到了她,一看她一副顯然沒精打采的樣子,知道她十分不好過,瞄了眼身後的執法人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些執法人員瞄了眼江雨馨,顯然是剛才聽徐嬌嬌說了馬涼的事,頓時問道:“江小姐,關於馬老板受重傷的事是真的?”

“對,就在酒樓裏,你們可以去看看,我們昨晚開車回家途中,突然碰到了一夥有組織有預謀的團夥,他們拿著刀,修為又十分厲害,起碼在化神期,在我丈夫身上砍了數十下,要不是我丈夫保護了我,我也不能幸免於難。”江雨馨沉聲說著,說到最後,整個人陷入了一陣回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