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馬涼點點頭道。

王傳君瞄了眼馬涼,明顯感覺到了他心虛,又瞄了眼旁邊兩個不好招惹的女人。

連忙幫他轉移話題:“哎,這件事就這樣吧,反正也沒多大的事情,不是嗎?現在我們應該想想那個秦和光的問題了,剛才馬涼也說了,他對付的人實則是馬涼的師傅,那麽這樣看來,理由一切都很充足了,接下來我們應該做的就是怎麽去防備這個男人了。”

馬涼朝王傳君使了個感激的眼色,連忙接茬道:“沒錯,我們接下來該思考的問題就是這個,那我們還是好好想一想那個秦和光為什麽要殺了那個徐琳琳吧,這樣我們的嫌疑也可以洗幹淨,煉器店也可以少受點罪。”

江雨馨聞言,覺得有道理,點了下頭,沒有再糾結孫行者的問題。

見此,馬涼鬆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秦和光身上,緩緩道:“雨馨,那現在你的看法是什麽?”

“我覺得……”江雨馨正打算說些什麽。

突然門被敲響,最後修士又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掃了眼馬涼幾人,立刻道:“不好了,馬老板,那個那個執法人員又來了。”

“又來了?”馬涼皺了皺眉,隨後瞄了眼江雨馨等人道:“好,那讓他們進來吧。”

“是。”修士急忙走了出去。

一旁的徐嬌嬌眉頭皺成了川字,一臉愁苦之色看著馬涼幾人,緩緩道:“執法人員為什麽又來找我們?不是早已沒有什麽嫌疑了嗎?這也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吧。”

“不清楚,等會兒再討論吧。”馬涼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道。

“好,那也隻能這樣了。”徐嬌嬌道。

沒一會兒,四五個執法人員找上門來了,瞄了眼馬涼幾人,嚴肅的打了幾聲招呼:“你好,馬老板,江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你好,請問有什麽事嗎?”馬涼瞄了眼那個執法人員,問道。

“是這樣的,你們別緊張,其實是這個案子已經破了,我們有些情況打算問問你們而已。”執法人員淺笑一聲道。

“哦,這樣啊!那你們有什麽要問的?”馬涼鬆了口氣,問道。

執法人員掏出了一本筆記本,翻開了幾頁,攤開在兩人麵前,指著上麵一處的內容,緩緩道:“這個人請問馬老板和江小姐認識嗎?”

“這個?”馬涼看著筆記本中夾著的照片,皺著眉想了想,對這個人沒什麽影響,畢竟這照片上的男人長相清秀,五官硬朗,一看就是個英俊帥氣的男人,他要是見到過的話,一定對這個有一定的印象的。

“那江小姐呢?”執法人員有點失望,扭頭又看向了江雨馨。

“沒見過。”江雨馨言簡意賅道。

馬涼瞄了眼,指了指照片問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殺害徐琳琳的凶手?”

“沒錯,就是他,原本秦和光還打算包庇他的,結果這個人自己不小心給抖了出來,這才破獲了凶殺案。”執法人員感歎道。

“是嗎?”馬涼望著那張照片,若有所思。

執法人員見問不出什麽,站起身朝馬涼幾人道了聲謝:“好了,這次真是多虧了馬老板了,既然沒有什麽收獲,那我們先告辭了。”

“好。”馬涼笑著點點頭。

隨後站起身送執法人員們走了。

隻是回到煉器店,徐嬌嬌和王傳君就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馬涼,緩緩道:“我看那個男人應該是一個替死鬼而已,那個秦和光一定是真凶,絕對錯不了,你們覺得呢?”

“我估計也是這樣,但那個秦和光顯然有一手遮天的本事,我們現在還是別去管這件事比較好。”馬涼認同的點點頭,但又不放心提醒道。

“我們知道,這件事會爛到肚子裏的,放心吧。”徐嬌嬌和王傳君明白馬涼這是在關心他們倆,異口同聲答應了。

就這樣,一樁心事解決了,馬涼幾人也鬆了口氣,當即把這件事當做沒發生過的樣子給忘了。

一個個開始各司其職,忙碌了起來。

一直忙到了晚上九點多,一行人才開始回到了酒樓房間。

到了酒樓房間,馬涼聞到了一股久違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就衝到沙發上躺了下去,一旁的江雨馨一邊開燈,一邊看著馬涼,不禁搖搖頭:“你身體才剛剛好,就這麽鬧騰了?不怕又受重傷?”

“我哪敢啊!心裏有數,放心吧雨馨,我沒事的,我還等著伺候你呢。”言語中充斥著一股濃重的曖昧,馬涼朝江雨馨眨巴了下眼睛。

看得江雨馨直接白了他一眼,沒再說些什麽,上樓了。

就當馬涼也跟著她打算上樓時,突然他皺了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朝客廳周圍看了一圈,又看了看江雨馨道:“雨馨,你有沒有覺得客廳哪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啊!你是不是迷糊了?”江雨馨有些不想理馬涼,覺得這個一驚一乍的性子,她實在是有點受不了。

可馬涼卻搖搖頭,堅決道:“不對,真的有點不對勁,雨馨,真的,我感覺到了,這客廳整體的物品擺放被人調換了一個位置,你沒發現嗎?”

“沒有。”江雨馨搖搖頭,她隻覺得馬涼神經質。

馬涼見江雨馨無動於衷,歎了口氣,為了以防萬一,提醒道:“雨馨,你就待在那兒別動,我去看看。”

江雨馨無奈的雙手抱胸待在了原地,打算看看馬涼到底想要搞什麽玩意兒。

馬涼一步步接近那些被掉包的地方,最後挪開一個個小物體,當即看到了一幕幕不可思議的畫麵,那些瓶瓶罐罐的底部都印上了一張小紙條。

他皺著眉拿起了那一張張小紙條,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個畫麵。

而江雨馨此時也發生了不對勁,立刻朝馬涼走了過去,問道:“這是什麽?”

“我等會兒跟你說,我先把紙條給收集齊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