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頷首點頭:“原來是徐嬌嬌小姐,你好,這也是我的榮幸。”

徐嬌嬌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仿佛腳踩在了棉花上,暈乎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一下子擠開了一旁的馬涼。

坐在了歐陽振華的身旁,開始緊張詢問說道:“歐陽先生,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歐陽振華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三下,剛才徐嬌嬌的腿貼著他的大腿,讓他十分不自在。

看了眼一臉期待的徐嬌嬌,又勾起一抹笑:“徐小姐想要問什麽問題?要是我能回答的,一定會回答。”

“是這樣的,歐陽先生有喜歡的……”徐嬌嬌深呼吸一口氣,雙手無處安放,緊緊抓住大腿兩側的裙子,話正說到一半。

突然門被敲響,王傳君拿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他朝歐陽振華和徐嬌嬌兩人看了眼,雙眼半眯,察覺到了什麽,目光閃著寒芒,臉上露出了不快。

馬涼朝徐嬌嬌看看,又朝王傳君看看,一下子明白了什麽,當即打岔說道:“王傳君,你幹嘛?不是要匯報任務嗎?趕緊拿過來給我瞧一眼。”

王傳君卻不理馬涼,反倒是一臉嚴肅的走到了歐陽振華身旁,冷聲說道:“歐陽先生,徐嬌嬌她很單純,希望你不要耍她鬧著玩。”

歐陽振華沒理解這什麽意思,朝馬涼看了看,有點疑惑:“馬涼,他說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

“王傳君,你幹什麽?歐陽先生是來跟我談事情的,你誤會這些幹嘛?”

馬涼對王傳君有些無語,最後給了歐陽振華一張名片說道:“歐陽先生,這是我的名片給你,之後的事情,我們打電話聊吧。”

“好,多謝,那我先走了。”

歐陽振華點點頭,一臉鬱悶的看了眼王傳君,轉身走了。

歐陽振華一走,徐嬌嬌那黑成了鍋底灰的臉,氣得鐵青,冷冷望著王傳君,冷聲說道:“王傳君,你什麽意思?瘋了嗎?我的事管你屁事,你管那麽多幹嘛?有病!”

說著,徐嬌嬌走出了辦公室。

王傳君想要去攔著,一下子被馬涼給拉了回來,冷淡餘光瞥了他一眼,越發無語:“你幹嘛去?王傳君你別忘了,你有女朋友了,別招惹徐嬌嬌明白嗎?”

“馬涼,你說徐嬌嬌她是不是在跟我交往的時候就喜歡上歐陽振華了?她剛才看歐陽振華的眼神,我從來沒見過。”

王傳君第一次叫馬涼名字,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臉色陰鬱,仿佛能滴出水來般。

馬涼聽得一肚子火,一下子想到了當初徐嬌嬌所說的那番話。

頓時冷冷看著王傳君:“王傳君,你什麽意思?你跟徐嬌嬌已經不可能了,你當初為了那個楊清秀,先背叛了徐嬌嬌的事情,你忘了?你自己當初怎麽說的?說什麽徐嬌嬌的性格不是你喜歡的,你喜歡清秀,你未免也太善變了。”

“所以我現在後悔了,我發現自己沒辦法對徐嬌嬌放手。”王傳君陷入了痛苦中,開始抓耳撓腮。

“行了,我們大老爺們兒拿得起放得下,別再招惹徐嬌嬌了,已經傷害了她一次,還想傷害她幾次?別讓我不把你當兄弟,聽明白了嗎?”馬涼嚴肅警告說道,說完,直接把王傳君給趕出了辦公室。

之後,他回到家後,跟歐陽振華通了一次電話:“喂,歐陽先生,我現在有空,我們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話題吧。”

“好。”

電話那頭,歐陽振華點點頭,然後咽了下口水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最近已經查出了你師父的住處了,現在恐怕他們也查到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馬涼頓時眉頭緊皺,預料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立刻問說道。

“你還不明白嗎?我既然都能找到你師父,他們也能,而他們這一次之所以會傾巢出動,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你身上那淨化變異混沌之氣的識海,根據我在外國的眼線調查,發現他們假仙界中有不少的變異混沌之氣入侵了。”歐陽振華冷笑一聲說道。

話中之意早已不用言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為了得到我的識海,將會把主要目的放在我師傅身上,然後等發現我師父不是後,他們會言行逼供嗎?”

馬涼顫抖著說道,眼球瞬間充滿了紅血絲,這是他不能接受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沒錯,他們估計會從你師父那兒得到你的下落,然後殺了你師傅,奪取你的識海。”歐陽振華雲淡風輕說道。

聽到這些,馬涼整個人陷入了一陣沉思,最後朝手機看了眼,問道:“那好,你打算怎麽辦?你有什麽好的辦法?”

“很簡單,你主動出來承認你就是那個替你師傅去參加仙靈大典的人就行了,這樣一來外國那些狂熱修士強敵的目光全部都會集中在你身上的。”歐陽振華纖長的手指一邊敲打著桌麵,一邊說道。

“不行,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我師父就被仙靈大典給除名了?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他希望看到的。”馬涼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沒多想直接拒絕了。

電話那頭,歐陽振華輕笑一聲說道:“這個你放心,仙靈大典早已給出了結果,你們不需要有任何的處罰,畢竟這一次關乎整個假仙界的命運,沒人敢為難你們的。”

“整個假仙界?你現在不是萬苦嶺嗎?”馬涼皺著眉,有些雲裏霧裏。

歐陽振華沒有隱瞞,緩緩說道:“那是以前的時候,現在我已經不是了,我加入了五聖宮,尋求庇護,所以我嚴格意義上來說,跟你們是一脈的人,之前我師父死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萬苦嶺,他們認定我是殺害我師父的凶手,說來也可笑,我身為萬苦嶺的人,最後竟然成為了那幫偽君子的替罪羔羊,可笑至極。”

話語中帶著濃烈的哀傷以及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