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見銀針尖部變得黝黑,有些瘮人。
而王恒也的確覺得自己的胃似乎鬆緩了一些。
“好啦,王師傅從今後要多注意休息,三餐要按時吃,也還要堅持去醫院做檢查和輸液,最多3-5天就能完全好了,等你好了之後再給我打靈石吧。”
她的笑容暖洋洋的,看得王恒心底劃過一條暖流,完全相信了麵前這個稚嫩的女孩,打心眼裏喜歡上了她,親昵的寒暄後就牽著她回到馬涼的辦公室裏。
“馬煉丹師,雨馨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值得好好培養!她剛剛還治好了我的胃病,以我現在的能力沒法教她呢,真是太愧疚了。”
王恒說完就跟二人道別了,馬涼怔住了,揉了揉眉心,心底有種不祥的預感,緩緩將視線投向了試卷上。
但片刻後,他也一臉的古怪,不敢相信的將試卷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最後接受了事實,“看來雨馨還真是肚子裏有些東西,還治好了那個人的胃病?她是不是還瞞著我什麽東西?”
他頓時百思不得其解了,對江雨馨感覺有了幾分的看不清了,但他依然相信江雨馨,決定等她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再跟自己好好說說這件事也可以,畢竟現在可是緊要關頭啊!
說著,將一張滿分的卷子放在了桌麵上。
然而那些嚼舌根的婦人可不覺得是江雨馨本事大,一群員工齊聚一堂,跟窮鄉僻壤的村婦一樣,擠眉弄眼地聊起了八卦。
“喂喂,你們聽說了嗎?馬老板那個新來的煉器師,太不懂事了。”
“怎麽了?”一呼百應,當即有一個人應和道。
“我剛才從馬老板辦公室門口經過,聽到那個王師傅在哭訴,說什麽江雨馨是個天才,不用她教什麽的,可以自學成才,然後就跟馬老板辭職不幹了,說是連工資都不想要了。”
“什麽?就一個不懂事的臭丫頭,什麽德行,馬老板好心好意給她請王師傅,她竟然把王師傅氣跑了,這真的是有病吧。”
“對啊!年紀輕輕不學好,仗著自己被馬老板寵愛,我看她幾時完。”
馬涼站在辦公室裏正要嗬斥她們,江雨馨連忙拉開玻璃門跑了出去,雙手叉腰,眉頭緊皺,一臉冷色。
他往後退了兩步,找尋一個最佳觀戲位置,突然想瞧瞧江雨馨還有什麽樣的本事。
江雨馨眼珠子一轉,視線瞥向了一個說得滔滔不絕的女人身上,朝她走了過去。
那個女人一看江雨馨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不禁坐直了身子,幹咳一聲,揚起下巴,有些倨傲,“你又想幹什麽?”
“我觀你麵相,最近你應該會有桃花運,而且是個富豪。”江雨馨充耳未聞,直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指著她道。
她本想揍這些人一頓,但是外公說過要以德服人。
“切,我還能看出你最近會被罵得跟過街老鼠一樣呢。”
女人嗤笑一聲,白了眼江雨馨,一臉的不屑。
一旁的人也搭腔道:“就是,你以為你是神算子?你要是可以算命的話,還是好好算算你自己這輩子別被拋棄再說吧。”
“對啊!整天在這兒胡言亂語的,跟個神經病一樣。”
你一言我一句的,朝江雨馨毫不客氣的攻擊了起來,門外的馬涼看了,濃眉緊皺,臉色黑了下來。
但江雨馨卻不以為然,她可比什麽神算子還要厲害多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這些人壓根什麽也不了解,她是神隱一族的,神隱一族的人可以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儲物袋括了治病什麽的。
但這治病也是普通的病,這個技能還是一天前她才剛剛覺醒的,但對神隱族而言,也多了很多的缺點,比如類似那種什麽煉丹什麽的,她就不會了,畢竟神隱族也不是逆天的。
與此同時,現在情況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可這時,突然門口款款大步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梳著油背頭,身穿最新款的法衣,手捧著大束的玫瑰花,朝之前那個女人走了過來。
單膝跪地,一臉深情凝望,“徐豔,我喜歡你好久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我會愛你一輩子的,請你答應我。”
這一幕,給眾人造成了極大的視覺衝擊,一個個麵色難看,腦子“轟——”的一下被炸開了,之前那個女人也是如此,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極其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門外的馬涼不禁臉上掛上了一抹濃濃的笑意,雙手環抱胸前,他沒想到自己女朋友還有這一手,藏得還真深,這一刻他才真的明白,自己對江雨馨是一無所知。
不過他也不怕,反正她是他的,這些沒什麽大不了的,可以慢慢了解的。
而這還不算完,江雨馨臉上笑了笑,目光朝四周環顧一圈,最終眼睛一亮,停留在了其中一個身穿三級法衣的青年男人身上。
指了指他,掐指一算,“你母親是不是因為車禍住院了,至今仍未醒來?那你不用再擔心了,你母親快要清醒了哦。”
“不可能吧?”青年男人狐疑的掃了眼江雨馨,醫生可是說母親沒有清醒過來的可能,不過他還是掏出手機,當即打了一通電話給醫院。
說了幾句後,青年男人掛斷了電話,雙眸中欣喜激動的情緒一閃而過。
“怎麽樣?你媽真的醒來了?”其中一個男同事頂了下那男人的胳膊,問道。
“對!”青年男人古怪地掃了眼江雨馨,最終點了下頭。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一個個怔住了,頭腦嗡鳴作響,要是第一次是巧合,那麽這第二次呢?
“雨馨,你是算命的嗎?怎麽這麽準?可以幫人看姻緣嗎?我最近感情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