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一臉疑惑,撓了撓頭,有點不明白這老人的意思,但一看他那表情一臉有隱情的樣子,心裏咯噔了一下,立刻問道:“老人家,這裏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我看你這樣一臉緊張的樣子。”

“這個地方不能待,你趕緊走,這個地方經常鬧鬼,之前還有一個人也是來這個地方送快遞的,結果你猜他怎麽了?”老人越發驚恐,說話很不利索。

“怎麽了?”馬涼不禁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又耐著性子問道。

“結果啊!那個人直接就被哢嚓分成了兩段。”老人一臉聚精會神的說道。

“什麽?”馬涼臉色一下子煞白,跟白紙沒啥兩樣,又轉身看了眼那門口,兩條腿一直在顫抖,最後又一臉驚恐的看著老人道:“老人家,你不會是騙我的吧,我膽子小,您可千萬別嚇我啊!”

“嚇你幹嘛?不信,你去問問別人,看看這裏以前是不是死過人。”老人家穿一身長褂,冷冷看著馬涼不屑道。

這話一出,馬涼更是後背一陣發涼,看了眼手中的那個快遞盒,心道,算了,還是不送了,命都保不住了,還送什麽快遞,現在還是逃命要緊。

想到此,馬涼抱著快遞就轉身走了,壓根沒有停留片刻。

看到這一幕,那個老人家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最後笑聲越來越大,毫不掩飾對於捉弄馬涼的激動之情。

聽到這笑聲,馬涼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冷冷看著那老人家,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嚇我?還裝神弄鬼?”

“你猜?”那個老人家淡淡瞥了眼馬涼後,轉身朝那個陰冷潮濕的大黑屋走去。

隨後又看了眼馬涼,眼睛中夾雜著不滿道:“你這小子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跟我過來?我就是孟婆,你這東西是送給我的,趕緊拿過來,然後你好交差走人。”

“誰信你是孟婆。”馬涼一想到剛才被捉弄的那副樣子,實在是太沒形象了,一時間對這個孟婆十分的不滿,直接白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看這小子還是一根難啃的硬骨頭,孟婆也一時間傻眼了,剛才不過就是看這小子一副傻愣愣的樣子,看起來好欺負,就捉弄一下而已,哪知道還弄巧成拙了,孟婆頓時著急了。

連忙跑到了馬涼身旁,笑著道:“小夥子,看你幹的好事,你說何必呢?我這不是故意的,而是實在是上次那個快遞員太可惡了,竟然還拆了我這包裹,害得我最後的那些靈藥全部沒用了,所以我以為你也是這樣的,實在不好意思,我為我做的蠢事跟你道歉。”

“你幹的確實夠蠢的。”馬涼白了眼孟婆,隨後又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孟婆聽到了,氣急攻心,冷冷看著馬涼冷聲道。

馬涼一看孟婆那怒火中燒的臉,頓時裝傻道:“啊!我說了什麽嗎?我沒說什麽。”

哼!這死小子,還真是挺聰明的,算了老婆子不跟他一般見識。

孟婆擺擺手,看了眼馬涼,隨後將快遞抱在了懷裏,又一道金光閃過,馬涼的懷裏頓時出現了一枚紅色的血丹,但跟之前那個給的不一樣。

“這是?”馬涼一臉懵懂,問道。

“這是送給你的,你好好拿著吧。”孟婆道,然後轉身就走了,但沒一會兒又說了句:“小夥子,看你臉色太腎虛了,你需要好好補補,這就是老婆子的一點心意。”

什麽?腎虛,腎虛?什麽鬼?作為一個男人,一個成年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兩個字了,這絕對是對他們而言,最大的侮辱。

馬涼一時間冷哼一聲,氣得怒瞪了眼孟婆,轉身就離開了。

開車回到了家裏,他一臉無神的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眼那顆血紅的丹藥老半天,一直沒有什麽反應。

這時,陳漢一臉著急的回來了,一看到馬涼發呆,他也不管不顧,直接知道他麵前,看了他一眼,最後還跪在了他麵前道:“馬涼,我,我有件事要求你,請你一定要答應我,我也是沒辦法,我……”

話說到一半,陳漢捂著臉就哭了起來,淚水浸染了他的衣領,看上去極為的可憐。

看到這一幕,馬涼立刻又道:“到底怎麽了?陳哥,你慢慢說,要是有什麽困難,我一定會幫忙的,你先站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跪我。”

“多謝你,馬涼。”陳漢坐在了馬涼身旁,可算是將事情經過給交代了一遍。

原來陳漢之前被馬涼送到醫院後,就去看了他妹妹,可哪知,他妹妹突然出了意外,病情不知為何突然加重了。

而後,他就通知了父母,他們一塊兒趕到了醫院,但得知,現在病情嚴重到了一定地步,需要更換器官,花費大概在一百萬左右,而現在的陳漢雖然有錢,可也就隻有十萬而已。

加上這些天雜七雜八的一些開銷,他身上隻剩下五萬多了,這些錢怎麽夠呢?

馬涼聞言,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的,陳哥,不要著急,我先給你兩百萬吧,還有我這兒有一顆氣血丹,你拿去給你妹妹服下,估計可以保她一命。”

雖然說是治療腎虛的,但馬涼明白一定是孟婆在坑他,他剛才翻看了一下微信群裏的那些神仙文件中關於丹藥的介紹,一下子明愛了這顆丹藥的來頭。

原來這是一顆氣血丹,更正確的叫法應該是保命丹,一顆下去,雖然不可以讓一個人起死回生,但起碼能讓他暫時保住一條命是沒問題的。

所以,馬涼也很放心的給了陳漢。

陳漢一聽,頓時感激的看著馬涼,一個勁兒道謝。

原本馬涼也是打算陪陳漢去一趟醫院看看他妹妹,但陳漢卻說不用了,畢竟他看出了現在的他有點不在狀態,去了恐怕還是給大家添麻煩也不一定。

這件事來的十分突然,一直到了第二天淩晨,陳漢一家人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