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來”字喊得響亮,江雨馨撲到他懷裏的一幕被周圍的人都看在了眼裏。
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頓住了,那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馬老板啊!然而,剛才還黑著臉的馬涼,在抱住江雨馨的那一刻,心裏的火氣就像撞在了一團軟軟的棉花上,化了個幹淨。
隨後撫摸了下她的頭發,緩緩道:“下次不許再自己去做這麽危險的事了,知道了嗎?”
眾所周知,馬老板從沒有任何遠近關係的侄女!一行人再次猛吸了一口冷氣,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賊兮兮的聲音。
“喲,馬煉丹師真是太巧了啊!徐某今天有事來得晚,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你!”徐誌強撐著一張肥膩的大臉往前擠,手伸長到二人身邊才發現江雨馨。
見馬涼遲遲不搭理他,於是果斷轉移目標,盯著江雨馨樂嗬嗬的笑:“小姐今日美得不可方物,害得徐某剛才都沒注意到,真是失禮失禮!你二位今晚看起來真是太養眼了!”
什麽人物值得徐誌強這麽去拍馬屁?眾人十分疑惑。
“那我就不打擾你二位的約會了,我這就走這就走,哈哈!”徐誌強見馬涼沒理會他,臉上依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隨後笑嗬嗬道。
約會?!司馬晶晶和在場看戲的所有人,腦子都“轟”的一聲炸了。
江雨馨一臉懵圈的瞅瞅徐誌強的背影,再一臉懵圈的看回馬涼:“馬涼,他在幹嘛啊?咱們要搭理他嗎?”
男人遮住她的眼睛,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不理,我們回家。”
“好,馬涼說什麽就是什麽,對啦,你看你看,我剛才賺了6萬靈石!好多!我要分一半出來捐出去!”江雨馨舉著手機,著急的炫耀著。
馬涼則是寵溺地笑笑,她說什麽都一一耐心的回答:“好,我家雨馨真厲害。”
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氛圍融洽得不行,司馬晶晶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獨自在風中淩亂,原來剛才沒有撩成功不是因為黑眼圈,是因為他們才是一對啊。。。。。。
司馬晶晶拍拍臉回過神,再次屁顛屁顛跟上兩人,賊兮兮的一把勾過江雨馨,小聲在她耳邊皺眉:“雨馨,看在咱倆剛剛經曆過生死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沒有啊?我什麽時候跟你一起經曆生死了?”江雨馨插嘴問道,一臉疑惑。
司馬晶晶一把拍過她的頭:“呸!這不是重點,你聽我說話!”
“哦!”江雨馨點點頭。
“那個。。。。。。我剛才撩的男的,就是你男朋友,但是你放心,咱倆現在是閨蜜了!我很懂事的,朋友夫不可欺!不過吧,可沒有這麽多人跟我一樣懂事,你明白嗎?你要好好看好你男朋友啊!他長這麽帥肯定是個禍害!知道了沒!”
江雨馨一頭霧水:“對,那是我男朋友。”
司馬晶晶——卒!
她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江雨馨的表情忽然就變了,擰著眉嚴肅的看著手機,上麵赫然寫著兩個大字:“救我!!!”
甩掉司馬晶晶後,兩人在回家的路上,江雨馨一直一言不發,嘴把緊抿,一臉凝重之色,眉宇間凝聚著一股鬱結之氣。
馬涼瞥了眼江雨馨問道:“怎麽了?”
“馬涼,諸葛文靜不見了,我懷疑她可能是被那個萬魂靈王給抓住了,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現在恐怕已經羊入虎口了,諸葛文靜一旦懷上了萬魂靈王的女孩,那麽母子二人都會有危險的,他們是大補之物,萬魂靈王會同時吃了他們兩個。”
江雨馨一臉凝重,說著說著,不禁眉頭緊皺,看上去越發的嚴肅。
望著江雨馨那般無神的模樣,馬涼眼底劃過一抹憂色,轉念一想,笑著安撫道:“江雨馨,沒事的,你去把諸葛文靜救出來不就好了?你這腦袋想事情不要太複雜了。”
“哎呀,馬涼你怎麽這麽糊塗,想救人也不是件容易事呀。”江雨馨嘟起嘴,十指交纏在一起,十分糾結,眼睛完全沒了靈氣神。
唉!馬涼忍不住歎了口氣,隨後想出了個辦法道:“雨馨,這件事我們先放一邊,等會兒再說行嗎?”
“嗯,好吧,反正她現在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有出大事。”江雨馨無奈妥協了。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酒樓,可今日家中卻與往日不同,嗅覺一向靈敏的江雨馨,忽然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她像隻狗一樣,一進屋就到處聞來聞去,勢必要把這味道的來源之處找出來,可是好幾圈下來了,一點收獲都沒有。
“雨馨怎麽了?”看到江雨馨這幅樣子,馬涼一臉疑惑,立刻問道。
江雨馨沒回答,又嗅了嗅,發現那股古怪的味道竟然消失不見了,腦袋一歪,有些摸不著頭腦,皺眉道:“怎麽回事?難道是我搞錯了嗎?”
“江雨馨?”見江雨馨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馬涼有些不放心,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馬涼,我沒事。”望著一臉關切的馬涼,江雨馨隨意笑了笑道。
可突然,她竟然聞到了馬涼身上沾染的少許腥臭味,仿佛似有若無般,味道極淡,卻又在他身上無處不在。
怎麽回事?江雨馨腦袋直接不客氣的往馬涼懷裏拱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是零距離了,極為親密。
馬涼疑惑,她這樣子絕對不正常,掰開她腦袋道:“江雨馨,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江雨馨從他懷裏跑出來,若有所思道:“嗯。。。應該是沒什麽事。”
她不確定那股怪味是什麽,目前還不能跟馬涼說,免得馬涼擔心害怕,兩三下給糊弄了過去。
可馬涼是什麽人,哪看不出來這江雨馨在想什麽,但她不想說,自己也尊重,朝沙發走去做起自己的事。
江雨馨望著馬涼離去的背影,臉上十分嚴肅,幽深的黑瞳中異光閃動,剛才那味道實在是太古怪了,一定有什麽問題,最為關鍵的是,她剛才觀察了馬涼的反應,發現他一點也沒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