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怎麽稱呼?我是江雨馨。”江雨馨恭敬問道。

“我叫鬼婦。”

“鬼婦?”不是徐振南嗎?江雨馨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這是完畢樓閣沒錯吧?

她和馬涼對視一眼,大眼睛很是無措。

馬涼拍了拍她小肩膀,看了眼鬼婦問道:“不好意思,鬼婦,我們是過來找徐振南的,請問他在不在?”

“徐振南?你們找他有什麽事嗎?”鬼婦語氣微不可察的冷了下來,拐杖一直跺著地,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與此同時,江雨馨察覺到鬼婦身上若有似無的蔓延出一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她頓時身子緊繃。

一把將蒙在鼓裏的馬涼給推開,冷冷望著鬼婦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你身上蔓延著一股惡煞之氣?你是人是鬼?”

“你這小丫頭懂得挺多的,你外公是誰?”鬼婦沒回答江雨馨問題,反倒是冷哼一聲,一雙全是白色的眼睛陰冷盯著江雨馨問道。

麵對這針鋒相對的場麵,馬涼眉頭緊皺,意料到了再這樣下去不行,看了眼身旁的江雨馨立刻道:“雨馨,我們先走。”

說著,拉著江雨馨手往外去。

可哪知,那鬼婦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冷冷望著馬涼兩人:“你們不是要找徐振南嗎?他出來了。”

“哪裏?”江雨馨沒忘記外公交代的任務,掙脫了馬涼的手,問道。

“就是我。”鬼婦陰惻惻道。

“怎麽可能?你別胡說八道。”江雨馨皺了皺眉,一臉不可置信。

但下一秒,容不得她了。

鬼婦嘴中默念了一段晦澀的咒語,頃刻間,她身旁出現了一個鬼魂,那鬼魂長相器宇軒昂,一身正氣,披著一件白大袍,看著冷傲清雋,十分好看。

“這是怎麽回事?”江雨馨一時間懵了,許久沒反應過來。

“我原本是一抹孤魂,但最後趁著鬼婦不備的時候,我鑽進了她的肉身,兩人共享了這具身體。”徐振南笑著道,仿佛是在說吃飯的一樣,很是家常便飯。

“為什麽?為什麽要共享身體?”江雨馨有些不解:“難道你不可以去轉世投胎嗎?”

“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世,恐怕你就不會這麽說了。”徐振南眼底劃過一絲哀傷。

“什麽意思?”

“你今天來找我,應該是為了那惡煞之氣吧,我在兩百年前,就因為被惡煞之氣入侵了體內,所以我沒了身體,被迫死亡,但好在我這魂體是千年難遇的星象之體,所以我才免於被那惡煞之氣給破壞,更甚者,我這魂體可以克製惡煞之氣。”

徐振南邊感歎,邊慶幸道。

這話一出,江雨馨也算是明白了外公為什麽當初讓她來找徐振南了。

當即開門見山道:“靈石馬涼馬涼,我今天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我一個朋友被惡煞之氣給入侵了,要是晚了就完蛋了,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行,我不同意。”可徐振南還沒說些什麽,一旁的鬼婦就極力反對,看著江雨馨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鬼婦,我不會有事的。”徐振南倒是很願意這麽做,溫聲對鬼婦勸說道。

鬼婦頓時紅了眼眶:“可,可是要是你還像上次那樣差點回不來,那怎麽辦?我不願意讓你有任何的危險。”

從這一句話中便可以看出來,鬼婦是愛慘了這個男人,將自己放到了一個極低的位置。

江雨馨有些於心不忍了,但一想到司馬晶晶還生死未卜,要是再多耽誤一分鍾就多一分危險。

最終鼓起勇氣道:“鬼婦,我知道我所說的話,相對來說很不負責任,但我想說的是,你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妙齡少女就這麽死去嗎?她的父母該有多擔心。”

“沒事,就讓我跟她去吧。”徐振南被說動了,對鬼婦道。

“好好,那你去吧,但你最好不要出任何事,不然的話,我饒不了這小丫頭,到時候我拿他給你陪葬。”鬼婦氣不打一處來,雙眼通紅。

“你敢!”馬涼不知怎麽的,突然來了句這個,頓時全場十分的尷尬。

但這個小插曲過後,最終徐振南跟著江雨馨來到了司馬家,一看到躺在**昏迷不醒的司馬晶晶。

他眉頭皺了皺:“這個顯然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那惡煞之氣是被人故意放入的,濃度十分的大,要是再晚一步恐怕我也無力回天了。”

“那請馬涼開始吧。”江雨馨道。

“恩,好。”徐振南一臉凝重,一手放在司馬晶晶額頭上,頃刻間一股強烈的惡煞之氣就環繞在了他手臂之上,看上去很可怕,黑氣沉沉。

他的魂體開始出現了黯淡,仿佛要湮滅一樣。

“不好。”江雨馨叫了句,小臉十分凝重,一下子跑到了那個徐振南身旁,貼了張定魂符。

這張符一貼在身上,徐振南那原本化作光光點點的魂魄,瞬間回歸了原位,這場危機被解決了。

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治療後,司馬晶晶的病情得到了穩定,身上的惡煞之氣也被徹底清除。

江雨馨看了看司馬晶晶,見她安然無恙後,包子臉上帶著一絲擔憂朝徐振南看去,憂慮問道:“靈石馬涼,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我沒事。”徐振南那有些慘白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擺擺手,但下一秒,他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

身上的魂光開始忽明忽暗,閃爍不停,仿佛是回光返照一樣。

司馬候一看,嚇了一大跳:“這,這是怎麽了?”

“馬涼,你們先出去,這兒就交給我們,晶晶已經沒事了。”江雨馨臉上,全是緊張之色,頭上冒起了點點汗水,又鎮定了情緒,淡然道。

“好好,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不然我們良心過不去。”司馬候點點頭,拉著一旁皺著眉的陳平快速離去。

馬涼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徐振南,一臉茫然:“雨馨,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徐振南此時的狀況越來越不好,整個人處於痛苦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