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知道讓他休息一下?男人跟女人能比嗎?”馬母還沒說話,一旁的陳漢不認可的看著江雨馨道。
這話一出,江雨馨頓時瞪了眼陳漢,不想說話了,而後又狠狠地瞪了眼馬涼。
接下來兩天,馬涼經過了那次逛街後,頓時不想再跟江雨馨逛街了,幾乎是吃驚了苦頭,隻想安安分分待在酒樓休息。
到了第三天,馬涼恢複了元氣,一下樓,就看到江雨馨穿著一件極好看的禮裙,踩著一雙高跟鞋,露出一雙美腿,整個人看上去明豔動人,尤其是塗了一個豔紅色的口紅後,整個氣質提上了一層。
仿佛是一個遺落在人間的仙女般,看得馬涼愣住了。
“你看看,馬涼都看傻了,你還說這禮裙不好看,我覺得挺好看的。”馬母瞥到了馬涼這眼神,笑了笑,對臉色帶著些許不滿的江雨馨道。
“他又沒見過,看什麽東西當然都是好看的。”江雨馨也看了眼馬涼,見那傻樣,白了眼。
“好了,這可是D酒樓今年成衣的最新款,差不多十多萬靈石呢,還有防禦功能,別不滿意了。”馬母給江雨馨整理了下禮裙,安撫道。
最終江雨馨又看了眼禮裙,無奈的同意了。
馬涼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疑惑地朝兩人看去:“你們這是幹什麽?怎麽還穿禮裙了?”
“你忘了?今晚是雨馨的同學會,所以她要去參加啊!”馬母回應道。
“哦,我想起來了。”這麽一提醒,馬涼恍然大悟。
“要不你陪雨馨去吧,這樣我也放心。”馬母又道。
“啊!我還是不去了。”馬涼一聽,怔住了,反應過來,連忙擺手搖頭。
江雨馨也沒想到馬母會提這個要求,連忙阻攔:“他去幹什麽,他又不認識我的那幫同學。”
可在馬母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下,最終江雨馨無奈的同意了,和馬涼看了眼時間,趕在七點前去了那酒店包廂中。
到達那兒時,早已是七點整,包廂裏也有了許多的人,一看到江雨馨,一幫同學極其熱情,連忙圍上來打招呼:“雨馨,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我挺好的。”江雨馨看著一個明顯打扮的很時尚的豔麗女人,笑著應道。
不過那個女人她很久才回想起來是誰,畢竟以前的時候,她記得這個女同學穿的很老土,一直在班上默默無聞。
一一回應完後,一行人就坐在了沙發上聊起了天,從生孩子還房貸聊到了老年以後的事。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休閑運動風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看到這個男人,江雨馨頓時黑了臉,一副想馬上走人的樣子。
但那男人卻一下子擠開了一旁的所有女生,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她旁邊。
看了眼那男人,江雨馨有些忍無可忍,湊在他耳邊低語道:“馬涼,你剛才去哪了?”
之前的時候,馬涼跟她是一起來的,可突然他卻消失了,原本她還以為他嫌無聊回去了,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人有三急。”馬涼隨意拿著桌上的一個啤酒喝了一口,打了個飽嗝。
江雨馨忍無可忍白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跟同學攀談了起來。
可那幫好友對馬涼很好奇,立刻詢問道:“雨馨,這個男人是誰?你們倆什麽關係?”
問這話的人,是一個白富美,從高中開始就喜歡跟江雨馨比來比去,由於江雨馨一向是係花,男人沒有不愛的,所以她對她可是恨得牙癢癢。
這一次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她隻想給她使壞。
畢竟這麽一個男人在這兒,隻要人不傻,肯定能夠知道兩人的關係,再加上她最近聽說了江雨馨跟一個窮小子要結婚的事。
江雨馨也大方,沒有隱瞞,“他是我男朋友,今天他陪我來參加同學會。”
“哇!你男朋友也太疼你了,我酒樓那個我讓他陪我來,可是他偏偏就不來,還說什麽加班忙,一聽就知道是借口,氣死我了。”
“就是,我那酒樓那個也是,交往的時候,整天送花什麽的,結婚了就忙自己的事,帶孩子都是我來帶。”
聞言,一幫不知情的當即恭維了江雨馨一番。
江雨馨笑了笑,認同道:“男人都這樣。”
“可不是嘛!”
就在這時,那個白富美踩著一雙亮瞎眼的高跟鞋,端著一杯香檳走到了江雨馨麵前,幸災樂禍的望著她,又問道:“對了,雨馨,你男朋友做什麽的?”
江雨馨一下子不知該怎麽回答了,這她壓根不想回答,尤其是馬涼現在的特殊身份,立刻在心底白了眼那個白富美,很不滿她問這麽多幹什麽?
“我沒有固定職業,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突然,馬涼說話了,語氣淡淡回應道。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麵麵相覷,一個個臉上都是一言難盡,畢竟還沒見過有人把無業遊民這四個字說得這麽清麗脫俗的。
‘砰’一聲,門被撞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冷冷望著馬涼,冷笑一聲,目中泛著寒星:“無業遊民就無業遊民,說這麽多幹什麽?”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臉部帶著傷的,正是之前跟馬涼鬥法,最後受傷的人。
見此,馬涼雙眼一眯,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我可不是無業遊民那麽簡單。”
“也對,我都聽牧原說了,你應該就是打算扒著雨馨上位的鳳凰男吧,怎麽著?就這麽想靠女人?雨馨的鬼獒是孫行者尊者,這可不是你可以高攀的人,就算在宇宙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那男人長得十分帥氣,五官棱角分明,隻是那嘴一張一合,說出的可都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當然,而且你想靠還沒得靠。”馬涼挑了挑眉,走到那個男人身旁冷聲道。
一時間,這兩人身上便透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勢如水火一般。
就在這時,牧原走了出來,一把扯著馬涼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