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有資格說不嗎?”李星辰這句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勢如水火一般,周圍的空氣冷了幾分。

牧慶豐看到這一幕,十分頭痛,除了不滿那個叫陳薇的女人以外,還不滿李星辰,當即走上前,拉住了他,冷聲警告道:“行了,你別給我任性,這兒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走。”

李星辰望著牧慶豐那慍怒的眉眼,當即偃旗息鼓了,又冷冷望了眼馬涼,當即跟著牧慶豐一塊離開了。

馬涼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暗地裏給李星辰豎起了中指,然後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另一邊,牧慶豐將李星辰帶到了一旁的大廳角落裏,打算教訓他幾句,可突然蒙恬出現在二人麵前。

牧慶豐一看,頓時滿臉堆笑朝蒙恬走了過去,問好:“你好,蒙恬大師,我是那個昆侖族的少長老,敬仰你的大名,很榮幸見到你。”

蒙恬點頭一看一張名片遞給了他,當即也接了過來:“你好,原來是昆侖族的少長老,好久不見,最近我還拜訪過鬼獒。”

蒙恬今天是跟著張力一塊兒來的,原本是打算來教訓一下馬涼,可他師傅卻製止了他,並且命令他不能再找馬涼麻煩,還把那些好壞理了個清楚,當即他也就沒再有這個想法,反倒是打算跟馬涼重修一下關係。

畢竟都是鑒寶一個行當的,大家都是自家人。

李星辰在一旁看著,可沒忘了剛才牧慶豐所說的話,也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蒙恬,態度十分端正:“蒙恬大師你好,我是昆侖族的少主李星辰,很榮幸見到你。”

“你好。”蒙恬接過名片,可語氣淡了不少。

牧慶豐一看,連忙介紹道:“蒙恬大師,這是我表弟,今後希望您多關照。”

“哦,原來如此,好說好說。”蒙恬一聽,果然熟絡了許多,跟李星辰握了下手。

而陳薇更是如此,在聽了蒙恬是昆侖族最知名的鑒寶大師後,當即也笑得滿麵如花,一個勁兒誇起了他。

“蒙恬大師,您今天貴庚啊?長得真年輕,完全看不出來已經五十多歲了。”

蒙恬本來聽到前一句還滿臉堆笑,正想附和一句,可一聽這後麵的,臉一下子拉長了,誰都知道他長得一副早衰相,二十多歲時就跟四十多一樣,現在才不過三十多歲,就跟五十多歲。

一時間除了陳薇還在口若懸河的誇著蒙恬,其餘的牧慶豐跟李星辰是笑也笑不出來。

牧慶豐更是一臉後悔,望著蒙恬那黑成炭的臉,怒瞪了眼李星辰和陳薇,悔不當初,就不該讓這兩人來,現在可好,鬧得這麽尷尬。

一旁的李星辰也沒個好臉色給陳薇,尤其是看到自家表哥臉黑了後,頓時警告的看了眼她,然後走到蒙恬麵前,道了個歉:“實在不好意思,蒙恬大師,她對你不是很了解……”

“算了,算了。”蒙恬擺擺手,冷漠道,原本的好心情都一掃而光了,他可沒工夫在這兒應付這幫人。

就在他準備去跟那個馬涼套套近乎,緩和一下關係時,正好看到馬涼一臉無所事事從前麵走過。

一看到他,蒙恬眼睛一亮,趕忙上前,跟個狗腿子一樣,招呼道:“馬涼大師,你好,我是蒙恬,您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馬涼眯著眼淡淡瞥了眼蒙恬,點點頭,隻是目光中有些疑惑,搞不懂為什麽蒙恬要跟他打招呼,畢竟他們兩關係沒那麽好,當初的事他可還記得。

“馬涼大師,那天發生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有眼無珠,請您見諒,以後請多關照。”蒙恬沒了往日的倨傲,對馬涼點頭哈腰道。

“好說好說。”馬涼隨意說道。

蒙恬也看出了馬涼沒多大興趣在這個話題上聊,正打算跟他說說鑒寶方麵的事,突然一旁的牧慶豐看到這一幕,好奇的走上前。

心裏‘咯噔’了一下。

畢竟這個馬涼他可認識,就在剛才還被他表弟跟那個女的嘲諷,怎麽這會兒功夫卻跟蒙恬大師聊上了,兩人的關係也是很微妙,蒙恬跟他們說話的時候都端著架子,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怎麽跟這個馬涼說話就變了個樣呢?還這麽卑微。

“蒙恬大師,這位是?”牧慶豐滿臉疑惑的望著蒙恬問道。

“哦,這位也是鑒寶的同行馬涼大師。”蒙恬也不隱瞞,如實道。

牧慶豐原本一聽也是鑒寶的,心中微訝,但沒什麽感覺,畢竟鑒寶這一行當,他可沒聽說話馬涼。

但蒙恬接下來這句話,讓他幾乎差點沒喘上氣,“他是今年鑒寶大會上的冠軍,可謂是英雄出少年,前途無量,連我師傅都輸給了他。”

“什,什麽?”

一旁緊跟在牧慶豐身後的李星辰和陳薇聽了,頓時尖叫了一聲,滿臉都是不可置信,這個馬涼的資料他們可是親眼看到過的,就是一個廢星的窮小子,怎麽可能是鑒寶大師。

陳薇滿眼都是嫉妒,脫口而出:“這一定是假的,他絕對不是什麽鑒寶大師,蒙恬師傅,我不知道你收了他什麽好處這麽替他說話。”

“你胡說八道什麽?”

蒙恬麵對這無賴的指控,一股怒火直竄腦門,氣得滿臉通紅,怒瞪著陳薇,吼了句:“我蒙恬還需要說謊來騙你一個黃毛丫頭?毛都還沒長齊,趕緊給我滾,這兒不歡迎你。”

牧慶豐聞言,越發對李星辰不滿,這到底是什麽極品竟然能惹得一向脾氣算好的蒙恬大師生氣。

與此同時,這邊的爭吵聲引得所有人矚目,不一會兒一堆上流社會的強者修士看到了馬涼在其中,頓時一個個紮堆似的走上前,滿臉堆笑道:“馬涼大師,原來你在這兒,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