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馬涼以上洗手間為理由結束話題後,張浩還頗為可惜,約了改日再聊。

馬涼擺脫了張浩後,就開始在展廳裏四處尋找江雨馨和李傑偉,可展廳很大,怎麽也找不到兩人,尤其是今天來的社會名流又多,更是找不到了。

無奈之下,馬涼隻好先去上洗手間,可沒想到剛去完洗手間,準備回展廳的時候,路過一旁的樓道口時,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李傑偉,我和你沒可能的,請你不要再以這麽惡心的方式糾纏我,明白嗎?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雨馨,你不要騙自己,你一定還是喜歡我的,不喜歡我,難不成你喜歡那個鳳凰男?我聽菊香說了,那個鳳凰男就是入贅你酒樓的,對吧?而且幾天前他買的那個鑽戒也是花你的錢對吧。”

“你在胡說什麽?”

“難道不是嗎?雨馨你為什麽要逞強?那個鳳凰男一無是處,連個工作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跟他結婚,我們交往的半年時間裏,你難道對我沒任何感覺嗎?”

“趕緊放開我,我不想跟你討論這些。”

說著,女人開始反抗,馬涼感覺到眼前的門在震動,當即怒火中燒,直接一腳踹在了門上,踢開了大門。

一時間,就看到江雨馨和李傑偉兩人正抱在一起。

馬涼更怒了,什麽玩意兒?他的女人都敢碰,找死!

當即一拳朝那個李偉傑臉上打去,一腳更是重重的往他身上一揣,冷冷道:“我的女人你都敢碰,找死!而且雨馨都說的很清楚了,你為什麽要糾纏她?連我的牆角都敢撬,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個混蛋。”

說著,馬涼作勢又想打那個李偉傑。

可江雨馨立刻阻攔他,搖搖頭:“算了,他也沒對我做什麽,我們趕緊走,那個李文浩大師就要出來了,我必須要見到他,他是我最喜歡的山水畫大師。”

“下次給我記住了,見到我們倆繞道走。”馬涼一臉你沒事吧的眼神望著江雨馨,又警告了下李偉傑,轉身離開了。

李偉傑緩緩爬起來,冷冷望著馬涼離開的方向,眼底盡是譏諷:“哼!不過是一個泥腿子,窮鬼,真以為攀上了一個白富美,就能洗掉你身上的那層黃泥?做夢,今天我非要讓你出醜不可。”

回到展廳,李文浩還沒來,江雨馨開始到處逛,看到好看的山水畫還會上前拍一張照片,然後湊近了欣賞一番。

而馬涼則雙手抱拳,一臉陰沉的望著江雨馨,臉上寫著生人勿進的表情,在周圍十米之內全是低氣壓。

江雨馨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自認理虧,畢竟沒有一個男的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的,換她,她也一樣。

但她不知道怎麽跟馬涼說,最後隻能作罷。

等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李文浩和幾位國內知名的山水畫大師姍姍來遲,受到了全場矚目的關注。

尤其是江雨馨,一看到李文浩,那眼睛裏都是小星星,激動的捂住了嘴。

與此同時,一位主持人站在了會場的正中央,介紹了一下身旁的幾位知名大師後,立刻調動全場的氣氛,激動道:“今天,歡迎各位光臨本次漢光舉辦的藝術展,而且今天還有一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告訴大家。”

“什麽好消息?”有人立刻疑惑問道。

“是這樣的,李文浩跟幾位大師經過一番商量後,決定給在場的所有有緣人一個機會,你們可以當著幾位大師的麵做一幅畫,要是畫的好,那麽大師們就會贈送給你他在場的一副作品,任憑你挑。”主持人熱情洋溢說道。

“什麽?真的?”

“當然,絕無虛假。”主持人又道。

一旁的江雨馨聽了,原本還高興的,可轉念一想,又一臉的頹然,歎了口氣:“哎!我又不會畫山水畫,就算會畫,那也畫的不好,肯定沒法入李文浩大師的眼。”

說著,她一臉不舍的望著之前拍照的那副畫。

馬涼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裏,立刻站出來舉手道:“我來畫一幅。”

“這位是?”主持人沒想到有人還真有勇氣。

“馬涼,我現場作畫,要是李文浩大師覺得好的話,那麽我要那副野林山居。”馬涼看了眼李文浩,緩緩道。

“好,你畫。”李文浩也是爽快,立刻讓人拿上來了筆和紙。

馬涼點點頭,就在他剛開始要作畫時,突然殺出個程咬金,冷冷凝望著他,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我也要那野林山居,請李文浩大師也讓我作畫。”

此人正是李傑偉,臉上頂著青腫的傷,說不出的滑稽。

一旁的看客們,紛紛覺得稀奇:“這也太怪了吧,怎麽兩個人都看上了同一幅畫?李文浩畫的好的又不是隻有這一副。”

“對啊!還有那男的怎麽臉上還有傷?是不是被打了?還是剛才跟那個男的有仇?”

這些聲音不斷在展廳傳響,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主持人眼看著場合有些失控了,立馬看向一旁雲淡風輕的李文浩:“李文浩大師這?”

“可以!”李文浩立刻說道。

“多謝李文浩大師。”李傑偉一看李文浩同意了,立刻往一旁新搬上來的凳子上一坐,眼神越發冰冷的望著馬涼,低語道:“你等著,這次我看你個泥腿子憑什麽跟我爭。”

“憑我比你有錢。”馬涼白了他一眼,賤賤的笑了笑,又道:“還有我比你有才。”

“哼!油嘴滑舌,等會兒有你後悔的。”李傑偉不以為然,覺得馬涼就是一張破嘴厲害而已,畢竟他好歹也學過幾年的山水畫,就連當初教他的老師都說他是個天才,有朝一日,這山水畫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