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李傑偉情緒極其不穩定,一把抓住了江雨馨的頭發,就往懷裏一揪,臉色越發陰沉:“別給我找借口,江雨馨你就是個賤人,當年我是拋棄了你,但你憑什麽要這麽做,破壞我的前程?”

“你有病啊!放開我。”江雨馨何時遭受過這種待遇,頭發連著頭皮被連根拔起,疼得她苦不堪言,當即整個人越發氣憤,朝李傑偉一腳踹了過去。

但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顯然不是她可以比擬的,李傑偉一下子又製服了她,狠狠的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臭罵了一頓:“你個賤人,還敢罵我,我讓你罵,我讓你罵。”

說著,又扇了江雨馨幾巴掌。

但就在他又想打的時候,突然一個拳頭朝他飛了過來,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一拳直接把他給打得撲到了牆角。

馬涼出現在了李傑偉麵前,懷裏還擁著江雨馨。

“沒事吧?”看著江雨馨臉上那布滿紅血絲的傷口,馬涼氣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將這個混蛋給碎屍萬段。

“我疼。”江雨馨捂著臉,差點哭出了聲,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馬涼聽這顫聲,十分自責,也明白為什麽李傑偉會把賬算在她身上,揉掉了她眼角的淚水,小聲道:“對不起,雨馨,這件事其實是我幹的,沒想到這混蛋竟然找你的麻煩。”

“什麽意思?”江雨馨怔住了,一頭霧水。

“回去跟你解釋。”馬涼看了眼盛怒之中的李傑偉,又道:“李傑偉,昨晚的事是我叫人做的,跟雨馨沒任何關係,你是個男人就找我算賬,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是你做的?”李傑偉怔了一下,麵目一下子猙獰了,額角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的都這麽清楚了。”馬涼冷冷望著李傑偉,不屑的笑了笑。

“你個混蛋,為什麽要這麽害我!”這不屑的語氣一下子刺激到了李傑偉的神經,一時間臉漲得通紅,拳頭一下子朝馬涼臉上揍了上去。

但馬涼是何人,一下子擋住了,反倒是趁著李傑偉一個沒注意,直接一拳打在了他腹部,最後他毫無招架之力,倒在了地上,疼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跟煮熟的龍蝦似的。

“下次別給我耍花樣,你根本鬥不過我,敢找我麻煩,我定十倍奉還。”馬涼牽著江雨馨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又冷冷看著李傑偉威脅道。

然後留給了他一個離去的背影。

李傑偉看到這一幕,越發生氣,胸前不斷上下起伏著,目光尤射寒星,拳頭緊握,馬涼,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搞死你,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江雨馨跟著馬涼走回了房間,然後冷冷望著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到底怎麽回事?”

馬涼撓了撓後腦勺,心虛的笑了笑,將前因後果跟江雨馨全部講了一遍。

江雨馨一聽,頓時氣死了:“馬涼,你就是個混蛋,你要找李傑偉麻煩為什麽不自己找他去,利用我幹嘛?混蛋。”

說著,她就上手打馬涼了,出手十分狠,打得更是‘啪啪’作響。

“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還不行嗎?之前我沒有考慮到這些後果,抱歉。”馬涼任由著江雨馨打,越發心虛道。

“哼!”江雨馨白了眼馬涼,然後理也不理他。

馬涼看了,有些無奈,目光朝江雨馨的臉上瞥了眼,又很愧疚,畢竟那一半臉還是高高腫著,看上去觸目驚心,頓時他起身去附近的藥鋪給江雨馨買了點丹藥。

“給你的,塗一下吧。”馬涼將塑料袋遞給江雨馨,緩緩道。

江雨馨接過丹藥,又怒瞪了眼他,冷哼一聲:“我應該不塗,然後立馬回家跟媽媽說你家暴我,這樣我們兩人就可以直接分手。”

“你敢!”馬涼氣得眉毛倒豎,一把奪過丹藥,就往江雨馨的臉上抹去。

“哎呀!你輕點。”江雨馨左半臉頓時抽刺的疼了一下,越發對馬涼不滿。

可馬涼雖說下手輕了許多,但依然不鬆口:“除了這件事,其他好商量,你這輩子都是我馬涼的女人。”

“切!”江雨馨白了眼馬涼,麵對這宣告主權的行為,嗤之以鼻。

馬涼笑了笑,趁著江雨馨沒注意,直接吻了一口,賤兮兮道:“恩,不錯,挺香的。”

“你有病吧。”江雨馨擦拭著臉上的口水,立刻推開了馬涼,臉上一陣羞紅。

馬涼聳了聳肩,心裏別有一番滋味,對江雨馨這話沒放在心上,反倒是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讓江雨馨渾身一抖,起了雞皮疙瘩,很是嫌棄他。

之後又過了三天,兩人的相處模式一樣是互不幹涉,但這互不幹涉是江雨馨不幹涉馬涼老是撩她,馬涼不幹涉江雨馨老是瞪他,並且整天說跟他分手的事。

這天是兩人度假的最後一天了,明天就準備啟程返回,江雨馨對這市裏最感興趣的就是海洋館,畢竟這在全國範圍內名氣都是最大的,所以特意趕在最後一天前來這兒觀賞。

可剛一到海洋館,由於人流量實在是太大了,江雨馨立刻跟馬涼走散了。

馬涼著急的不得了,朝著人潮洶湧的地方走去,找了老半天一個人影也沒發現,頓時整個人越發的慌張。

怎麽回事?她到底跑哪裏去了?

就在馬涼心急如焚時,突然他看到一個旅客身上掛著一個毛球模樣的物件,是江雨馨最心愛的一個手機掛件,他每次都看到她會掛在手機上,立刻走上前詢問道:“你這掛件是哪來的?”

那旅客回過頭,瞥了眼馬涼,笑道:“這是我在地上撿的,我看好看,就掛著了,怎麽了?”

“在哪兒撿的?”馬涼沒理會問題,又問道。

“是在那個門口的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那兒。”旅客覺得莫名其妙,說完了,轉身就走了。

馬涼聞言,也顧不上那個旅客,轉身朝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