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又冷冷看了他一眼,明顯不相信,然後直接轉身走人。
江雨馨兩人坐在咖啡廳裏,一看到馬涼回來了,眼前一亮,連忙上前追問道:“怎麽樣?知道是誰幹的了嗎?”
“還能是誰,就是張麗華。”馬涼一臉氣憤的說道。
“什麽?還真是她,剛才她還走到我們麵前來嘲諷我們呢,說什麽這是報應。”一聽,徐倩倩氣得拍了下桌子,一臉的惱火。
江雨馨依然還是那副樣子,雖然很氣氛,但她不動聲色,又看了眼馬涼:“那現在怎麽辦?”
“以牙還牙。”馬涼思索了一會兒,陰笑一聲。
江雨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被馬涼給嚇到,這個笑實在是太猥瑣又可怕了。
馬涼是個行動派,說幹就幹,驅車去了屠宰場,找人買了一桶的血後。
回到了五言商場,趁著下午人流量最少的時候,直接把那血潑在了張麗華的店裏,那些看上去老氣的法衣頓時被潑了一身,看上去像是血衣,有些滲人。
然後馬涼趁亂走人,這個途中沒有任何人看到,等張麗華反應過來後,他早已逃之夭夭。
“誰,誰幹的?混蛋,到底是誰?我要弄死你。”
張麗華氣得滿臉通紅,臉紅脖子粗的,整個人仿佛置身於火山中一般,一臉的陰鷙,然後等怒氣稍微消下來後,想到了是誰,立刻就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經過一個下午的打掃,江雨馨煉器店內總算是沒了那股血腥味,一些都好了很多,很多客人也來讓她煉製法衣。
但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尖銳聲響起:“江雨馨,你給我出來,你個賤人,竟然敢這麽對我,我要弄死你。”
一時間,煉器店內所有的人都朝那個張麗華看去,臉上露出了看戲的表情。
江雨馨早就知道馬涼做了些什麽,朝張麗華走去,冷冷望著她:“你要幹什麽?”
“我店裏被人潑了狗血,是你個賤人讓人幹的,對吧,你別狡辯,除了你還會有誰幹這種下作的事。”張麗華氣得咆哮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突起。
“要不是你自己行不正坐不端,你覺得我有功夫幹這事嗎?還有這種下作的事,你可不止趕了一次,而是好幾次,你是不是也把自己給罵進去了?”
江雨馨冷笑一聲,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女人哪來的厚臉皮,竟然還敢說出這種話,簡直是笑死人了。
“你,你……”張麗華被堵的說不出話,越發氣憤,當即朝江雨馨臉上扇去一巴掌。
但她沒得逞,被馬涼給攔了下來,目光冷若冰霜:“你幹什麽?找死?我的女人你都敢動?”
“是你們欺負我,是你們欺負我,要不是你們,我才不會活得這麽慘,我要你們全部死光。”
張麗華被馬涼嚇得眼眶泛紅,滿眼淚水,不知該怎麽辦,一個勁兒的喝罵著,往日的形象全部丟光。
“哼!趕緊給我滾,要不是你在雨馨煉器店門前潑狗血,我還懶得理你,簡直跟神經病一樣,以後再敢這樣對雨馨,你就別怪我不讓你好好在這一帶生活了。”
馬涼對這個女人厭惡到了極點,一看到那張哭臉就覺得惡心,當即威脅道。
張麗華一聽,頓時不敢在說些什麽了,然後想到了馬涼的身份,頓時渾身打顫,最後落荒而逃。
見此,馬涼冷哼一聲,回到了江雨馨身旁,關心問道:“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我好得很,就希望她以後真的不要再來找我麻煩了,真的太煩了。”江雨馨搖搖頭道。
“別管她就行了,再說,等我們明天跟張登商量好一下關於那個做法器法衣的事情後,就立刻換地方,你也不用再到這個地方了,我們和那個女人不是一個層次的。”馬涼安撫道。
“恩。”江雨馨應了聲,轉頭又去忙別的事了。
這一天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到了第二天,張登就給馬涼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嗓門十分嘹亮:“嘿,哥們兒,在嗎?”
“怎麽了?”馬涼睡得迷迷糊糊,有些不記事兒。
“哥們兒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要一起開店的,你可千萬別放我鴿子啊!”他一下子著急了,連忙道。
馬涼想起來了,立刻道:“我開玩笑的,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見個麵?”
“就中午吧,我請你們夫妻倆吃頓飯,我們邊吃邊聊。”電話那頭,張登一下子鬆了口氣,笑著道。
“行,那就這樣。”
馬涼點點頭答應了,立刻起床,去廚房做了頓飯,然後就敲了江雨馨的房門:“雨馨,我做了早飯,趕緊過來吃,晚了就涼了,還有今天中午我約好了跟張登談那個做法器法衣的事。”
江雨馨聽這麽一說,立刻清醒過來,抓了抓頭發,朝門外喊了句,然後就起床了。
馬涼做的是清淡又可口的粥,江雨馨看了眼,頓時有了食欲,尤其是一旁的那些擺放整齊的菜,有鹵香腸,牛肉之類的,色香味俱全,讓她差點流口水。
江雨馨當即敞開肚皮吃了起來,最後連馬涼都吃的沒她多。
見此,馬涼還半開玩笑道:“哎!看來我養了一個頭小肥豬,以後必須每天給你喂飯才行,不然的話,我就要被你給吃了。”
“胡說八道。”江雨馨白了眼馬涼,轉身又會樓上去換了件法衣,然後兩人去了煉器店。
生意依然如往常那邊熱鬧,江雨馨一看整個人都喜上眉梢了,很快忙了大半天,就到了中午。
正好張登約的地方是樓上的三星米其林的餐廳,十分的進,等江雨馨三人忙完之後,就上樓了。
餐廳裏環境十分幽靜,馬涼帶著江雨馨來到這兒,就看到了在一旁撩妹的張登,看到他,馬涼立刻上前打了個招呼:“哥們兒,這位是?”
“哦,你來了啊!不認識的,你趕緊走,我還有事要處理。”張登一看是馬涼,立刻和顏悅色,然後又對那個美女下了逐客令,三人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