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朝馬涼點點頭,拍了拍他肩膀:“好好,果然不愧是鑒寶大師,名不虛傳,我本以為又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在這兒胡說八道,可沒想到是真的,不錯。”
一旁的張登原本看到馬涼選擇那塊原石的時候,以為他是個吹牛皮的,還打算問問他,但沒想到這會兒功夫竟然出了一塊極品帝王靈石。
當即也朝馬涼恭喜道:“兄弟,你還真是厲害,讓我太佩服了,厲害。”
“這沒什麽,也不過如此。”馬涼謙虛道。
但他所說的不過如此,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吃味了,畢竟這可是極品帝王靈石啊!小小一塊兒就價值上千萬。
而馬涼開的這塊比徐霖的還要大出一個拳頭,根本就是屬於頂尖的靈石,差不多市場價在七億左右,這可是一般人一輩子都賺不了的價錢,而他卻在短短幾分中就賺到了,這是真牛。
徐倩倩一臉羨慕的看著江雨馨,不禁咂舌:“雨馨,我感覺你老公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壓根都不需要出來工作了,躺贏就完事了,做你的富婆多好啊!”
江雨馨無語,白了眼徐倩倩,有些不想跟她說話了。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出聲了:“我去,這是馬涼啊!難怪我剛才就一直覺得他很眼熟,你們還真是太蠢了,馬涼可是不久前那一屆鑒寶大會的冠軍好嗎?打敗了不少聲名鵲起的老牌鑒寶師,你們有什麽資格瞧不起他。”
“什麽?原來是他?難怪這麽厲害,那鑒寶大會上他好像也是搞到了一塊極品帝王玉吧,這人看來是真本事啊!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兩次三番都搞到這極品帝王玉呢?”
這些話不絕於耳,全部都是對馬涼的讚揚。
連一旁的徐霖都驚訝的看著馬涼:“原來你是那個鑒寶大會的冠軍?看來你這鑒寶大師的名諱是貨真價實的,我真的是老了,連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個好苗子都不知道。”
“徐老,你太客氣了,我不過是運氣好而已。”馬涼謙虛道。
但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其中一個土豪修士就站出來對馬涼道:“馬涼,既然你這麽運氣好,那運氣分給我一點唄,我要的不多,就隻要有五分鍾賺到一百萬靈石的運氣就行了。”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大笑,也對馬涼進行了一番調侃,說到最後,弄得一向厚臉皮的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道:“這靈石可不是我的,是徐老的。”
但哪知,徐老卻擼了把胡須,朝馬涼笑了笑:“馬涼,在我這兒,我有一個自己定下的規矩,那就是誰跟我賭石,最後就算是挖到了寶,那麽這個寶也是屬於他的,隻要付原石的價格就行了,而你這塊原石並不值錢,就差不多五百而已,而且就算一塊石頭裏又什麽寶貝,那麽也需要一個能識寶的人,說實話,我看到你手中的靈石時,壓根就不覺得這裏頭有寶貝,所以這塊靈石是你的。”
“徐老說話就是敞亮,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我佩服。”又有人起哄道。
“沒錯,徐老真的讓我很欽佩。”
這些話又響起,連馬涼自己都由衷的佩服徐老:“那我多謝徐老。”
“沒事,鑒寶這一行當很久沒有出現向你這麽有天賦的人了,我惜才。”徐霖笑著道。
然後又想起了什麽事,目光朝門口一個鬼鬼祟祟準備離開的人看去:“張總,你這是要去哪兒?跟老頭子我還好聊會兒天吧,我想跟你談談。”
張瀟書哭喪著臉轉過身,望著徐老那冷漠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抖:“徐老,您,您太客氣了,這麽晚了,就不要談心了吧。”
“小李,那你去把張瀟書給我請過來。”徐霖看了眼身旁的保鏢小李說道。
“是,徐老。”一聲應道,小李就朝那張瀟書走去。
最後張瀟書哭喪著臉,一臉欲哭無淚的被帶到了徐老麵前。
徐霖冷冷看著他,手中的拐杖跺了下地:“張總,你的這些小把戲以後不要再在我麵前耍了,今天下不為例,不然後果自負。”
“是是,徐老,我,我錯了,請您原諒。”張瀟書顫抖著身體說道。
而一旁的眾人分明已經知道了為什麽會讓徐霖跟馬涼比試的這一出戲了,當即一個個冷著臉朝張瀟書看去,其中有一個跟張瀟書原本是合作關係的男人直接說道:“張總,抱歉,我看我們之間是不需要再合作了,合同明天我的秘書會給你送過去的。”
“什麽?王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可是合作了好多年的,你現在就要拋下我了?”張瀟書一臉不可置信,臉色煞白。
“哼!老子早就不想跟你個奸商合作了,哪次你馬德不是偷工減料,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個王總氣得直接罵道。
那個張瀟書一心虛,當即灰溜溜跑了。
見此,徐霖也不好意思的看著馬涼:“剛才我還真沒想到被那種人給利用了,我要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
“徐老說的是哪裏的話,您太客氣了,最終的結果不是我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嗎?徐老不必自責。”
看著剛才張瀟書那灰溜溜的樣子,馬涼已經感到大快人心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裏。
徐霖聞言,更加欣賞馬涼,心裏的念頭一動:“馬涼,我很欣賞你,你可以做我徒弟嗎?”
“不好意思,徐老,我已經有師傅了,抱歉。”馬涼為難道。
說實話他很欽佩徐老,要是沒師傅的話,認他確實不錯,但是都有了,而且兩人還是冤家,真要認了,恐怕師傅不得提著五米長的大刀來砍死他嗎?
徐霖明白,卻難掩失落:“好,那也隻能這樣了,希望以後我們還可以多多交流一些關於鑒寶行當的事。”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徐老。”馬涼朝徐霖鞠了一躬。
此時,酒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不少人正在交談著關於合同的事情了,就在馬涼準備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