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這個地痞說的話,誰信,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什麽鬼主意,要地沒有,要命一條。”
李敏是個老實人,但這會子被惹急了,跟兔子急紅眼一樣,當即便朝著林三的臉上啐了口唾沫,狠狠咬著牙說道。
“你這個臭老娘們,沒靈石還老子,竟然敢往老子臉上吐痰,跟老子耍橫,看老子不打死你!”
林三往臉上抹了把唾液,頓時一張猥瑣的臉扭曲成團,咬牙切齒地說道,話罷,便直接伸出大掌,要朝著李敏的臉上扇去。
就當李敏嚇得臉色慘白,害怕的閉上雙眼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林三的怒吼聲:“馬涼,你想幹什麽?還不快放開我。”
李敏一聽,猛然睜開眼,便看見自家的兒子正一手死死的鉗住了林三的胳膊,讓他動彈不得,隻能在一旁鬼叫。
馬涼冷眼看了眼林三,字字鏗鏘有力地說道:“以後再敢打我媽,小心我把你全家都給收拾了。”
說完,馬涼冷哼一聲,便立刻甩開了林三的手。
馬涼長得又高又壯,相對於林三來說,所以林三立刻就像是一隻熄火的鵪鶉一樣,敢怒不敢言的回到自己座位上,隨後一雙刻薄猥瑣的眼睛朝著郭達使了個眼色。
隨後郭達眼底精光一閃,站起身,走到馬涼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打著官腔道:“涼子,欠債還靈石,天經地義,你說是吧!總不能因為你家窮,我們就不讓你還靈石了吧,我們也不是救世主。”
郭達說完,一旁剛剛吃了虧的林三,再次起身來到馬涼跟前,一臉施舍的望著他說道:“村長說得對,馬涼我看你家裏現在窮得也就這套房子值靈石了,但是你們又不肯賣,這樣吧,隻要你就剛剛的那件事,跟我下跪磕個頭,認個錯,我就原諒你,寬限你幾天怎麽樣?”
說完,林三身後的那幫混混頓時眼底帶著幸災樂禍,紛紛興奮地大喊道:“馬涼,下跪,下跪,下跪……”
林三見此,雙手懷抱在胸前,一臉趾高氣昂地望著馬涼,猥瑣的臉上堆滿了笑,死盯著馬涼,就等著他給自己下跪。
馬涼眼睛閃過一抹嘲諷,冷冷地望著林三,道:“那我要還你靈石,要還多少呢?”
林三一聽,以為馬涼這是示弱,打算下跪,然後過幾天換靈石,立馬眼前一亮,隨後叫來了自己的小弟,說道:“你說說,要還多少?”
“是,林哥,這麽一算大概要還1500塊靈石。”隨後從一旁的混混中走出來一個矮個男子,手裏捧著計算器一算,立刻報上了靈石數。
林三看著馬涼笑了笑,道:“怎麽樣?想通了?”
可還未等他得意的笑起來,突然馬涼便拿起一大把靈石,往他臉上甩起,旋即朝著門外一指,冷聲道:“靈石還了,現在立刻滾出我家。”
“你!”望著那靈石,林三怒目圓睜地指著馬涼,道。
馬涼冷眼望著林三,冷聲說道:“什麽我,拿了靈石還不趕快跟我滾。”
但林三身後的那幫混混顯然不是好對付的,立刻上前把馬涼給圍了起來,看的一旁的李敏差點沒提上氣來,立刻驚呼道:“涼子,小心啊!”
馬涼冷冷地看了眼這一群混混,隨後眼尖地看到了人堆中的林三,二話不說,便追上去打了起來,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他可是一直都明白的。
“以後還上不上我家來了?恩?”馬涼一腳猛地便把林三那單薄明顯氣虛的身體給踢翻在地,使出拳頭在他臉上狠狠地打了幾拳。
打得林三開始懷疑人生,直接話不利索地求饒道:“大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隨後在馬涼放手後,便和郭達帶著一群弟兄,拿著靈石,落荒而逃。
見那群混子走了後,李敏立刻眼眶泛紅,冒著淚光,心疼地走到馬涼麵前,一雙粗糙地大手摸著他的臉,心疼地嚷嚷道:“那幫殺千刀的,有沒有把你打傷了,涼子。”
馬涼那清秀的臉上立刻浮現可疑的紅色,一把推開李敏。說道:“媽,我都多大人了,你也別哭了,這林三以後肯定不敢來我家了。”
“哎哎!涼子說的對,那我就去做飯了,老方你快把院子收拾幹淨,不然別人以為我們家進賊了。”李敏一聽,伸手擦幹了眼角的淚水,直說道,隨後腳步生風般朝著廚房走去。
一把懸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突然沒了,老兩口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幹活了得勁兒了不少,吃過中飯後,便上地裏幹農活去了。
而馬涼就待在家裏,一個埋在房間裏,掏出背包中還剩餘的一千五,分別分成了三份,自己拿了其中一份,給老兩口各自五百塊。
等晚上老兩口回來,馬涼便將一千塊靈石給了兩人,哪知!兩人竟然以這靈石以後給他娶媳婦,讓他自己收好,但是最後在馬涼的死皮白臉下,兩口子總算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一連幾天,老兩口都高高興興的去地裏幹活,可之後的幾天,忙到晚上回來,兩人都滿臉愁容地歎著氣。
馬涼一看,不對勁,直接問道:“爸媽,你們這是怎麽了?前幾天好好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李敏哀怨的歎了口氣,道:“這老天不知道怎麽了,變天了,一連幾天都不下一滴雨,旱得很,這樣下去,我們自家的那塊地裏的莊稼非得死絕不可。”
“看來這陣子,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了。”一旁坐著的馬建國,皺紋密布的渾濁眼睛微眯著,望著外麵的天色,皺著眉,一口砸吧砸吧的抽起了煙。
不聽還好,一聽李敏便來氣,對著馬建國便氣得嚷嚷道:“當初的時候,我叫你快點中莊稼,你看看你,就是不聽我的,現在好了,今年我們什麽都沒有,就等著一家老小餓死吧!”
說完,李母便趴在桌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