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轉身望著黃毛,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老子還用你教,老子這次不整死馬涼,老子就跟他姓。”

一想到馬涼竟然在自己一幫兄弟麵前,毫不留情地暴揍了自己一頓,讓自己沒有台階下,頓時林三一雙眸子陰狠地望向前方,旋即不知道想到什麽,笑了起來,隨後湊到黃毛耳邊說道:“既然他敢這麽對老子,那老子就……”

兩人嘰裏咕嚕地說完,便響起了一聲奸笑聲。

夜晚,馬涼吃過晚飯後,便一臉煩心事地在村子裏散步,想著按照薑水的意思,怎樣能多弄到幾塊地,提高產量,但最煩心的是,這年頭,村子裏的人幾乎把地當成了自己的命一樣,就算是想要買,也無從下手。

望著無邊漆黑的夜色,馬涼眯著眼睛,抽了一口煙,煙霧隨風飄灑在空中,籠罩了他的臉,說不出來的惆悵朦朧。

突然,一道清麗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馬涼,你這麽晚了,別不是在這裏想要偷東西吧!”

馬涼回過神,聞聲望去,正好看見他對麵站著一個雙手插著褲袋,穿著一身藍色運動服的年輕姑娘,紮著兩個雙馬尾,一臉莫名其妙夾雜著古怪的望著他,眼底充滿警惕。

林曉芳的這個說法,來源於最近小學附近經常出現一些二混子,一站就站幾個小時,就為了翻牆進入學校,不知道要幹什麽。

跑到倉庫裏,林曉芳滿頭黑線的望著馬涼,雙手插著腰,嘟著嘴說道:“馬涼,你是沒腦子嗎?剛剛雨下那麽大,你還傻愣愣的站在雨裏,腦子怕是被敲壞了吧。”

馬涼看了眼林曉芳,隨後瞥了眼她那被雨淋得濕透的上身,看得他喉嚨上下滾動,隻覺得有些口幹舌燥,隨後便將頭轉到了另一邊。

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去,瞥了眼林曉芳,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說完,‘啪’一聲,便將濕漉漉的腳邊,覺得有些無聊,便朝著濕透的褲兜裏一摸,摸出了一根香煙和打火機,正想要抽,一看,目瞪口呆,連聲道:“真是晦氣。”

另一邊的林曉芳望著馬涼,愣了半響,當她反應過來時,突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扯著嗓子大叫道:“馬涼,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身上的衣服都不穿好。”

馬涼一聽,朝自己身上看了眼,真以為自己是做了什麽,結果自己就上身的衣服脫了,光了個膀子罷了。

頓時他朝著林曉芳眥了一聲,翻了個白眼道:“林曉芳,你也太保守了吧,我不就光著一個膀子嗎?我就不信你爸在農田裏幹完活後,還能穿著一件汗衫不成。”

說完,馬涼便朝著門外走去,濃眉緊皺,插著腰望著不遠處下著暴雨的天空,時不時還打著響雷,電閃雷鳴,將一半的天空都照的極其的亮,嘴裏嘀咕著咒罵道:“TM的,這是什麽天氣,該下雨時不下雨,不該下雨時,偏下雨。”

他估計著等自己回到家裏,自己的老娘一定又要跟自己哭訴了,今天剛收割完綠色蔬菜,那老兩口見著手裏到的靈石,就又迫不及待的拿著鋤頭和種子,幹勁十足的上田地裏去了。

就在他跟老兩口說,現在形勢還沒定下來,讓他們緩緩,誰知,他媽就拍著他的肩膀,不認同地跟他說,涼子,這事可不能你說的對的,這莊稼呀!就必須這樣種,說完就理都不理他,帶著他爸火急火燎地朝著田地裏去。

想到此,馬涼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等著回家後接受老兩口的哭訴了。

就在他轉身要回倉庫時,突然他的背後猛地被人一推,頭上再被敲了一個榔頭,直接‘噗通’一聲,摔在了一大攤積蓄的雨水中,豆大的雨水猛烈的拍打著他的膀子。

隨之而來便是一道清靈略帶怒氣的女聲響起:“哼!馬涼,你就是混蛋,我爸光膀子是他的事,你跟著光膀子就是耍壞蛋,哼!再說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

說完,便插著腰,朝著馬涼耍了個鬼臉。

馬涼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隨後站起身,朝著倉庫裏走去,旋即對著林曉芳說道:“我光著膀子是耍壞蛋,那你上衣透明算什麽?是不是也是刷壞蛋啊!”

“什麽?”林曉芳轉身,呆愣地望了眼馬涼,驚呼道,隨後便朝著自己身上望去,隻見自己的衣服全部濕透,連帶著裏邊的內衣全部看的一清二楚,還有那深深的乳溝。

見此,頓時林曉芳滿臉脹得通紅,一想到他剛剛的視線一直都在自己身上飄來飄去,手指著馬涼,嬌嗔道:“馬涼,你這個臭壞蛋,竟,竟然一直在偷看我,混蛋。”

說完,林曉芳便朝著倉庫裏四處看了眼,便撿起一個破舊的羽毛球拍,追著馬涼便揮舞著,要打上去。

馬涼一看,瞪大了眼睛,暗道女人還真是不能惹啊!

就朝著倉庫邊緣跑,邊跑便叫道:“林曉芳,你快住手,這一下去,不開玩笑,我可就真鼻青臉腫了,而且我也沒看多少嘛!你幹嘛這麽小氣啊!”

他不說還好,一說林曉芳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就把手中的羽毛球拍狠狠地朝著馬涼地身上扔了過去。

“哎喲!”馬涼一聲哀嚎道,隻見他反應還算快,那球拍隻是在他的手臂上擦過而已,劃出一道血痕,其餘沒什麽。

馬涼見這下沒什麽事情了,指著林曉芳,語氣中帶著微怒說道:“林曉芳,你還真是太狠了!”

但他的這番話一說出口,卻發現林曉芳竟然沒有反駁,隨後便小心翼翼,怕她使詐,跑到她身邊,疑惑地說道:“怎麽了?這是……”

“啊!”話還未完,林曉芳便直接整個人朝著馬涼的身上貼了上去,弄得馬涼一頭霧水不說,還得抱著她,隨後林曉芳便指著一旁角落裏,顫抖地說道:“老,老鼠……我怕。”

說完,直接整個人都埋在了馬涼的懷裏,開始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