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馬涼要爬上去裝電燈泡的時候,突然戴梅那兒又發生狀況了,隨後一把朝著他撲了過來,緊緊地摟住他的腰部,一雙美眸緊緊閉著。
語氣中帶著驚恐的說道:“啊!老鼠,那兒有老鼠,我最怕老鼠了,你你,你快去把它打死。”
“哪兒?”馬涼一聽,連聲問道,哪知!這時戴梅摟的越發緊密,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的黏在了一起,頓時他喉嚨上下滾動。
片刻後,一把推開戴梅,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巧見角落裏一隻肥碩的黑老鼠正捧著一塊小饅頭吃的津津有味的。
“別怕,我這就去把它扔到外麵去。”
見此,馬涼連忙安撫了戴梅,隨後便悄悄地放慢腳步,接近老鼠,隨後便快速地趁老鼠不備之時,一把抓住它的身軀,將其扔出了門外。
“行了,那老鼠沒了。”隨後馬涼將手洗幹淨後,對戴梅說道。
戴梅慢慢睜開眼睛,見老鼠真沒了,蒼白的嘴角緩緩浮現一抹微笑,望著馬涼說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馬涼應了聲,轉而將戴梅的燈泡又重新裝了回去,下來之後,便問起了正經事:“戴梅,那承包荒地到底要怎麽樣一個流程?你跟我好好說說,我正想包塊地來種藥材和蔬菜賣靈石。”
戴梅一聽,無奈的攤開手,轉身坐到椅子上說道:“這件事我還真是幫不了你了,你得去問村長,因為這件事前幾天正好上麵全部交給了郭達。”
聽到此,頓時馬涼覺得上天給他開了一個玩笑,TM的,前些日子就是因為郭達那個老東西給他使絆子,這次竟然連地的掌握權都在他手上,那自己這次豈不是要死了?
戴梅見馬涼頓時臉色不大好,便有些擔憂的問道:“如果你覺得有些為難,要不就我去跟郭達的老婆說說,讓她出麵幫你把這件事。”
她也一向不喜歡這個郭達,知道這次馬涼之所以這麽快就不上山采藥材,八成跟這個郭達脫不了半點關係。
馬涼見戴梅為自己著想,很感動,但是他剛剛已經想到一個辦法了,如果那個郭達在這件事上還給他下絆子,那就別怪他無情了。
反正他現在有郭達的把柄抓在手中,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之後馬涼婉拒戴梅後,便有些鬱悶的回了家,吃過飯後便洗洗睡了過去。
馬涼因為這承包荒地的事,搞得焦頭爛額,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第二天一大早,他便心情有些焦慮的在村裏閑逛著,一直覺得昨天這個威脅郭達的話似乎有什麽漏洞,還是不夠穩妥。
“誰啊!怎麽不長眼睛?”
突然,馬涼正在路上閑逛著,這時迎麵走來了一個男人,橫衝直撞地便將他朝路邊的泥溝裏撞去,要不是他反應快,可能正著那人道了,隨後他便眉頭緊皺地朝著始作俑者喝罵道。
與此同時,馬涼抬眼朝著那個讓他怒火中燒的男人看去,隻是一秒過後,他突然瞪大了眸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來人。
隻見,馬涼對麵正站著一個吊兒郎當抽著煙的男人,身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嘴角還勾起一抹極其不屑的笑容,臉上帶著玩味地望著馬涼,渾濁的眸底盡是對他的譏誚與鄙夷。
馬涼望著麵前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快,卻又被他快速掩去。
隨後他抽出一根香煙遞給男人,臉上轉而扯出一抹笑容,朝著男人便故作驚訝的說道:“村長,是你啊!怎麽這麽早就在村子裏閑逛,你還真是夠閑的。”
本來馬涼是想將心裏的這口怨氣給硬生生的憋回去得了,可沒想到自己的一張嘴還是說出了心聲。
郭達那雙精明而渾濁的眼睛,半眯著看了眼馬涼,隨後挑了下稀疏的眉毛,接過他的香煙。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哪像你啊!涼子,你以前可是我們村有名的二愣子,沒想到現在頭腦好了,怎麽樣?這次買藥材讓你賺了這麽多靈石,接下來想好要幹什麽了嗎?”
此話一出,頓時空氣中蔓延出了濃濃的火藥味,馬涼一股怒火從胸腔中如火山爆發般噴發而出。
青白的臉上更是漲紅了一大片,暗道,TM的,郭達你這個老東西,怎麽?我賺的靈石,讓你眼紅了吧!
但馬涼強行按壓了下去,順著郭達的話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包地的事:“村長,我從戴梅那兒聽說最近咱們村是不是能承包荒地了”
隨後又未等郭達回答,他再次說道:“村長,我覺得響應上麵的要求,我打算也承包一塊荒地來種點東西。”
聽到此,郭達冷哼一聲,抽了一口煙,冷冷地望著馬涼,直接拒絕說道:“不行!馬涼你一個二愣子還來承包荒地,別讓村裏人笑話,你看看你自己夠資格嗎?別以為自己賺了點靈石了,就什麽事都能走在別人前頭,這地我反正不會給你承包的。”
說完,郭達的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
他可聽說了最近上麵又下了幾道政策,這幾塊地再怎麽說這次必須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裏,上次讓馬涼賺大發了,這次怎麽著也不能。
一聽到對方決絕的拒絕,馬涼再也無法遏製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的望著郭達,冷聲問道:“郭達,那你說說我到底怎麽沒資格了,你把這承包荒地的要求跟我說說。”
“這承包地的要求,以你現在的要求是遠遠達不到的。而且這地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這還要看村裏其他人的意思了,你以為呢!正要這麽簡單,我自己也去搞塊地來種種得了,這日子多好過。”
郭達一聽,暗道,小樣,就老子比你吃過這麽多年的米飯,你算老幾,看老子不整死你,隨後將眼底的嘲諷掩去後,直接開口說道。
馬涼一聽,頓時在原地冷冷的望了郭達數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