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幾個星期,他發現在菜地裏施展神農經更能利於蔬菜成長後,便再也沒有在自個兒房間裏了。

莫約,忙到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晚上正好八點半,他正要回家時,突然他聽到了來自南山附近的呼救聲:“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嗎?”馬涼朝著南山方向尋聲望去,便立馬腳下生風般,朝著呼救的方向跑了過去。

而當趕到南山山腳下的溪水旁時,突然他發現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隻見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孩滿身傷痕累累的躺在溪水旁,身上的衣服被樹枝扯得稀碎,期間還能看見她白嫩的手臂上掛著紅色的血珠子,滿臉通紅,發著高燒,看著就很是嚇人。

期間女孩還在喃喃自語著,呼喊著救命,頓時馬涼便立刻衝了上去,一把將女孩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懷裏,並且試圖喚回她的意識:“小姐,小姐,醒醒,請問你覺得什麽樣了?”

但此時的女孩因為見到有人來救自己,一根緊繃的神經就在此刻鬆了下來,旋即便意識模糊的說了句:“謝謝你,救了我。”

之後便徹底的暈了過去。

馬涼見此,知道這個女孩受的傷應該是輕傷,但是因為一段時間下來的體力透支,高燒不退,所以才會不堪重負,昏迷過去,頓時他也不再緊張了,而是加快了步伐,抱著這位女人朝家裏趕去。

此時,馬家的燈火早已熄滅,老兩口也早已躺在**嘮著磕,但是突然,他們猛然被門外的響聲給驚了。

“爸媽,快過來,我這兒剛剛發現一個受傷的女人,你們誰來燒壺熱水,然後媽等會兒給這姑娘擦擦身子,我去房間裏看看有沒有什麽草藥能給她吃的。”

馬涼剛跨進院子門口,便猛地踹開了自家的鐵門,震得‘砰’一陣響,隨後又滿頭大汗地朝著裏屋喊了句。

與此同時,被驚住的老兩口披著一件上衣便走了出來,將大廳的燈全部打開。

隨後李母帶著一副老花眼鏡走到馬涼身邊,皺著眉說道:“喲!這姑娘傷的可不輕啊!還發著高燒,涼子,等會兒我來照顧她就行了,還有老頭子,你快去燒熱水。”

“行,我這就去。”馬建國一聽自家婆娘這麽說,頓時便撒開步子朝著廚房便跑了過去。

而經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忙碌,以及馬涼自製藥水的功勞,這位姑娘的病情總算得到了控製,而馬涼三人最後也是癱軟的躺在**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馬涼正睡得正香,突然從門外來傳來一道痛苦的喃喃聲:“唔,好痛啊!”

聞聲,馬涼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連忙起了床,跑到了隔壁的一間小臥室裏,正巧看到那女人已經醒過來,正和自己母親在聊天,而他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去,朝著李母便問聲好:“媽!”

“阿姨!這位就是你兒子,昨天救我的人是嗎?”那

女孩頂著一張蒼白的臉,望向馬涼,隨後極有修養的朝他點頭示意了下,轉而跟李母說起了話。

李母對於馬涼這個兒子可是驕傲的很,滿臉堆笑,急忙連聲說道:“對啊!我這兒子昨天把你抱回來的時候,我可是嚇了一大跳,還好你一個女孩子沒事,不然你父母可咋辦啊!”

那女孩聽這話,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李母又再次開口了:“對了,姑娘,你為啥會摔在南山那一塊的?而且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跑出來很危險的!”

“阿姨,別叫我姑娘,怪生疏的,我叫李婧,你叫我阿婧就行了,我是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銷售總監,這次正好是跟公司朋友組織出來旅遊,可沒想到竟然就碰上這麽倒黴的事情,現在也和朋友走散了。”李婧無奈的攤開手,笑著說道,舉手投足間,有很強的氣場。

此話一出,頓時把馬涼和李母都震驚了,互相對視了一眼,頓時馬涼的頭上冒起了一陣黑線,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運氣這麽好,救了一個公司總監的大人物。

隨後李婧又是一副自帶氣場,運籌帷幄的樣子,轉而朝著馬涼伸出一雙白嫩如玉的手,帶著自來熟又極有修養地說道:“你好,請問你叫什麽名字?我不想連我的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馬涼,救命恩人算不上,就是拔刀相助罷了。”馬涼清俊的臉上勾起一抹西,轉而握了下李婧的手,便說道。

而後馬涼望了眼李婧的氣色,見比昨天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基本上是能走能跳了,隨後他便再次思量了一番,說道:“李小姐,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打電話給你朋友,然後叫她們來接你。”

李婧打量了馬涼一番,見他渾身上下透著和她相近的氣息,知道他絕非池中物,便也笑了笑,爽快地說道:“好,那我這就把我朋友的聯係方式告訴你。”

之後,房間中便又剩下了李母和李婧兩人,馬涼則拿著白紙上的號碼,拔打了電話,和電話那頭的人聊了起來,將李婧在自己家住的情況全部告訴了他們,並通知她的好友來接她。

過了莫約半刻鍾,他便在說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走到了李婧的房間,說道:“李小姐,你的朋友說大概過十五分鍾便會到,所以你要不先準備準備,然後吃點早飯怎麽樣?”

“恩,好的,謝謝你。”李婧臉上帶著一絲疏離的笑了笑,隨後便跟著李母去大廳吃了口飯菜。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李婧卻始終在注意著馬涼,因為她發現這個農村的男人確實太不一般了,之前她跟他母親聊天的時候,就看出她對這個兒子有多驕傲,而且聽說他家似乎在這個村子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富戶,這一切全部還是靠這個男人一手創造的,她對他都有點佩服了。

期間吃過飯後,馬涼也沒有跟這個女人聊什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