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叔,你以後就別拿我開涮了,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胡鬧,這裏麵根本就一點農藥和化肥都沒有,你這菜估計就是恰巧長得好罷了,我先走了。”

說完,李超便將一張白紙黑字的化驗報告給了郭達,之後不做停留,隻留下一臉呆愣的郭達,轉身便離去。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可能啊!這完全不可能啊!”郭達拿著那張化驗報告,一步一步顫顫巍巍的走向外麵,眼睛瞪得老大。

外邊,林建軍父子坐在沙發上,見郭達走了出來,頓時滿臉欣喜地迎了上去。

語氣帶著毋庸置疑地說道:“怎麽樣?村長,那個馬涼是不是要完蛋了,這化驗單上的蔬菜是不是果然有很大問題!”

但是很快他們發現不對勁了,臉上的笑容以及眼底的幸災樂禍頓時僵在了那裏。

隻見郭達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將那化驗單給了他們,旋即冷聲道:“哼!什麽也沒檢查出來,這個蔬菜根本就一點問題也沒有。”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難道他還是上天給的不成!運氣好?”

看著那化驗單,林建軍父子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青白的臉上更是一片紅色,一副麵如死灰般,一下子受到了打擊,癱坐在了沙發上。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歎著氣,不禁感歎枉費他們之前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要將馬涼的名氣弄差。

可哪成想,出來的結果頓時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們的臉上,之後三人便直接如鬥敗了的公雞般,回了村子。

但是在路上,郭達卻在車子裏,皺著眉,細想了這件事,卻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整個人便坐立不安了。

便質疑問道:“你們真的相信以馬涼的本事,能種出那麽好的蔬菜,而且沒有化肥和農藥,蔬菜一個月就長成,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貓膩,我們不能被這張化驗單給騙了。”

說完,郭達便將懷裏的化驗單撕碎了,直接扔了出去。

“村長,你這麽說來,我也覺得這件事真的太可疑了,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實明擺在這裏,不相信又能怎麽辦。”

林建軍一聽,眉頭一片愁苦,透著無奈,但過了片刻,突然他眼前一亮,對著郭達說道:“難不成村長你有什麽好方法能抓住馬涼的把柄?”

這話一出,頓時一旁百無聊賴的林三也精神起來,眼睛頓時一亮,望著郭達,催促道:“是啊,村長,你有什麽辦法就別瞞著了,扳倒馬涼才是正事。”

“你們以為我不想嗎?”

郭達一聽,狠狠的瞪了眼林三,便惆悵地說道:“這個辦法其實也就是一個蠢辦法,就是晚上的時候,我們埋在馬涼的菜地裏,偷偷觀察他到底在幹什麽?你們覺得怎麽樣?”

林建軍兩父子聽到這個辦法,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又望了眼郭達。

想到之前的交情決不能斷了,便異口同聲地說道:“行,那就聽你的。”

之後三人便將這件事徹底定了下來,決定以後每個晚上都去馬涼的菜地守夜,直到發現真相為止。

這邊,日上三竿,馬涼正在家裏悠閑的吃著剛剛出鍋的紅燒肉和鹹水雞。

今天他將菜地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老兩口來管理,畢竟這段時間他都快累死了,而老兩口閑著也是閑著,看著兒子累死累活的,哪能看著啊!於是就自告奮勇地去了菜地,看管蔬菜,以防別人眼紅來偷。

但就在馬涼飯吃到一半時,突然院子裏傳來了李母抱怨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那幫人是怎麽想的,都是鄰裏鄉親的,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怎麽這幫子人就這麽看不慣我們家呢!”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一陣劈裏啪啦的脆響聲,聽著就是有一股極重的怨氣,隨後馬涼也放下了飯碗,走了出去。

見著李母正坐在院子裏劈柴,頓時覺著有些好笑,便上前詢問道:“媽,誰給你氣受了,發這麽大的火?”

李母見是馬涼,便連忙起身,一臉著急得說道:“涼子,你是不知道那幫村裏的人有多過分,今天我就是去菜地看了眼,簡直慘不忍睹,地裏全是腳印,幾顆本來水靈靈的菜,全部都被人給扯得東一塊,西一塊的,看的我揪心啊,抓心撓肝的,心疼死了。”

說完,李母氣得胸腔一直上下起伏著,連著本來生氣的馬涼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要笑了。

隨後便連忙將李母帶進了屋裏,給她盛了一碗飯。

隨後便安撫道:“媽,你跟著操這個心幹嘛!這些全部都應該是我幹的事兒,你就別管這些事了,我今晚就去抓這幫人,到時候帶回來給你教訓,怎麽樣?”

“哎!算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辦行了,我也搞不定那幫人。”

李母經過他這麽一說,頓時整個人開心了不少,連忙擺手將這件事交給了馬涼。

而一旁的馬涼一想到自家的菜地又有人搞鬼,頓時感覺有些火冒三丈。

額角的青筋暴起,他今天晚上一定要這幫總是在自己菜地搞鬼的人給揪出來,然後送到局子裏,絕不再客氣了,雖然他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之後,馬涼便侍弄了一下院子裏的菜,便在當天晚上,拿著一把鋤頭來到了菜地裏,迎著月光。

看著菜地裏全是密密麻麻的腳印,他也頓時火冒三丈,簡直忍無可忍,菜葉子更是如那秋葉般紛亂灑落一地,看得他滿心滿眼的心疼。

於是,馬涼在田埂上憋著一肚子的氣,還沒處撒去,頓時腦子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坑人的妙招來了,那便是他要做一個陷阱,然後學著上次抓郭達一樣,將那破壞菜地的罪魁禍首給抓了。

說幹就幹,馬涼摩拳擦掌過後,便開始在低頭地中間的尾巴處,挖了個大坑,灌入奇臭無比的豬糞,然後搬來一些稻草做掩蓋,再倒掛了繩套,就等著那壞事的人過來自投羅網。

而馬涼則自己躲在了一顆大樹後麵,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菜地裏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動靜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