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涼和戴梅先去的是村東頭的老李家,老李家一共也就四口人,除去他們夫妻二人,便隻有兩個孩子,都還是上小學的年紀。

但是卻因為老李的老婆張梅常年臥病在床,每天都要花大把的靈石,便也就輟學下來,跟著老李整天在田裏幹活,日子都沒有一個奔頭。

而他家的地也就隻有四畝,勉勉強強能過個日子,對於馬涼來說,這老李的田地對他的用處不太大。

但他之所以會先去老李家,當然不隻因為這老李為人仗義,憨厚老實,更是因為他想要幫幫這家人,改變他們的生活。

之後馬涼便和戴梅走了將近十五分鍾,來到了老李家。

看著眼前這棟幾乎無法遮風避雨的房屋,馬涼看來不禁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跟戴梅對視一眼後,便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裏,馬涼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夾帶著牆土日曬雨淋的黴味,很難聞,他待了不過半秒,就覺得鼻子有些不大舒服,想要打噴嚏。

而他身邊的戴梅卻熟視無睹般,隨後便徑直走到了大廳裏,看了眼空曠,幾乎家徒四壁的客廳,便叫喚了一聲:“老李,老李在家嗎?”

叫了大概十多分鍾,見屋裏實在沒人,隨後戴梅便和馬涼對視一眼,無奈的攤開手,說道:“涼子,這屋子裏沒人,估計都出去幹農活了,我們要不先去別家看看怎麽樣?”

馬涼原先想要不再等等,但是卻又怕耽誤工夫,便無奈的點點頭:“行吧!等會兒再來吧!”

說完,兩人便轉身朝著外麵走去,而就在此時,說來也巧,正好碰上了在外麵做工回來的老李和他家的一對兒女。

戴梅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便立刻走上前,跟老李打招呼:“老李,你去幹嘛了!我們今天過來有點事想找你商量商量,請問你有空嗎?”

老李一聽,當即就點了點頭,隨後又滿眼疑惑地望了眼戴梅身後的馬涼,便道:“有有有,莊戶人家,哪能沒空,你們快進來吧!”

說完,老李便將馬涼兩人帶到了屋子裏,又分別給他們倒了杯茶水,便有些疑惑的問道:“戴梅,不知道你們今天過來是要做什麽嗎?”

戴梅一聽,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望了眼馬涼。

而他便滿臉笑意的望著老李,說道:“是這樣的,李叔,我家的蔬菜昨天不是買的不錯嘛!所以我打算和信得過的五家人搞實驗田,這不,戴梅就跟我推薦你了。”

“這……這,可是涼子,我家沒靈石,沒什麽能幫得了你的,要不你看看別人家吧!”

老李一聽,頓時眼前一亮,畢竟昨天方家的事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啊!全都在說馬涼種的蔬菜好,但是轉瞬間他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他雖然是鄉下人,但也知道搞這種合作的基本上是要出靈石的,想了一會兒,他便立刻拒絕了。

馬涼本來還納悶為什麽老李會拒絕。

一聽竟然是這個原因,便笑著說道:“李叔,你放心,這些都是不會收你一分靈石的,我這種子是我免費給你們的,秘方我自己肯定不能告訴,然後你們隻要每年把一部分的靈石給我就行了。”

這話一出,老李渾濁的眼睛亮得跟幾千瓦的電燈泡似的。

隨後便舔了下幹裂的嘴巴,說道:“那好,涼子,這個人情就當我欠你的,謝謝,真的太感謝了。”

說完,老李便轉身朝著馬涼就要磕頭下跪了,而這一出頓時把他給嚇了一跳。

立馬將老李給扶了起來,說道:“沒事,李叔,鄉親之間互相幫襯是我應該做的,你這樣做,就跟我爸媽跪我一樣了,天理難容。”

而後停頓片刻,再次說道:“李叔,如果你同意的話,就把這份合同看看,然後簽了吧!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叫別人跟你一起看看也行。”

說完,馬涼便叫戴梅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遞給了老李。

而老李也是個實在人,看著這份合同,隻是瞄了幾眼,便拿出筆,直接在上麵簽字了:“涼子,我怎麽會不相信你,這次還真是要托你的福了,謝謝,謝謝。”

說著說著,老李眼眶裏瞬間就充盈了淚花,可把馬涼可急壞了,安慰了好一會兒才算完。

之後又跟老李說了今天下午要開集體會議的地點後,便轉身去了別的人家,這四家談得是異常順利,不過片刻功夫,便全部在合同上簽了字,而且也同意了下午的開會地點。

見此,看到合同上簽的字,馬涼開心了好半天,對著戴梅便感恩戴德地謝道:“梅姐,今天要不是有你,估計我這合同簽的也不會太順利,太感謝你了。”

戴梅聽了,直接瞪了馬涼一眼,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這五家分明就沒給過自己麵子,而是全部都奔著他去的。

隨後沒好氣地說道:“涼子,行了,你這謙虛的太誇張了,誰都知道全部人都是衝你去的,跟我真沒什麽關係。”

“好好好!”馬涼見戴梅那頭上差點就要垮下來了,急忙說道。

而後馬涼便轉身回了家,和戴梅約好了下午四點的時候,在村委大堂裏麵跟五家人開會。

回到家,馬涼總算是全身癱軟的累垮在了**,隨後便在吃過中午飯後,回房補充睡眠去了。

莫約過了將近三個小時,下午三點半左右的樣子,他又睜開一雙睡眼朦朧的眼睛,朝著村委大堂走了過後,幾乎片刻都不敢停留。

而在走進大堂的那一刹那,頓時他呆住了,神情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見大堂裏竟然五家的人全部都到齊了,直接在那裏聊開了。

見著馬涼過來了,便全部都熱情地迎來上去:“涼子,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都在等你呢!”

“對啊!對啊!涼子,怎麽樣?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說那個實驗田的事,我們都快急死了。”……

馬涼一聽,頓時露出了苦笑,有些想將徘徊在自己耳邊嘈雜的聲音全部摒棄掉,但是很快他又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