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馬涼便將自家的酒廠子重新的粉刷了一遍,油漆之類都是用環保的。
隨後便是他父親和幾個請來的釀酒師傅開始將那些野果子洗幹淨,然後開始了極為傳統的釀酒過程。
說實話,起初馬涼對於這種釀酒方法,是有些不推崇的,他去城裏看過了,他們都是用最現代,高科技的技術,但是當他對父親提這件事時,卻被他爸一口氣拒絕了,反而還被罵了一通。
之後他爸就對他講了一些關於傳統釀酒的好處,而他也在這些裏麵學到了很多的東西,以後的釀酒什麽的他就全部的交給了老頭子來做。
而在此之後的半個月,他又從城裏招來了一位釀酒師傅,這酒廠子裏的酒到最後更是五花八門了,那師傅也帶來了城裏最新潮的酒,而後那廠子裏便一共釀了將近五種酒,當馬涼有天去看的時候,瞬間便被樂壞了。
而又過了幾天後,那酒便都已經可以喝了,這天,馬涼也剛好趕上了果酒開封,連忙邊興奮地拿起一杯酒,咕嚕咕嚕的下肚,這下可好,喝得有些醉熏了。
他便走路顛三倒四地朝著五位釀酒師傅豎起了大拇指,打著嗝說道:“恩,這酒好啊!這酒是好酒,我好久沒喝到這麽好喝的酒了。”
最後,還是馬建國為了兒子不要在員工麵前出洋相,連忙把他送回了酒廠的辦公室裏。
莫約過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馬建國算準了馬涼此時應該酒醒了,便來到了辦公室,看著正在辦公室看酒廠匯報的兒子。
馬建國也沒提喝酒的事,反而一臉正色地問起了關於酒推銷的事情:“涼子,現在酒廠基本也算是步入正軌了,倉庫裏已經屯了將近一萬瓶酒,你有沒有想過打算怎麽辦?銷售方麵之類的事情。”
一見父親一進門便問他關於酒銷售的事,頓時馬涼那張英俊帶著清秀的臉上勾起了笑容。
放下手中的文件,說道:“爸,現在我們應該先考慮的不是銷售的事,而是該考慮這酒好不好喝的事。”
馬建國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不過片刻,卻又鬆散下來,沉思片刻望著馬涼說道:“恩,涼子,那你說該怎麽辦?”
他一細想,發現自家兒子還是比自己有本事,想的要全麵多,本來就應該考慮酒好不好喝,不然要是不好喝,就這麽賣出去,估計虧得連褲子都買不回來了。
“爸,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我們酒廠現在既然有五種酒,那我們可以做個福利,把酒先免費給鄉親們喝喝看,如果他們覺得好喝,那我看,這酒就會賣得好,你覺得怎麽樣?”
馬涼聞言,便將自己一早便考慮好的計劃告訴了馬建國。
而一旁的馬建國一聽,頓時便不顧形象的一拍大腿道:“行,涼子,你這個辦法好,就按你說的做。”
之後,不過一天,全村人便知道了馬涼現在又當老板了,而且現在的老板是貨真價實的,還有一個小酒廠,不僅如此,他今天還免費送鄉親們酒喝。
不管是真是假,隨之這個消息的傳出,瞬間全村的老弱婦孺還有漢子們,便全部都聚集在了方家院子裏。
現在的方家院子早已又被馬涼用靈石給重新倒騰了一番,足足大了兩倍不止,有噴泉,草坪,什麽都有,就跟有靈石人家的後花園一樣,漂亮極了。
而此時被眾人議論紛紛的馬涼正拿著一張張紙坐在了一張擺放好的桌子上,而那桌子上正放著五杯顏色各異的酒,而他的對麵正站著一群如餓狼撲食般熱情的村民。
隨後見人堆有些躁動不安,馬涼也不想再賣關子了。
直接將自己的規則說了一遍:“謝謝大家今天能來,這次我馬涼真的很感謝你們,所以請大家幫我試喝一下這五瓶酒味道怎麽樣?一共就三個選擇,差,一般和好喝,你們喝完後,我就送大家一瓶廠裏的酒,謝謝。”
說完,馬涼便朝著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後那人群便又開始大聲興奮的喧嘩起來,足足過了將近兩個半小時,這場活動才算完。
而最後的統計結果並沒有讓馬涼失望,這五酒裏,除去一瓶比較一般外,其他的都很受鄉親們的喜歡。
而後馬涼便和馬建國商量了一下,將那瓶一般的酒直接剔除了名單裏。
之後又過了一天,馬涼便決定去市裏尋找商機,顯然縣城已經沒辦法滿足他的需求了。
說幹就幹,不過中午,馬涼便開著自己新買來的小轎車,拿著四瓶酒和自己的推銷名單,便去了市裏。
但是去了市裏,他卻發現現實十分殘酷,就在他進入一家酒行時,沒想到竟然被趕了出來,連和人麵對麵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哎!還真沒想到,這買酒真的就這麽差勁,竟然連一點點機會都不給我。”
馬涼有些失落的抱著一堆文件,坐在一旁的露天椅子上,臉上帶著絲絲疲倦的望著天空,那一抹刺眼的太陽,直接深深的紮進了他的心髒裏。
隨後看著有些毒辣的太陽,馬涼有些受不了的眯著眼睛,站起身,便快步的朝著自家的小轎車走去,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女聲帶著驚慌失措地傳到他耳邊:“啊!怎麽辦?”
馬涼一聽,頓時停住了腳步,帶著好奇的轉身望向自己身後,隻見一個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梳著一絲不苟頭發的年輕漂亮姑娘,身子正搖搖晃晃地在路邊。
而順著她的臉往下看,便看見她的鞋跟卡在了下水道蓋子上,拔不出來,正處於左右兩難的地步。
而這時的馬涼看不下去了,直接走到那姑娘麵前,順便扶住了她的身體,不至於她到最後摔倒在地,而那姑娘則頓時愣了一會兒,估計沒想到竟然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便感激的伸出手,朝著馬涼說道:“這位朋友,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叫陸小微,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穩住了身子,將鞋跟從蓋子上扯下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