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很簡單,既然馬涼是你們村裏的人,那他那酒廠有沒有營業執照、衛生許可證,這些你們應該清楚吧。”吳成剛望著郭達,挑了挑眉頭,說道。
郭達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隨後便激動地一拍大腿,說道:“是是,我記得馬涼那酒廠並沒有,哎!我當初怎麽就沒想到呢!直接把他那廠子舉報了不就行了,吳先生還是你城裏人辦法多。”
吳成剛對郭達的恭維很受用,再次又給郭達出了一次主意:“但是你不能就你一個人去舉報,你最好叫上林建軍父子,這樣的話馬涼就徹底完了。”
“對,您這個辦法太棒了,那我現在就去找林建軍父子,把這個可惡的馬涼給舉報了!”郭達一聽,立馬便連聲應道。
“恩,最好現在就去,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到時候情況會突生變故,那時候對我們都不利,有可能還會被馬涼給反咬一口,你說呢?”
吳成剛聞言,當即精明的眼睛半眯成縫,然後將自己計劃裏的一些可能性全部都告訴郭達。
而這邊郭達一聽,當即便興奮的一拍大腿,道:“您說的太對了,那這個費用的事,您到底怎麽辦?”
說到靈石的事,頓時郭達的眼亮得就跟那毒辣的日頭似的,此刻死死的盯著吳成剛,生怕他會不同意之類,或者反悔。
吳成剛望了眼郭達,暗道一聲混蛋,隨後便從自己的阿瑪尼靈石包中掏出了五張的百元大鈔遞給郭達,說道:“這是給你的五百元的酬金,至於你們怎麽去對付2馬涼我是管不了了,隻要你們讓他不好過,我就開心,當然一定要讓他的酒廠開不了,聽到了嗎?”
說完,吳成剛又不放心的囑咐了一聲。
隨後郭達便不客氣的接過吳成剛遞過來的靈石,滿臉堆笑的說道:“吳先生,這件事我在辦,你就放寬心就好,我的一個女婿就在縣城裏的工商局裏做事情,到時候我把馬涼家這件事告訴他就行,絕對這次讓他翻不了身。”
“恩。這樣最好。”
吳成剛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這個村長的勢力還挺大的,隨後便轉身拎著自己的公文包便走了。
而這邊郭達拿著五塊靈石,嘚瑟的躺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隨後望了眼邊上還站著的混子,想起了自己要做的緊急事情,便抽出了一百靈石。
遞給那混子,交代道:“這一百塊靈石你去給我拿給林建軍父子,然後叫他們明天的時候跟我去一趟工商局,去舉報馬涼的酒廠,剛剛的事情你也聽明白了吧。”
隨後郭達又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二十塊靈石遞給那混子,繼續說道:“這二十塊靈石是給你的跑路費,千萬別給我搞砸了,知道嗎?事情前因後果全部都要給林建軍父子交代清楚。”
那混子一聽,頓時眼前一亮,接過一百二十塊靈石,隨後便恭敬的連連說道:“我聽明白了,村長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辦好了。”
說完,那混子便激動地朝著門外跑去,而郭達便深深的望了眼大門的方向,隨後便給自己在工商局工作的女婿交代了一下事情經過,提前打了聲招呼。
於是,第二天,天還沒亮,郭達便和林建軍父子在村口集合,坐著自家女婿開來的汽車便跑到縣城去了。
這一路下來,事情辦得極為順利,他們前腳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工商局,這後腳,工商局的相關人員便轉身來到了馬涼開的酒廠。
“你們這酒廠的相關負責人,老板給我出來一下,你們這酒廠被人舉報了知道嗎?沒有相關的營業證照不能營業的知道嗎?現在你們這個酒廠必須得關了,等到營業執照全部辦理下來後,才能開。”
就在馬涼等人在幾家酒廠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來人穿著一件正式的黑色西裝,指著麵前工作的一群工人。
便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一遍,態度還好,很是平淡的交代了整個過程。
而此時有一位眼尖的工人便立刻跑到了辦公室裏去把馬涼給叫了過來:“老板,不好了,外麵來了工商局的人,說是有人舉報咱們這裏沒有營業執照,現在不準開廠,要關門了,您快出去看看吧!”
說話間,胸腔還上下起伏著,很明顯跑的很累。
“有這事兒?”馬涼正看著最新的財務報告,本來想著如何發展自己的酒廠計劃,一展宏圖。
可沒想到今天竟然給他來了一個當頭棒喝,隨後他便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是這樣的,老板那個……”
那工人被馬涼尖銳的眼神嚇住了,隨後便哆哆嗦嗦的說著話,但很快他的話語便被人給打斷了,走進來了之前的工商局人員,他望著馬涼便將先前的話重新又講了一遍。
當即馬涼便覺著五雷轟頂的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了,要說如果沒人跟他作對,他這是死活都不會相信的,畢竟廠子沒有營業執照。
在農村看來是沒有多大的事的,沒有人會去深究這件事,畢竟大家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還要去管這種閑事。
想到此,馬涼心裏也已經差不多知道這件事又是誰在背後給他使絆子了,當即眼神冷光四射。
郭達,林建軍父子,你們都是好樣的,一把年紀都活去喂狗了是吧!好啊!你們既然非要看我從山頂摔到深淵,那我偏要站起來給你們看看。
隨便馬涼調整好心態之後,便起身走向那工商局人麵前,朝他遞了根煙,說道:“好,這件事我一定積極配合你們的安排,請放心,我這個廠子今天便會徹底關門,然後辦好證件之後,再重新開,不好意思,麻煩你還多跑一趟。”
馬涼話語間的那些直切,讓這工商局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很少見到這麽配合工作的,隨後便接過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