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幾個人諂媚的聲音:“哥,你放心吧!今天我們就專點鮑魚和魚翅,什麽法式鵝肝之類的,哈哈。”

“哈哈!對,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請放心好了。”……

這邊馬涼跟陸小微聽到聲音,立馬便轉過身望去,隻見竟然又是吳成剛,頓時馬涼頭上的黑線都冒出來了,不由得搖頭感慨,冤家路窄啊!

陸小微看到了馬涼臉上的無奈之色,便笑著說道:“沒事,那種人你別去理他就行了,反正我們這是包廂,他們也看不見我們。”

說完,陸小微便招呼馬涼吃東西,還為又點了一些菜招待他。

見此,馬涼望著眼前的透明玻璃,暗道,果然還是有錢好,想要什麽都能買得到,而後笑了笑,對陸小微道謝:“恩,你說得對,這裏這麽多菜,你也吃點吧!”

說完,兩人便相視而笑,將眼前的菜全部都吃完了,隨後陸小微便趁著馬涼不注意,借著上廁所為由,把單也給買了,很快她便回了包廂。

此時,馬涼也正想要去上個廁所,見陸小微回來了,便立馬起身,可不曾想,意外竟然就這麽發生了,兩個人突然之間相互碰到了一起,陸小微整個人都埋在了他的懷裏。

鬧了一場尷尬,見此,馬涼便連聲問道:“怎麽樣?沒摔倒吧!”

“恩,沒有,抱歉。”一聽馬涼的聲音,頓時陸小微的臉變紅了起來,抬頭瞥了他一眼,便嬌羞的低著頭說道。

馬涼不以為意,擺擺手道:“恩,你沒事就好,這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我先出去一趟。”

聞言,陸小微便點點頭,目送著馬涼離開的背影,旋即有些忐忑的坐在了座位上,而此時的兩人萬萬沒想到,很快便會有一場風暴等著他們。

莫約過了將近十五分鍾的樣子,馬涼便回到了包廂,而此時他從包廂外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一陣男人之間的浪笑聲:“小微,你這是幹什麽呢!我這不是邀請你去我的包廂吃飯嗎?你總不能當著我這麽多朋友的麵上,博我麵子吧!”

隨後便是一道女聲響起:“關我屁事,吳成剛,我告訴你,你不要再纏著我了,我對你沒有一丁點的感覺,請你還是趁早放棄吧!我喜歡的人永遠不會是你。”

“什麽?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把我的麵子都給搞沒了,真TM是想要找死啊!”

期間還有幾道男人叫囂的聲音,大意便是要挾陸小微如果不從了吳成剛,就把她衣服給扒了,聽到這裏,馬涼幾乎是怒火衝天,兩眼冒著火光,喝道:“這幫畜生。”

說完,馬涼便轉身衝進了房間裏,看著陸小微正被吳成剛壓在身下,頓時臉黑成了鍋底灰,臉緊繃著,冷聲喝道:“吳成剛,你還真是當這個天底下是你一個人的了?還有沒有王法!你就是這麽對女人的!想死吧!”

說話間,馬涼從旁邊的桌子上順了一個酒瓶,預防不時之需。

“哼!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啊!”

見進來的是馬涼,頓時吳成剛的臉陰沉下來,一想到剛才陸小微對自己的敷衍,再一次拒絕自己,將他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頓時火冒三丈,鬆開了陸小微,走到馬涼麵前,冷聲道:“你當你一個泥腿子,陸小微就會看上你?別犯賤了,你還是回到鄉下去吧,陸小微是我的女人,別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就讓你蹲牢,聽到沒?”

馬涼一聽,頓時輕蔑地看著吳成剛,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是什麽玩意兒,陸小微什麽時候說過她做你女朋友了,這一切不過是你意想出來的,怪誰?真是大言不慚,還是趕緊擦亮你的狗眼,趕緊滾蛋,別再這裏丟人現眼。”

“你……”吳成剛頓時被馬涼的話語激怒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隨後便朝著身後的四個混子喊道:“之前哥請你們吃飯的時候怎麽說的?是不是現在該幫哥我教訓一下不識抬舉的東西了!”

“哥,你放心,這個男人死定了,老子兩三下就把他打得哭爹喊娘。”此話一出,頓時他身後便有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馬涼,說道。

與此同時,陸小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隨後朝著吳成剛等人,厲聲喝道:“你們想幹嘛?信不信你們再動一下,我就報局子了!馬涼是我公司的合作商,你敢動他一根寒毛,你就完蛋了,吳成剛。”

“笑話,我們公司什麽時候需要這種下等的合作商,陸小微,這事兒你管不著,趕緊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不知道什麽叫做憐香惜玉了。”吳成剛一聽,頓時笑出了聲,頓時冷嘲熱諷地說道。

“還給我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動手。”隨後吳成剛便朝身後喊了一聲,隨著一聲令下,那四個長相凶狠的男人便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長刀朝著馬涼砍去。

這一幕極為驚心動魄,看的一旁的陸小微忍不住瞪大眼睛,神經頓時緊繃,朝著馬涼便驚慌地喊道:“馬涼,小心。”

此話一出,馬涼卻仿若未聞,隻是眼底冷光四射,沉著臉便借機躲閃開,速度極快,看的幾人都愣住了,隨後更是將四人手中的刀子全部都奪過來,將連同吳成剛在內的所有人全部都給胖揍了一頓。

此時的包廂裏頓時響起了一片慘烈的叫聲,吳成剛更是全無剛才的囂張氣焰,鼻青臉腫,隻能跪地求饒道:“大哥,大哥,涼子哥,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馬涼冷眼望著五人,隨後便說道:“那還不快給老子滾,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們這群人渣。”

聞言,吳成剛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以及不服,暗自咬緊牙關,朝著身後的四人示意了一下,便轉身朝著門外落荒而逃。

這邊,陸小微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一直保持著剛剛那個驚訝的姿勢,片刻過後才回過神,有些崇拜的看著馬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