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肉就上桌了,還是很劃算的,至少這些肉菜擺的特別的滿,一盤菜至少能讓一個人吃飽了。
那修士看了眼,立刻瞪大了眼睛,湊到了肉上聞了個遍,然後朝徐強豎起了大拇指:“我去,你們這桌肉菜比那什麽第一妖獸酒樓的好太多了,太香了,我喜歡。”
“您喜歡就好,請慢用。”徐強淡笑一聲,當即離開了。
修士名字叫做王斌,是個散修,他出自修仙世家,平日裏就是一心專注修煉,自從喜歡上依靠肉食來修煉後,就整日裏去那個什麽第一妖獸酒樓吃飯,但這段時間,他發現那個酒樓竟然開始弄虛作假了,這讓他十分的無語,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直接選了另外一家。
不過馬涼這酒樓的肉菜十分對他胃口,吃的不禁嘴裏流油,不斷的搖頭,發出驚歎的聲音。
隨著第一個顧客的進入,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不斷的有很多的客人進來,望著菜單上的菜,正打算點的時候,突然門口一股狂風刮過,而後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東張西望了一陣,朝身後的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走進了酒樓裏。
一群顧客不知為何,一看到這倆男人後,突然不動了,一個個麵露忌憚之色,紛紛讓開,然後有一部分的客人直接走人了,溜得那叫一個快,生怕要是慢一步,就被人給吞了似的。
徐強很快發現了這詭異的現象,稟告給了馬涼,馬涼聞言後,立刻走到了一樓,望著大廳中那相當詭異而又寂靜的畫麵,他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又舒展開來,彬彬有禮的朝那個滿臉橫肉的胖男人走去。
“這位客人,請問您想要點些什麽?”馬涼友好的問道。
“你們這兒難道沒有築基的妖獸肉嗎?這也太窮酸了,一家酒樓起碼要有築基期的妖獸肉,不然的話,對於那些依靠食物來進行修煉的修士,這就是在宰客。”那個胖男人一臉陰冷的看了眼馬涼,冷哼一聲道。
很明顯這個人就來找茬的。
馬涼也不以為然,笑了笑道:“這位客人,我們酒樓怎麽會沒有築基期的妖獸呢?就算是你要金丹的,我們也可以給你抓來,隻要你付得起錢就可以了。”
“哼!說得倒是輕巧,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了。”胖男人又鄙夷的嘲諷道,顯然看不起馬涼。
馬涼聞言,此時麵色微冷,也不想讓這個找茬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放肆,冷聲道:“要是您不相信的話,那歡迎去別家,我們這兒不招待你了,請便。”
胖男人被這麽一說,頓時說不話來了,過了一會兒,尷尬的咳嗽一聲,陰沉的望著馬涼道:“那好,你既然說你這兒有金丹期的妖獸,那麽就給我來一頭,多少錢,你說的算。”
“好,沒問題,您請放心,我們這兒的金丹期妖獸保證讓您滿意,但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是需要支付靈石才行,一塊紅靈石等於100萬人民幣,所以需要十萬塊紅靈石。”馬涼目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不知為何這個胖男人又換了主意,但明白這個人一定是來者不善,立刻又多嘴,將自己定的規則說清楚了。
金丹期的妖獸由於過於稀缺,所以馬涼又重新定了個價格,就是收靈石,怪物體內的石頭一般分為紅橙黃綠青藍黑,紅色最次,靈氣最少,黑色最強,靈氣最多,所以按照這些靈石來分類的話,比較好定價。
一塊黑靈石等於十萬塊紅靈石,等於五萬塊橙色靈石,等於一萬塊黃靈石,依次類推。
“什麽?你這是霸王條款,不可能,不過是金丹期的妖獸,你竟然如此獅子大開口,你們這兒就是一家黑店。”可胖男人聞言,不答應了,笑話,那些靈石他可不知道要斬殺多少頭妖獸才能得到,怎麽可能輕易送給一家酒樓,還是一家跟自己作對的酒樓?
“那您可以走了,既然認為是黑店,我們也不留您了。”馬涼好歹也是有脾氣的,怎麽能忍受一個人三番兩次的挑釁自己?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不要臉的?
胖男人聞言,突然間耍賴了起來,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兩條腿搭在了餐桌上,趾高氣昂的望著馬涼,冷笑道:“我還就不走了,你能把我怎麽著了?黑店就是黑店,我看你也別開了,名譽都快掃地了,開個毛。”
胖男人名字叫林正廷,是第一妖獸酒樓的幕後老板,前幾天就無意中聽到了又有一家酒樓要開張了,還是明目張膽的跟自己搶生意,頓時火一下子竄上了心頭,直接就在馬涼酒樓開張的當天,過來鬧事。
“我忍你他媽的很久了,張口就說是黑店,我這酒樓哪裏是黑店了?你給我說清楚,你分明就是過來找茬的,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了?我給你麵子沒說什麽,你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了?給你一句話,要麽趕緊滾,要麽拿出證據,沒證據的話,我直接報警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馬涼簡直是要被這厚顏無恥的人給氣死了,這個世道上,果然是什麽人都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直接冤枉人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直觀望的王斌一邊啃著大骨頭,一邊朝林正廷翻了個白眼,直喊道:“林正廷,你這種垃圾把戲就不要在我們麵前班門弄斧了,你覺得這個行為像話嗎?簡直就是一個垃圾,也不看看自己什麽玩意兒?我覺得我很喜歡這兒,比你那兒個什麽第一酒樓裏普通肉跟妖獸肉摻和在一起燒,偷工減料的,不知道要良心多少倍,你還說人家,怎麽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熊樣。”
原本這大廳裏就因為馬涼跟林正廷吵架,不少圍觀群眾都來湊熱鬧了,畢竟這林正廷是第一妖獸酒樓的老板,大家是知道的,兩個酒樓老板對峙,這熱鬧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