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人同時自爆,這樣的場麵,唐澤何曾見過?
一道道的毀滅,來自身體、血液,乃至是來自靈魂中,這樣的毀滅,哪怕不夠太可怕,卻太過慘烈。
或許其中單一一人的自爆,蘇臨連在乎都不會,但這麽多人同時進行,除非他現在踏進了玄府境,不然,也會很危險。
“咚!”
空間震**,忽然,空間開始扭曲,極盡的扭曲著,仙神宗自爆的眾人,在空間的扭曲之中,猶若被吞噬了一樣。
盡管這無法完全阻止住眾人的自爆,可這個威脅,相應的也已經小了許多。
“蕭洛圖!”
仙神宗為首強者震怒,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片空間,一直都在上空的山河圖鎮壓下。
“多管閑事!”
蘇臨麵無表情,神罰之劍繼續斬向仙神宗為首強者的同時,他掌心翻開,霸道的雷光頓時暴湧而出。
“轟,轟!”
放眼看去,隻見雷光之中,一杆小旗幟迎風飄揚,從中,席卷出無盡的雷霆之力。
雷光炸響,鋪天蓋地般的落下,一道道雷霆之力如遊龍,帶著霸道的破壞力,轟向那些自爆的仙神宗強者。
他們的自爆之威受到山河圖的壓製,已然無法盡情為之,憑他們原本的實力,還不足以去麵對蘇臨。
絕對的實力麵前,並非數量可以彌補。
這些真武之下的普通強者,莫說隻是數十,哪怕成百上千之多,不動用特殊手段,麵對蘇臨時,也隻是被屠殺的份。
好在當下,他們還是在自爆的狀態下,故而部分人,憑借著這個,在雷霆之力的轟擊下,還僥幸的保住了性命,隻是那份極其的狼狽,卻是慘不忍睹。
原以為發動自爆,數十人的自爆,就算要不了蘇臨的命,也能給予他嚴重的傷勢,不曾想,這個結果,竟是如此的出人意料。
這唯一得到的就是,眾多人的自爆,終究是影響到了蘇臨的發揮,沒能一舉斬殺掉仙神宗為首的那個家夥。
但這樣的一份戰績,也的確是夠讓人震撼。
難怪這處仙神宗的據點,蘇臨和蕭洛圖僅他們兩人就來了,沒有帶任何支援,還將唐澤帶了過來,讓他得一份見識。
半空上,蘇臨居高臨下看著仙神宗為首者,他身後,小旗幟席卷著耀眼雷光,一陣陣的霸道,震得這空間在劇烈顫抖著。
仙神宗為首者死死的盯著蘇臨,片刻後,放聲一笑,笑容極其的瘋狂。
“這些年來,世人都小看你蘇臨了,但幸好,我們時時刻刻,都有著最好的準備,蘇臨,你們今天,栽定了!”
他的手中,出現一枚渾圓的紅色丹藥,紅如血,看上去,慘烈而又詭異。
丹藥入口的瞬間,便是清晰的看到,對方的雙瞳,頓時間被血色所充斥,無盡的血色滲透而出,籠罩著全身,此刻的他,像是從血池中剛走出來。
他的氣息,亦在這一刻,開始飛快的暴漲,數息時間而已,就已經到了真武巔峰之境,並且,還沒有結束。
他看著蘇臨,獰然一笑,旋即雙手結印,周身的血色,就此盡情燃燒起來,這樣的一幕,倒是有些像唐澤燃燒體內鮮血時。
不過,他是借助了外物,唐澤憑借的是自身。
血色燃燒間,這家夥的氣息一躍而起,竟是硬生生的,衝破了真武境的門檻,一舉踏進了玄府之境。
哪怕他這個玄府境,依靠的是丹藥之力,並且,也沒有開辟出玄府,不能算是貨真價實的玄府境強者,可無論如何,那也是玄府境層次,就絕不是真武境者可以相比。
先前那三個家夥說,他們曾經試圖開辟過玄府,但最終失敗,就此,他們的實力也要強於大多數真武境強者,而今仙神宗為首者是境界踏進了玄府,其實力之強,絕非前者三人可以相比。
難怪有這個自信,說蘇臨和蕭洛圖一定會栽。
氣息穩定在玄府境的瞬間,仙神宗為首者獰笑聲陣陣:“蘇臨,你現在,還拿什麽跟我鬥?”
蘇臨神情不變,淡淡道:“服用了丹藥,動用了秘法,方才是偽玄府境,你這樣的廢物,就能要了我蘇臨的命,也實在太可笑。”
“廢話少說!”
仙神宗為首者暴喝,燃燒的血色之中,一道強大的靈元匹練暴掠而出,放眼看去,猶若是火蟒一般,其威之盛,的的確確,不是此前可以相比。
玄府境層次也好,偽玄府境也罷,終究也是破境了。
蘇臨也應該還沒有達到真武巔峰之境,否則,一個這樣成就玄府境的強者,還沒資格口出狂言。
看著暴掠而來的血色匹練,片刻後,蘇臨揮手斬下,臂如劍,斬在了空間中。
“嗤!”
虛空好像被一分為二,最後,斬在了到來的血色匹練上。
即便是偽玄府境之力,在此劍的淩厲席卷下,也是從中被撕裂而開,無聲無息的崩潰開來,但與此同時,淩厲劍氣所化成的一劍,也是煙消雲散。
看起來,雙方不分上下,可就在這之後,蘇臨身形輕晃,悶哼了聲,盡管沒有看到傷勢,卻也是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
修為上的差距,在這個時候,清晰的體現了出來。
但僅僅隻是吃了個虧而已,已足見蘇臨的實力,畢竟,對手乃玄府境層次。
要是換成其他人,別說尋常之輩,嶽書辰、柳竹君等南臨靈院中的頂尖學子,麵對此等強者,恐怕就不會有這樣的表現了。
這一戰,必然會很慘烈,可最終勝負是怎樣,暫時還確定不了,得要看蘇臨的堅持,以及對方這丹藥之力和秘法能維持多久。
而不管結果怎麽樣,在當下,不需要太擔心蘇臨。
唐澤旋即看向蕭洛圖這邊,他麵對三大真武境強者,依然是舉重若輕,顯得遊刃有餘,看的出來,蕭洛圖還有所保留,這是防備著對方三人的瘋狂。
仙神宗的人,都有一份忘我的瘋狂,這一點,不得不防。
暫時還不需要擔心蘇臨和蕭洛圖,而看樣子,這處仙神宗據點中的人全都出來了,沒有什麽後備力量了。
半空上的大戰,唐澤參與不了,那些已經重傷的仙神宗孽畜,正好可以給他試試手。
此生的他,曾經殺過人,並非是沒有殺過,來參加靈院考核的路上那一次。
但那一次,是被迫反擊殺人,今天,是主動!
他要殺人,他要開殺戒,他要以牙還牙!
天空中,忽然間一道流光出現,它仿佛天外流星般,速度極其之快,又像是來自虛無之中的罡風,淩厲無邊。
它一閃而逝,再度出現時,已在其中一人麵前。
“嗤!”
流光斬下,無堅不摧。
它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過迅猛,別說此人已經重傷不堪,即便全盛時,都要措手不及。
當然,以他觀我之境的修為,全盛時,即使措手不及,也不會出什麽事,但現在這般重傷,流光斬下的瞬間,他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起不了什麽反應。
片刻後,慘叫聲響徹,仙神宗的這位觀我境強者,被流光穿透而過,身體一分為二,鮮血四濺,死時狀態,極其的殘忍。
“什麽人,滾出來!”
除了蘇臨和蕭洛圖外,竟然還有人。
唐澤踏空而來,落在了大地上。
原來是個小小少年,若在往常,肯定不屑一顧,可就是這個小少年,先前,無聲無息的擊殺了一人,哪怕被殺之人身受重傷,可現在大地上的這些人,那個不重傷在身?
隻是看了眼身前的這些人,唐澤便直接向前走去,他身前,燭天再度現世,流光陣陣,驚天的淩厲如刀鋒般切割而去,出手狠辣,毫不客氣。
與此同時,太虛鎮魔塔從天而降,神器之威施展到了極致,即便是殺不了人,也要讓這些人苦不堪言。
緊接著,唐澤雙手結印,一道道劍氣憑空出現,遮天蔽日般的,堆積在這片空間中。
密密麻麻的劍氣,頃刻之後,化成大陣,此陣,名為太虛劍陣。
“吟!”
劍陣之中,劍吟聲不斷響徹,與之相伴的,則是那接連的慘叫聲。
太虛劍陣、燭天、太虛鎮魔塔,對上一群殘兵,這已經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收割性命。
即使這些人在反應過來後,不改凶性,為求活命,表現的更加瘋狂,終究也隻是飲恨而亡,因為,唐澤比他們更加瘋狂。
而且,這一刻唐澤表現出來的殘忍,也讓人無比的心驚膽戰。
他在殺人,人死時的慘狀,是言語無法形容出來的,那都是死無全屍,並且,在臨死之前,還給人留了一口氣,目的是什麽?
就是要讓這些人,在臨死之前,嚐盡痛苦。
如果這是一個,經久風霜之人,會有這麽殘忍,大多都可以接受,他還隻是一個小小少年啊!
這麽小的年紀,卻表現出這樣的瘋狂和殘忍,因為反差巨大,實難想象的到,所以,帶給人的驚懼也就越大。
這個少年是誰,南臨域上,什麽時候,有了這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