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歌,你看這個好看不,這個可是母親特意向皇帝表哥為我求來的。”

饒清婉將她房中掛在牆上的寶劍拿了下來,劍鞘通身血紅,就像血染的一樣,再抽出劍。

就看見雪白的劍身刷得一下閃了驪千歌一眼。

驪千歌前世雖然隻是以庶女身份入了宮中,但是最後做到的也是貴妃的位子,什麽是好東西,什麽是劣質品都是一看便知。

而饒清婉這把劍根本就不用分辨,因為這是一把禦賜的尚方寶劍。

前世李戈曾經禦賜過徒千晟一把,而自己也有幸看見過才會知道。

倒是沒有想到皇上對於郡主會這麽的喜愛。

前世的時候驪千歌就是一個深宮婦人,除了必要的國宴之外就沒有見過郡主。隻知道郡主喪父早,母親也走的早,隻喜歡進軍營中和軍人為伍。

李戈對於自己這個表妹也是器重,直接將邊塞的一支軍權放心的交給了她,讓她常年鎮守。

曾經李戈一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這個妹妹不願意嫁人。

可讓他頭疼的要命,但是自己當時是怎麽說的。

“女孩子不想要嫁人,那就是沒有遇見自己中意的人,郡主隻是將一顆心都撲在了軍事上,過一段時間就會覺得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和自己說話的人,感到孤單自然會找一個的。”

如今看來真的是自打嘴巴,自己的母親被毒害身亡,自己不想參與朝堂的你死我活,但是卻被自己的皇兄一直利用。

隻有那次盛大的國宴,太後娘娘賓天的時候郡主回來過。

但是隨之便傳來了郡主遇刺身亡的消息。

而李戈隻不過是假惺惺的為其封了一道聖旨,晉升為一等鎮國將軍。

現在想起來郡主也不過是如今眼前這般年紀,一個小小的女孩子要想在軍中立威,並且要在邊塞立起一道防線,吃過的苦頭真的是可想而知。

驪千歌隻能承認自己前世的眼光真的是被狗吃了,竟然會愛上李戈。

而現在也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一方麵自己要利用長公主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一方麵還假惺惺的讓對方覺得自己過得很苦,對自己憐憫。

“寶劍很漂亮,隻是不知道清婉的武功怎麽樣?”

饒清婉得意的哼了一聲,還揚起了下巴,很是驕傲的說了一句,“我現在的武功可是達到了四尺,隻不過母親一直說我偷懶,要不然不可能隻到五尺。“

四尺就是和徒千晟派到她身邊的丫鬟一個等級了?

驪千歌瞳孔微微張大,表情吃驚,“清婉這麽厲害,那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武功啊,我也想像話本裏的女俠一樣。”

“當然可以,不過你的小身板能夠堅持的下來嗎?”

饒清婉微微將驪千歌的手拽起來,抬到自己的眼前,然後又伸出手摸了摸驪千歌細窄的手腕,再圍著轉了一個圈,仔細的看著驪千歌的小身板。

連連搖頭,“你看你,要不是我摸了摸你的手臂,我都懷疑你能不能拿得起來劍柄。”

看著饒清婉那一臉糾結認真的樣子,驪千歌不由得失笑,手指點著饒清婉的肩膀,連連溫柔的罵著。

“你就是看不起我唄,怎麽的,世家小姐就不能夠習武了?”

還佯裝慍怒,轉身不理饒清婉了。

饒清婉好不容易才有這一個好姐妹,怎麽能夠失去。

看著饒清婉生氣的背影隻好點頭答應。

“行行行,你想要幹幹什麽我都依你,就是不要不理我了。”

拽著驪千歌的衣角求饒著,驪千歌不想再吊著她,轉過身就看見饒清婉嘟著嘴,一臉的委屈樣。

驪千歌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但是心裏卻隱隱擔心,就饒清婉這幅性子,要是以後遇到了騙子該怎麽呢。

這是驪千歌重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一定要付出真心的人。

下定決心,要護住饒清婉。

”好了,不生氣了,快點帶我看看你的房間裏還有什麽寶貝吧。“

傷心的快,開心的也快,饒清婉聞言又開心了起來。

拉著饒清婉又介紹她屋子內的好東西,什麽名畫,名器都如數珍寶一樣擺到了驪千歌的麵前。

驪千歌前世見識的都是宮中的東西,誇起來也都是一套一套的,最後還是堅持不下去了。

自己都誇得口幹舌燥的,但是饒清婉還是一臉興奮地模樣,果然不愧是習武之人。

直到饒清婉將驪千歌拉進了內室,除了直接映入眼簾的床榻,還有一樣讓驪千歌無法忽視的香囊掛在床頭。

款式模樣都是和長公主屋內的一模一樣。

饒清婉看到時,原本非常開心的心情就覺得猶如潑了一盆冷水,心中膽寒萬分。

胸口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急忙拉住了饒清婉,指著床頭的香囊。

“清婉我覺得那個香囊蠻漂亮的,不如摘下來給我看看吧。”

饒清婉還以為驪千歌想要其他的名貴物品,心裏麵還想裝模作樣一番,然後送出去。

到最後想要的隻是一個破香囊,不由撇了撇嘴,嘀咕一句:“一個破香囊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我覺得那個東西特別漂亮,繡工也是很好的,想著要看看,你不會不答應我吧。”

驪千歌拽著饒清婉撒著嬌,饒清婉承受不住,隻好大步向前,將床頭的香囊給摘了下來遞給了驪千歌。

剛拿到,驪千歌就把香囊打開,撲麵而來一股檀香。

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裏麵的藥物,沒有什麽不妥,再摸著穗子,光滑通透。

心中的大石頭不禁落了地,這才將香囊還給了饒清婉。

“千歌,你這是怎麽了?”饒清婉接過香囊的時候看見驪千歌的表情有些怪異,但是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頓時覺得這個香囊這麽詭異,翻來覆去的看,怎麽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你這個香囊是哪裏來的啊,我就是覺得這個香囊做工那麽好。料子也不凡,想必很珍貴吧。”

“哪有多珍貴啊,不就是我和母親一同去宮中的時候,皇後娘娘送的,說是親手縫製。”